我還沒有說完他就已經掛了。我頓時無力的坐到床上,怎麼就是控製不住自己,被他給牽著走。他心裏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就是不放過我。我多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我甚至都已經快要忘記你了。
下午,周靜抱著厚厚的專業書回到寢室,我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關於那個電話。好在她一回來就在看書,估計是要考試了。
所以一直到第二天我都沒有說出口。上午上課的時候,我都心不在焉的。他會不會來?見了麵要說些什麼?
“快看外麵有個帥哥誒。”一個女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叫道。然後引得其他女生都頻頻看向窗外。
當我回頭看見那個正對我著笑的人時,嚇了一大跳。天,他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還真是不管走到哪都這麼受歡迎,就是這點讓我莫名其妙的生氣。
課一結束,已經有好幾個女生不受控製地將他團團圍住。忘記告訴他了,我們學校男女比例是3:7。在這麼一個狼多肉少的情況下,男生的價值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堪比大熊貓。他無疑是讓女生們大破*為之爭奪的對象。
老實說,我曾經想過他是不是真的喜歡過我。但是那隻是突然竄上心頭的想法,我不敢奢求這種灰姑娘的童話般的愛情。確切的說我根本就不想生活在議論之中,我的世界很狹小,也很冷清,受不了世間的喧囂和冗雜。
所以,不管他喜不喜歡我,我們都不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這一切都是我的虛榮心在作怪。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趁著他被圍得水泄不通時離開了。每當我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就習慣性的逃了。想著就覺得可笑,我心裏竟想著他多久會追上來。真是諷刺,我想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別扭的人了。
結果當我最後踏進寢室的門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或則是見到他的人影,他就像根本沒有來過我們學校,也沒有見過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激上天的仁慈,讓我最終都不用去麵對他。
回到寢室,正輪到我做掃除。可能是心情好吧,我把裏裏外外都整理地幹幹淨淨,窗戶都認認真真擦了三遍,一直都最後實在是沒事可幹了,才倒在床上休息。
寢室門被人從外麵打開,實訓的幾個室友也回來了,有說有笑的。我將被子蓋過頭頂,閉上眼睛。
“咦?紫寒,你不舒服嗎?”莎莎走到我的床頭關切地問道。
我悶悶地說了一聲:“隻是有點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那我們不吵你,你好好休息吧。”
後來又有人陸續進出寢室,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由於捂住了頭睡覺,背上起了一層層的汗,加上供氧不足,臉變得緋紅。起身下床看到室友們有的坐在床上玩電腦,有的看書。不得不承認,自從上了大學後,我很少會主動看書複習什麼,好像那些都跟我沒關係似的。有時很迷茫,甚至不知道自己呆在這裏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