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丫頭,那是你親舅舅!”
秦湘也急了。
“如果你們不走,我會報警處理……”
啪——
一巴掌狠狠落下,她麵頰紅腫疼痛,嘴角甚至沁出了鮮血。
這巴掌打的可真夠狠啊。
“你幹什麼!”
薑默立刻從後攔住了秦城。
“你個臭丫頭,我是你親舅舅,你竟然要報警抓我?膽肥了你,你已經是嫁出去的人了,你管娘家事幹什麼?信不信我打死你,死丫頭,翅膀硬了?”
李蓉也雙手掐腰,陰陽怪氣。
“姐,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女兒。媽臨死前,你也賭咒發誓,有你吃肉的一天,就有我們一口湯喝,你要是做不到,你就別答應啊。還有,當初是秦城輟學打工,把你供上大學,走出了小山村,不然你先在哪有這麼好的命,嫁給姐夫這有錢人家。”
“我知道你們看不上我們是窮親戚,現在女兒一嫁入豪門,就想把我們踹一邊,覺得我們給你丟人了是吧?秦城啊,就你老實巴交,幹泥瓦匠這種辛苦活,供你姐上大學,看,供出了什麼來。”
“姐,你這要送我們去監獄啊。”
秦城轉而看向秦湘。
“我怎麼會呢,你是我親弟弟。”秦湘急了,然後狠狠掐了掐薑去寒的胳膊:“死丫頭,你要是在胡說八道,我就打死你。散會了散會了,你們都先回去,這是我們的家事。”
高層眾人就要離開。
薑去寒一把撥開了秦湘,攔住眾人。
“誰都不準走,這不是家事,是公司的事,關乎每個人的利益。”
“我今天也不是在和你們商量,而是命令。你們要是馬上收拾東西滾蛋,要麼我報警把你們抓走!”
“你報警啊!”
秦城怒了,把手機拍在了桌子上。
“我幹的那些事,你媽都知道,我進去了,你媽不進去?你既然大義滅親,那就徹底點。”
薑去寒聽到這話,麵色慘白。
她怔怔看著秦湘。
“你全都參與?”
秦湘不說話,但已經代表了她的回答。
薑去寒內心一片涼薄,上輩子自己隻關心傅嶼川人在哪兒,心在哪兒,根本無心管理薑家。
最後它破產了,她以為是傅嶼川做的。
現在想來,就算傅嶼川什麼都不幹,薑家也難逃破產,隻怕更快。
傅嶼川暗地裏不知道接濟了多少,才讓薑家走了三年之久。
她死死攥著拳頭,自嘲一笑,然後從口袋裏拿出支票,當著眾人的麵,撕毀幹淨。
雖有人都急了。
這是救命錢。
沒有這筆錢,薑家現在就能破產。
“你幹什麼,你瘋啦!”
秦湘怒紅了眼。
舅舅一家在地上撿起支票碎片,企圖拚接。
“既然舅舅不肯走,那就等著看薑家破產吧。”
說完,她拿起包轉身離去。
秦城怒吼:“你爸也會坐牢!”
“那是他應該的!他縱容你們這群蛀蟲在公司,放任不管,是他禦下無能!”
“你怎麼這麼狠的心?那是你親爸!”
秦湘也掉了眼淚。
“我狠心?你明知道舅舅做的那些事,你不但不管,還要縱容。你沒想過爸爸是公司董事長,需要承擔責任的嘛?是你把你丈夫送進去的,關我什麼事!”
“舅舅說的對,我嫁出去了,我是外人,我管薑家做什麼!出了這扇門,我風風光光的做豪門太太,至於你們繼續一家人長一家人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