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姐是真的心疼你。”
“是啊,雖然沒有真的生病,但我已經老了,還有多少時日呢。薑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換一個比嶼川差的,我怕護不住她。我也不想嶼川和那個女人走在一起。”
“我私心過甚,隻能委屈乖乖了。”
“薑小姐那麼敬重你,不會怪你的。”
“但願如此吧,這一次嶼川先鬆了口,想讓乖乖去集團,在他身邊任職,說這樣容易加深彼此的了解。這可是好事,我怎麼能放棄呢?”
老太太高興地說道。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傻孫子終於開竅了,還懂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培養感情了。
就是傅嶼川再三叮囑,他出麵的事情不能讓薑去寒知道,老太太隻好照做。
“說來也奇怪,以前薑小姐在少爺後麵窮追不舍的時候,少爺正眼都不看一眼。現在薑小姐不在乎了,少爺反而上心了。”
“所以啊,男人都犯賤,隻有掛在牆上的最老實!”
張伯莫名躺槍,不敢再說話了。
男人啊,呼吸都是錯的。
薑去寒一個人哭了很久,最終紅著眼睛來到奶奶麵前。
奶奶為她擦拭眼淚,慈祥的說道:“哭什麼呢,我這把年紀才出現這種問題,都算是幸運的了。奶奶還有時間,想看你和嶼川好好地。”
“奶奶,我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你搬來和我們一起住吧。”
“不了,你們小夫妻過自己的日子,我依舊在老宅。嶼川他爸媽回來照看我,有時間你們就過來陪陪我。”
奶奶堅決不肯和她住在一起,薑去寒知道,奶奶是不希望悲傷縈繞著他們,每天都會過的不開心。
可實際上,老太太在想……
可千萬不能住一塊,不然自己裝病的事情不就穿幫了嗎?
薑去寒送奶奶回去,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去星耀傳媒報道的事情。
她給沈淮序打電話,萬分抱歉。
“沒事,有機會再來也是一樣的。”
薑去寒能聽得出來,沈淮序並沒有放在心上。
電話掛斷,她去了傅氏集團。
站在門口的時候,看著那輝煌的匾額,她情緒跌宕起伏。
最終,還是來到了這裏。
這是她打拚過,揮汗如雨的地方。
但沒人認可她的付出,覺得她靠男人上位,離開傅嶼川就什麼都不是。
所有人關注的都是她和傅嶼川你追我趕的感情破事。
更可笑的是,上輩子好歹是個總監,這輩子竟然是個秘書,沒有實權不說,還要被人使喚。
真是晦氣!
她走了進去,來到前台報到。
她沒有提前給傅嶼川打電話,如果她在這兒被拒絕了,她保證毫不猶豫的掉頭離去。
到時候就算奶奶找自己,她也有說辭,就說是傅嶼川不讓她進去的。
到時候,她要傅嶼川八抬大轎把自己請回去!
但前台無人意識到她過來了,反而在竊竊私語,討論著什麼八卦。
“你們知道嗎?今天總裁秘書辦要加一個女秘書!”
“真的假的?我聽前輩說,幾年前也招過女秘書,結果那女秘書不正經,總想著勾引總裁,結果被趕出去了,自此後秘書辦就再也沒有女秘書過。”
“難道是……是喬小姐?最近喬小姐來集團頻繁,會不會是她啊?”
“看看看,喬小姐又來了!言秘書說下午女秘書來報道,喬小姐這麼快就來了,不是她還能有誰。”
幾人看都不看站在一旁的薑去寒,反而對門口剛剛過來的喬白羽殷勤備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