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趙塵的話,沈翠驚慌的臉色平靜了不少,悄悄的出了一口氣。

聽見聲音,顧南皺了皺眉,雖然銀鏡顯示“趙塵”就在屋內,而且“趙塵”也開口回應了自己,但是顧南就是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皇子殿下,此事緊急,還是當麵說吧。”

想到這裏,顧南決定堅信自己的判斷,反正他是七星卡師,趙塵也不能將他怎麼樣?而如果看守趙塵這件事出了岔子,那他受到的責罰可就嚴重多了。

說著,顧南直接強行推開了趙塵的寢室門,走了進去。

“我不是都說了我要休息了嗎?”

趙塵拿開了臉上的書籍,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露出不快的表情。

顧南沒有理會,一雙眼睛卻是在不斷掃視趙塵寢室內的場景,最後對上了趙塵的眼神。

良久,顧南收回了目光,臉上露出了帶著歉意的微笑:

“抱歉,皇子殿下,在下這就離開,明早再向您稟告情況。”

“走吧,別妨礙我睡覺了。”

趙塵臉上頗為不耐的開口,揮了揮手讓顧南離開。

【呼——顧南這個家夥,可能察覺到不對勁了,還好我最後趕回來了。】

趙塵輕輕將壓在自己身下的“界左慈”卡牌收了起來。

他在顧南推開門一瞬間返回房間,跟界左慈完成了交接,這才沒有被看出端倪。

而離開房間之後的顧南,臉上的歉意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回事?我在房間外明明感覺到趙塵不對勁,但是進入房間之後,這種感覺卻消失了,是因為最近老見陽光的緣故嗎?”

“嘖,幫皇帝老兒完成儀式之後,我可要好好休息一陣,不能這麼天天見光了。”

顧南喃喃道。

........

次日。

“皇子殿下,廷尉單明單大人又來拜訪您了。”

一個宮裝侍女走進了趙塵的房間,行禮開口。

“他帶禮物了嗎?”

趙塵漫不經心的問道。

“帶了。”

侍女回複。

“好,把禮物留下帶給我,告訴他人可以走了。”

趙塵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致,開口說道。

“是,殿下。”

不多時,侍女捧著一方精致的木匣子送到了趙塵的麵前。

趙塵打開一看,自己昨夜給出去的鍍金戒指靜靜躺在木匣子中央。

這代表秦沫沫這一支共存神教的領導門徒“先鋒”同意了按照自己訴說的計劃去營救段飛。

見狀,趙塵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幾分。

侍女看見這一幕,心中免不了議論幾句趙塵:

“這位新來的皇子殿下,未免有些太過貪財了,收了禮物,好歹跟這些大臣們見一麵聊幾句,也好過現在這樣.......”

.......

三天後。

趙塵用來當做幌子的遊玩計劃到了時間,不過這個計劃現在又有了新的用途:

當做營救段飛的幌子。

趙塵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在遊船上跟秦沫沫交代計劃時候的話:

【三天後我會借口出去遊玩,屆時皇宮裏麵的守衛力量和禁忌一族的視線肯定會最大程度的聚焦在我身上,我們潛入地牢營救段飛將軍的行動被發現的概率會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