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立刻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胡媚嚇的一聲尖叫。
千鈞一發之際,張奕興及時接住她,並且順勢來了個公主抱,感覺她身體很輕,一米七五的身高,體重居然不到九十斤。
天呐,這是什麼魔鬼身材?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直往他的鼻子裏鑽,就好像抱著一塊香柔軟玉那樣。
隻是這個女人,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一切粉色的東西,掰開之後都是黑的。
“快放我下來!”胡媚這個久經商場,閱男無數的女人,此刻竟然羞紅了臉,粉拳不停地拍打著張奕興的胸膛。
“那好,你給句痛快話,到底是要我走,還是留?”
張奕興最痛恨這種不爽利的女人,欲拒還迎,欲做還羞,把男人當舔狗使喚,最終淪落為備胎。
這不,三年前,白蓮花沈雨晴,就是用同樣的套路把他給甩了。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至於嘛!”
胡媚被他冰冷的態度給嚇到了,趕緊道歉:“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會再這樣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張奕興翻了翻白眼,“誰稀罕你的道歉?”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要麼吃軟不吃硬,要麼就是從軟吃到硬,總之誰信誰腦殘。
胡媚抿了抿嘴,幽怨的小眼神看了他一眼,轉過頭,對幾名保安耳語了幾句,算是替他解了圍。
眼看這招沒用,富二代氣的咬牙切齒,死死盯著他,將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張奕興眼珠一轉,突然靈機一動,一把搶過胡媚手中的拍賣牌,站起來大聲喊道:“我出六百萬!”
本次拍賣會,采取的是競拍形式,現場每位來賓均可出價,但是每輪加價不得低於十萬塊,上不封頂,最終價高者得。
這塊莫西沙老坑種的料子,最後一次出價是五百六十萬,已經算是炒到了一個天價,比起拍價高出了一百多萬,再往上加價的客人寥寥無幾。
眼看就要落槌成交。
沒想到張奕興這一嗓子,又是整整加了四十萬。
司儀小姐扯著尖細的嗓子興奮道:“黴黴賭石店胡老板,出價六百萬!還有沒有人願意加價?”
“擦,小哥你什麼意思?拿我的錢買水沫子,你特麼的有病是吧?老娘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拍賣牌寫著胡媚的名字,相當於是用她的名義參與競拍,一旦出價,萬一成交了,那是必須要付錢的。
要是客人拍下來又不肯付錢,料子將作為流拍處理,同時這人也會被拉入黑名單,再也沒辦法參加任何形式的賭石拍賣會了。
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得罪了西皇珠寶背後的老板,那可不是一件小事,萬一人家較起真來,隻需動動手指,輕易就能讓她破產倒閉!
“我知道剛才做的不對,可是你也沒必要這麼整我吧?”
胡媚說著說著,眼淚都出來了。
六百萬,她要七八年才能賺的回來,心碎了一地。
“哭個屁!等著看好戲吧。”張奕興笑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哼!區區六百萬,你裝什麼大老板?”
富二代立刻叫囂道:“我出八百萬!你敢不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