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手裏正舉著半塊磚頭原打算在後頭拍他一板磚的,見這情形猶豫著不知該不該砸過去,舉著磚頭發愣。青年等他攻擊等得不耐煩了,轉身一記後旋踢,張強手中的磚頭爆碎開來,開沒等他揉眼睛裏濺進去的磚頭渣,隻覺得胸口強烈一震,身體與一股強大的力量狠狠相撞,眼前一黑,不由自主地往後飛了出去,啪地一聲,貼在小巷長滿青苔的牆壁上,慢慢順勢滑倒在地上。
看著青年一記側踹將張強踹得飛出去四五米之遠,小李廣等人已經全部嚇成了泥塑。半晌,“媽呀”一聲,有個膽小的竟然嚇得象女人一樣尖叫起來。
“還有誰要來試試?”青年向他們勾勾手指頭。
小李廣等幾個剩下的人,頭頓時搖得象撥浪鼓似的。青年冷笑一聲“你們不試了是吧,那就輪到我來掂掂你們囂張的斤兩了,來,一起上。”
見到幾個人還站在四周發呆,青年啪啪的幾拳幾腳過去,又橫七豎八躺倒了好幾個。“怎麼不上啊,剛才不是那麼積極嗎?”
“大哥,我們不敢了,放我一馬吧!”小李廣帶著哭腔哀求道:“我和濤哥、海哥認識”,關鍵時刻,他又使出自報家門攀交情這一百試不爽的伎倆,以前有幾次就是因為及時報出了認識的大羅漢的名號才免掉了一餐毒打。
“哪個濤哥海哥?說名字。”青年果然停下來問道。
小李廣一看有戲,趕忙將濤哥、海哥、七哥的姓名一一報了出來,恨不得連家世籍貫也說出來,如果知道的話。
“不認識”青年冷冷的說。
“李浩、李軍認識吧?我是他弟弟”小李廣慌亂中把兩個正蹲在大牢裏的哥哥名號也報了出來。
“李軍就是前年在黑豹KTV搞輪奸的那B嗎?”
“是是是,我是他弟弟”小李廣好象撈到一根救命稻草,雞啄米似的使勁點著腦袋。
“我最討厭一個大老爺們專搞些這樣的*破事,你既然是他弟弟,就替他領點罪受吧!”青年豁然變了臉色,一手一個扯住碩果僅存的何非和小李廣,用力對撞了幾下,兩人翻著白眼晃晃悠悠的軟了下去。青年拍拍手,看都沒看旁邊的卷毛和黑皮一眼,扶起山地車揚長而去。
站在旁邊羨慕得死去活來的卷毛和黑皮也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他們不知道這個青年就是王令早上剛剛結識的師兄曾艾。好在張強和小李廣剛把他們逮到小巷裏就不小心惹上了這個瘟神,兩人除了被迫跪了一下,連根寒毛都沒少一根,也算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回到李銳家,果然不出所料,白白胖胖的李銳正苦著臉在王令的監督之下掙紮著做著俯臥撐。兩人什麼都沒說,趴下也做了起來,倒是把大汗淋漓的王令駭得跳了起來。
“剛才陳南、田文亮、俞一舟來了一趟,說小李廣約我們明天一起到學校作個去了結”王令點燃一支煙,熟練地吐出一個圓圓的煙圈。
“恐怕明天碰不到他們了”卷毛苦笑著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靠,我說怎麼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原來你們是在外麵吃了虧才想到了鍛煉身體啊”李銳乘機爬起身來。卻被王令一腳踩了回去“鍛煉時不準說話”。
“管他打不打架,明天都是要去的,都幾天沒敢到學校去了,憋屈死了。”王令作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