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濤哥一聽,眉頭就擰成一個疙瘩:“我和你哥李浩玩得象親兄弟一樣,他進去這兩年我沒少照顧你,可你自己也得懂點是非,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不要老是整些這樣的破事等我去給你擦屁股,你既然以前對人家多有得罪,人家願意和你談和已經是給你天大的麵子了。”他還以為小李廣也得罪了表弟,哪裏想得到李棟梁來這裏純粹是友情客串性質。衡量親疏遠近,言語當中便透出一種不耐煩來。
這種情況下,小李廣和張強哪裏還敢再有什麼什麼異議,見著一直以來的大靠山都明顯顯得不悅了,慌忙點頭不迭。好在三千塊錢分攤一下,每個人也就是出一百多元。
臨了,濤哥站起來“如果都沒意見的話,你們兩邊握個手,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不要再互相找麻煩了。”
輕輕握了握張強伸過來的手,王令不禁輕輕籲了一口氣,知道一直以來的麻煩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也不知道小李廣近來是不是真的在走黴運,竟然懵懵恫恫地朝陳南伸出手去,王令微笑地期待著。隻聽見陳南口裏說著:“前段時間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咱們兄弟以後有機會是要多聯絡聯絡感情!”一邊迅速活動了一下右手手指,然後緊緊地握住那隻伸過來的手。小李廣的臉頓時扭曲了幾下,象一隻被夾住爪子的老鼠,差點就要上竄下跳起來。王令很快就如願以償地聽到了類似於某種大耳朵長鼻子動物被屠宰瀕死前發出的嚎叫。濤哥回頭卻隻看見小李廣眼淚汪汪的和陳南兩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搖搖頭“和解就和解唄,有什麼好哭的”……
中午,在一家裝飾豪華的飯館裏,四十多人坐了四桌,菜、酒象流水一樣端上桌子來。
王令、李棟梁、陳南、李銳、卷毛、俞一舟等人坐在一桌,濤哥還有事,謝絕了他們的邀請,走的時候扔下一句話:“以後有事可以找我!”
“沒打成小李廣真他媽的掃興!”酒過三巡,有人冷不防地拋出一句話來。
“今天要不是濤哥護著他們,現在恐怕早躺在醫院裏了。”
“你才知道啊,濤哥也是交友不慎,以前和小李廣他大哥李浩關係比較鐵,他哥進去時,要濤哥關照一下他弟弟,所以小李廣就象揀到了寶似的,天天在外麵惹事生非,反正有事有濤哥頂著,反正在我們城南一帶,濤哥的麵子很吃得開。有幾次不是有濤哥出麵,他們幾個早讓人給打死了。”黑子忿忿不平的說道。以前小李廣他們一夥剛崛起時,黑子、商小兵這幾個老的就看不慣他們的囂張,兩邊多次發生衝突,有一次黑子吃了一點虧,混得很牛的黑子找來一批社會上的混混準備徹底教訓他們。雙方約好時間決鬥,不料到了時間,兩夥人一碰麵,有幾個人相互認識,一談到小李廣是濤哥罩著的人,黑子叫來的人扭頭就走,從此黑子在學校裏一蹶不振。
“小李廣也就這樣了,今後別想再起頭,除非他不在這一塊地麵上混,看濤哥今天的舉動,以後都不會太罩著他了。”一個看起來頗有經驗的人道。
“來,喝酒喝酒,不提這些鳥事了。”李棟梁舉起酒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