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看嗎?如果有的話給我提提意見,哪裏寫的不好我好改正,爭取寫出一個相對完美的作品,我是新手,文筆不算出眾,我是絞盡腦汁來編寫這個我認為精彩的故事,由於時間緊迫,許多章節都是一次成稿,沒做修改,雖然知道這樣很對不起各位看官,但是我一個上班族,下班回家要做家務,看孩子。還要碼字,辛苦大大的啊。還是那句老話,有票的投一票,沒票的收藏或者宣傳一下,這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好了順便說一句,倒班啦,更新時間改為上午八點到中午十二點,能傳多少是多少,謝謝各位聽我嘮叨。

不知道什麼時候,夜空中的月亮變的大了起來,彎彎的月亮仿佛就要垂落到窗邊,明朗的月光照透過窗子照到呂玉的床上,微風也趁機悄悄的走了進來,掀起了床上沉睡的呂玉的一縷頭發。

呂玉打了一激靈,醒了過來,她揉揉了眼睛,看見窗子上飄舞的窗簾,暗道:“真是糊塗,咱們忘記關窗子了。”。

想著穿上鞋子準備關窗子繼續睡,當她走到陽台邊的時候,皎潔的月光打在了她的臉上,似乎今天的月亮很特別,哪裏不一樣了呢。呂玉癡癡的想到:“哦,今天月亮夠大的啊,嗬嗬,要是今天是十五,那這麼大的一個圓球可真是好看啊。”呂玉搖了搖頭,苦笑道。

關上窗子呂玉走會窗邊,月光透過沒有遮嚴的窗簾後照了進來,正好照在床頭的日曆上,呂玉走過去看了一眼。公元2009年7月7日。

呂玉嘿嘿一笑:“要是農曆七月七就好了,這麼大的月亮,肯定能看到牛郎織女天河配啊。”說完一下子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準備蒙頭大睡。

就在呂玉閉上眼沒有一秒鍾,她猛然的睜開了眼睛,扭頭望著那床頭的日曆,上麵赫然寫著公元2009年7月7日,農曆那裏是五月十五。

呂玉噌的竄下床,跑到窗邊,拉開了才拉上的窗簾,看著那天空中異常的月亮。此時的月亮像是一個鐮刀,細細的月牙倒垂在天上,月牙的邊際還有一絲絲血紅的瘢痕。

呂玉睜大了眼睛,難道這又是夢。為什麼自己有開始做這個詭異的夢,難道非要把自己逼瘋嗎?呂玉繼續注視著那邪魅的月亮。好像它還在增長,慢慢的,試圖接近呂玉,仿佛呂玉一伸手就可以觸及到那月牙的邊際。呂玉不敢,因為那邊際是血,鮮豔的血,好像就要滴下來一樣。

呂玉拉上窗簾,不再看那月亮,她試圖躲避這個讓她困惑的夢。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呂玉不用想就知道來電顯示出來的號碼是什麼?

呂玉拿起手機,電話上如她所料是自己的手機,她沒有思索的就接通了手機,電話了依然是那個男人的聲音,仿佛帶有磁性。

“喂,對不起這麼晚打擾你睡覺,我就想知道你現在這麼樣,有沒有發生什麼事?”男人緩緩的說道。

“如果你不來我就不會發生什麼事,你一來我就做這些不正常的夢,你不知道這已經打擾到我的正常生活了嗎?”呂玉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沒有辦法,我現在唯一能和你單獨接觸的機會就是在夢裏。”男人解釋道。

“單獨?這麼說在現實中你就不可以嗎?”呂玉現在有些期待著和這個算是有過一麵的男人。

“你很想見到我嗎?”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呂玉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她的臉漸漸的紅了,很害羞的樣子。

“呸,你以為你是誰?我才不要見到你,要是見到你,誰知到會不會嚇死。”呂玉覺得現在和他說話很輕鬆,沒有責任,沒有負擔,沒有仇恨,有的隻是一股淡淡的向往。

“如果你掛掉電話,可以聽到我的聲音嗎?”男人的嗓音依舊是那麼的吸引呂玉。

“掛了電話我這麼會聽到,你又不會千裏傳音。”呂玉笑著說道。

“電話隻是一種工具,如果不是怕嚇到你,我不用電話就可以和你說話。我們可以用心交談的。”男人神秘的說道.

“你開玩笑嘛?那我掛了啊,你看看我聽的到嗎?”呂玉想逗逗他,掛上了電話,“心與心溝通,真逗特異功能呢,就不信你不打過來。”

“你做無趣的舉動是為了證明什麼呢?”男人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傳了出來,好像很遠,又覺得很近,但是聲音的清晰度很高。

呂玉張大了嘴巴,傻傻的說道:“你在哪,我怎麼看不到你。”呂玉一邊問,一邊從屋子裏搜查這一切可以藏下一個人的地方,但是結果隻有白忙一場,屋子裏隻有呂玉一個人。

“你不要再找了,你聽著我的聲音就可以找到我。”男人說道。

“聽你的聲音?”呂玉喃喃的說道。她屏住呼吸,細細的捕捉著漸漸變小的聲音,那個聲音時刻在呂玉耳邊回繞,可是不是那麼的清晰了,但是還可以勉強聽到。

“我在這···”男人的聲音細細的傳到了呂玉的耳中,呂玉仿佛受到了什麼召喚,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麵的月光比在屋裏的時候更加明亮,為呂玉指出了一條雪亮的通道,那聲音繼續指引著呂玉,呂玉慢慢的走著,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