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癱坐在地上,緊緊摟著他昏迷的妻子悲痛欲絕。希望頓時破滅,此刻的他猶如跌入無比深淵般絕望。
末世降臨本就將世界籠罩在絕望之中,眼睜睜看著親人的離開更是讓這份絕望雪上加霜。
“他媽的!不滾是吧!我叫你賴在這……”
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男人,平頭老五的忍耐達到了極限。罵罵咧咧地衝到了男人身邊,一把拽住男人妻子的頭發。另一隻手舉起手斧一斧子砍向了女人的頭顱……
女人的頭顱瞬間被劈裂開一道口子。鮮血濺射到男人的臉上。傷口處鮮血混著腦漿止不住地往外流……
“老婆!!!”男人撕心裂肺地呼喊著妻子幾近癲狂。
而一邊的大豁牙老四和平頭老五則看笑話似的冷眼旁觀看著痛不欲生的男人。非但沒有同情甚至沒有絲毫愧疚之情。似乎殺人在他們眼裏如同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哈哈哈哈,快滾吧!埋葬你的老婆去吧!再不走他媽的連你一塊爆頭!”平頭老五猖狂地笑著。
“像你這樣隻顧兒女情長的人在末世裏根本沒辦法生存!!這就是現實懂了嗎!?”大豁牙咧著歪嘴笑著說道……
說完二人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樓內。
男人則呆呆地坐在原地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妻子,時而哭泣時而發出詭異的笑聲。猶如得了癔症一般。
此時,天氣驟變。滾滾烏雲遮天蔽日,整個世界都黯然無光,狂風卷積悶熱的水汽呼呼而來。
不一會兒,淅淅瀝瀝的雨點兒陸續拍打在地上,一陣陣土腥味夾雜著血腥與腐臭透過呼吸道灌入人的腦袋令人作嘔。
“你倆幹嘛呢?樓底下吵吵半天?”
“大哥,沒啥。一男的帶著被咬傷的老婆來咱們這裏求救的。”大豁牙咧著嘴說道。
“什麼來路?”
“苟延殘喘的幸存者而已。沒什麼團隊。還沒有那倆丫頭片子有價值呢!”平頭老五一臉嫌棄道。
“嗯……也是。吃過午飯繼續去站崗放哨。”
“好嘞大哥。”二人齊聲應道。
“帶點給那倆丫頭送去,畢竟是軍方的人。別到時候餓死了就不能當籌碼了。”
“老三,把這個給老二喂了。然後就……”
長發男掏出一粒藥丸麵無表情地送到刀疤老三手裏。
“大哥……”
“別說了!不能留!絕對不能留!”長發男瞪大了眼珠看著刀疤臉。
絡腮胡房間內。
絡腮胡臉上纏滿了繃帶,隻留出了嘴巴和鼻子,猶如一隻木乃伊般靜靜地躺在沙發上。
“二哥,吃藥了。”刀疤臉拿著藥丸端著一碗水走進了房間。
“什……麼藥?”
“止痛的。”
“我……我不吃,拿走。”
“二哥,吃了藥傷好得快啊。”刀疤臉來到了絡腮胡身邊坐了下來將藥丸遞到絡腮胡嘴邊。
“說了不吃!拿走!”絡腮胡揮起手臂將刀疤臉的手打到一邊。
刀疤臉一臉不耐煩。
“對不起了二哥,這可就由不得你了……這是大哥的命令!”說著,刀疤臉騎在絡腮胡身上。一手掰開絡腮胡的嘴,一手將藥丸塞進他的嘴裏。隨後用盡全力捂著絡腮胡的嘴。
白色的紗布被滲出的血染成了紅色。絡腮胡掙紮著拚命反抗。刀疤臉趁機拿起一旁的枕頭,嚴嚴實實地捂住了絡腮胡的臉。
沒過多久,絡腮胡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直至一動不動,沒有了呼吸。
將絡腮胡殺死後,刀疤臉在絡腮胡的身上來來回回摸索著。將絡腮胡的一塊金手表塞進了自己的兜裏……
“給你們的,小美女們~”大豁牙癡笑著丟給了蕭凝和張曉愛一人個未拆封的麵包外加一瓶水。
“大哥,求求你也給我點吃的吧,我都三天沒吃東西了……”角落裏的超市老板苦苦哀求道。
“去你媽的!給你都浪費!老子讓你活到現在都是老子仁慈!別不知好歹!!”
頓時,老板窩在一旁不敢吱聲。
“小美女們,我去站崗嘍~咱們改日再聊~”說罷,大豁牙笑著離開了房間。
看著角落裏的男人,蕭凝將自己的麵包一分為二丟了一半給了男人。
男人迅速拾起麵包,狼吞虎咽了起來。
“謝……謝!”
蕭凝白了男人一眼。
“我隻是怕麵包裏有毒,讓你當小白鼠而已!”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街道上的積水已經到腳踝深。雨水衝刷著喪屍身上腐朽的血肉,數百隻喪屍的血液跟雨水交織融合在一起彙成了暗黑色的河流,在街道上奔騰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