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快點起床了,你弟弟都起了。”一位年約三十,風韻猶存的婦人推開房門,去喊自己那個懶床的女兒。
“小羽,快點起床了,今天新學期第一天報道,可別去遲了。”婦人拍拍背著自己被窩下拱著的小屁股。
紀羽及其困乏的掙紮著起身,用手掌輕輕按揉著隱隱作疼的腦袋,一頭本就淩亂的秀發愈加的變得亂披風了。
婦人看著自己女兒按著腦袋,秀眉緊蹙的摸樣,心下微微擔憂,輕輕地摟過女兒,用雙手給她做起頭部按摩來,一邊在她的耳旁絮絮叨叨起來:“昨晚上讓你早點睡,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頭疼了吧。”婦人拍拍紀羽的腦袋道:“好了,別再賴床了,現在都八點半了,再不起就要遲到了。”
紀羽在按摩了一會兒頭部後,疼痛感稍退,睜開眼看著在自己跟前念叨著的婦人,再轉眼看看自己睡著的房間,很是精致溫馨,但這明顯不是自己昨天還躺著的玉石浴場,而眼前的婦人更是臉生的緊。紀羽眯眯眼,拍拍臉頰,再睜開眼看著剛剛轉身的婦人開口發問道:“請問,這是哪兒啊?”
剛要出門的婦人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身體不由得一僵,轉過頭來微微惱怒的道:“怎麼連媽媽是誰都不認識了?”
婦人說著又轉回床邊,用手背貼著她的額頭,又貼貼自己的額頭,自語道:“沒發燒啊,怎麼竟說胡話啊。”說著有些嗔怪的拿指頭點點紀羽的額頭。
而此刻的紀羽已經有些近乎於呆滯了,坐了片刻的她已經感覺到身體與以往的不同之處了,尤其是胸前那種沉甸甸的感覺,這明顯不是以前自己壯實有力的胸肌,低下頭來,瞥見飄蕩在眼前的發絲,不用再伸手海底撈月,她便已經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應該就是這位母親口中的女兒小羽了。紀羽被婦人點得腦袋微微後仰,強扯著笑容,略微僵硬生澀的開口道:“媽,剛剛跟你開玩笑呢,你先去忙吧,我就起了。”
婦人聽女兒這一說也便放寬了心,走出門去為兒女準備早餐了。
眼見著婦人走出了房門,紀羽立馬下了床,踉蹌著跑到門邊關上房門,而後重重的躺回床上,瞪著天花板,雙手按在那陌生的雙峰上,下意識的想要這樣來撫平躁動不安的心,沒錯,她是有些驚恐的,她大腦中的記憶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前一天,或者說醒來前的前一刻,她還在和張強一起泡澡浴場呐!怎麼微不可查的片刻後她就身處於陌生的香閨了呢?而且還換了一副身體,一副女性的身體!她很白癡的扭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想要以此來確認這是一個稍微逼真的夢境。
“嘶……”
紀羽倒吸一口氣,扭一下都這麼疼,看來自己不是在做夢了,欲哭無淚的坐起身來,細細的感受一下這具陌生的女性身體,想要伸手探索一下,但黨的教育,道德的束縛使她停手了,默默地念叨著“我是文明人,我是大學生,我是……”可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難道是那塊奇怪的石頭把自己替換到現在這個身體,那原先的我呢,無論哪個女孩見了都為之心動的魁梧身材,那麼壯實、肌肉棱角分明,望著現在嬌弱無力的小身板,欲哭無淚。但是不多久,李柏宇調整了下現在的情緒,理了下思路:我一定要想辦法換回自己的身體。但是眼下先熟悉下周圍環境。
思量了許久,或者說是在那默念著發呆許久,直到媽媽再次催促,她才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爬起身,急急忙忙的拿過床頭櫃上那些女生的衣物,笨手笨腳的套起衣物來。
紀羽直直的站起身,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心下感歎:這麼嬌弱的身板,哪經得起一點點風雨。
慢慢的挪動著腳步,有點走鋼絲繩般的在臥室裏來回走動著,體會著掌控身體的平衡性,她可不想待會兒出門後歪歪扭扭的走路,然後一不小心來個狗吃屎。待到她聽見外邊的腳步聲朝她所在的房門走來才打開房門,一臉微笑的上前,朝媽媽親熱的問道:“媽,早上吃什麼啊?”
“雞蛋麵包牛奶。”媽媽見她空著手出門叮囑她道:“別忘了帶上書包,不然到了學校又該喊沒筆了。我可沒空給你送。”
“哦哦……”紀羽急忙轉身回房,拿起書桌上那隻雙肩包,隨手搭在肩上走下樓去。
紀羽剛隨著媽媽來到餐廳門口,便聽到餐廳裏傳來有些含糊的聲音。
“姐,你怎麼今天這麼慢啊。”
紀羽抬頭望去,隻見長條形的方桌旁坐著一個模樣清秀,理著鳳梨頭的少年在衝自己擠眉弄眼的。不用多想,紀羽便明白這是媽媽口中的早起“弟弟”了,她衝著少年歪著嘴,咧著舌頭打招呼。
“快坐下吃飯了,還在跟你弟弟鬧啊。”媽媽敦促道。
紀羽看這女主人發話了,也擔心說多錯多露出破綻,趕忙在擺了早餐的桌旁坐下,默默無聲的享用起來。
吃完飯,紀羽還以為就可以出門了,沒想到媽媽一把扯住她,拉著她往廁所走去。
“你看你,多大的姑娘了,起床了也不知道梳頭。”媽媽一邊替女兒梳理著滿頭的柔順青絲,一邊在她的耳旁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