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紀羽陪著媽媽陳麗逛了一上午的商場,置買了一些夏裳回到家,中午睡了一番後便整理行囊回到了學校裏。
不知不覺間已經在這兒生活了近三個月了,期中考試也在悄無聲息地逼近了,老師在課堂上更多的講解一些做過的重點題型,課後又布置下一大堆的各科複習題,縱使紀羽這個高考過一次的人也有些招架不住,那海水一般多的題目重重的壓在書桌上讓她下課時分也一直不得閑。教室裏的同學一個個都勤快起來,即使是平日裏疏於課業的人也都開始臨時抱佛腳。回到寢室裏,室友之間的話題也如一夜春風過後轉換了氣象,談天說地扯閑話八卦的少了,愁眉苦臉擔憂臨近期中考試的多了,就是平日裏活潑開朗的瞿春霞也學著蔣琳琳帶了些書回到寢室裏,巴望著能夠在熄燈前多看點、多記點。更有甚者在熄燈之後還躲在被窩裏打著手電筒、小台燈之類的在那兒奮力拚搏著,全然放棄了平時堅持的美容覺。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提前預備,星期三的時候班主任在教室後的黑板上粘貼出了考試名單及考場。
原來的精心繪製的黑板畫全部被一抹而空,取而代之的便是那一張張A4紙,從左到右,從上到下貼了十來張,全年級的名單都在上麵,每一張A4紙都對應著一個考場。
趁著下課時分,班裏的同學全湧到了後麵,昂著腦袋,仔仔細細的瀏覽者每一張表單,有幾位熱心的同學一邊看著,一邊大聲的念出班裏要好同學的考場號。
紀羽本來不想跟著這麼多人擠一塊兒看名單,這考場號也不急於一時知道,但耐不住沈墨的拉扯,也跟著挨到人群的外圍,擠呀擠得往裏鑽。好不容易擠到最裏邊,那諸多的名字看得她頭暈不已,白紙黑字,一行行看下去,還得抬著頭看真夠吃力的。
“哎,你在哪個考場啊?”一旁已經找著了自己考場號的沈墨拉拉紀羽道。
“還沒找到呢。”紀羽一邊說著,一邊接著往下找。
“你從頭到尾的看多費勁啊,這考場是根據上學期的成績來排的。”沈墨看她一張一張的瀏覽著忙出言相勸道,“你上學期期末考試學校排名多少啊?我幫你一起找吧。”
“呃,我忘記了。”紀羽鬱悶的掩飾道。
“前麵我都看過了,你幫我從後麵找起吧。”紀羽指指最後的那張名單道。
“大概排多少總該有數吧。”沈墨可不認為她成績差到全校墊底。
“以前班裏中下水平吧。”紀羽不好意思的朝她笑笑道,“我這人很懶的,這種名次很少去記。”
沈墨也沒怎麼見怪,好心的從中間開始往下找,沒過一會還真就在紀羽瞎蒙的中下水平地段找著了她的大名,在第十考場,與她同一個考場的班裏隻有徐晉,恰恰還是她的後座。
“哎,真可惜,我們不在一個考場唉。”沈墨有些惋惜的說著,不過她心裏邊還是有點小小的得意的,自己的這位同桌平時看起來成績蠻好的樣子,原來上學期期末考試成績差自己一大截呢。
“沒關係,反正就考兩天。”紀羽平靜的道。
夜自習結束後,同學們接受班主任指示,把課桌上疊著的書統統塞進本就有些擁擠的課桌裏。一些懶散的男生則是直接把書隨便一摞堆放在了牆角下,中間夾雜著一張張白色的試卷就好像泥牆裏露出來的茅草般雜亂。
高二分班後文理科生都隻要考六門主科目,分兩天考完,上午、下午、晚上各一門。紀羽仔細想想,這些科目裏基本上問題都不大,數學物理化學高中時便是她最拿手的,現在隻上到高二上學期的內容,又經過了這麼長時間重複學習想來拿高分還是輕鬆的。英語嘛就全憑語感了,生物現階段都是些死記硬背的,隻要她沒臨時健忘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