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板兵古迪淦三八(如有不適請下1章)(1 / 3)

王大偉幹著活,旁邊的周大瓜說:“你好,王大偉,今天又來幹活呢?”

王大偉說:“是啊,你呢,也是來幹活的嗎?”

周大瓜說:“對啊,我也是來幹活的。”

王大偉說:“哈哈哈,那就一起幹吧。”

周大瓜說:“好啊,一起幹!”

王大偉說:“呃這個,你也是套矽膠的嗎?”

周大瓜說:“對啊。”

王大偉說:“你套的累不累啊?”

周大瓜說:“不累,挺好玩的。”

王大偉說:“哦。”

周大瓜說:“那你呢,你套的累不累啊?”

王大偉說:“有點累。”

周大瓜說:“累了?沒事,繼續工作吧。”

王大偉說:“好吧。”

周大瓜說:“哎?你的兒子上的啥啊?還是上學嗎?還是工作了?”

王大偉說:“我沒有兒子,有一個女兒,是上學。”

周大瓜說:“上的什麼學啊。”

王大偉說:“上小學,快畢業了呢,我還沒有給她準備畢業禮物。”

周大瓜說:“是啊,那你女兒上的是哪一所小學啊?”

王大偉說:“是淮山路小學。”

周大瓜說:“那個小學啊,那個小學學費便宜。”

王大偉說:“是啊,因為賺不到錢,孩子的學費也交不起,就隻能讓她上這所學校了。”

周大瓜說:“哎?學校裏邊那他有沒有人欺負她啊?”

王大偉說:“呃,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孩子他媽知道,孩子他媽和孩子溝通,我溝通的很少。”

周大瓜說:“可不敢讓孩子在學校裏邊受欺負老!”

王大偉說:“是啊,我得努力工作,然後去賺錢,爭取讓她上一所比較棒的初中啊。”

周大瓜說:“對啊,你努力工作吧啊。”

王大偉說:“對!我現在就開始好好工作。”

王大偉努力的工作!他把一個一個的矽膠都套上去了,工作效率十分高,十分賣力的幹活,他的眼睛就近視了,過了不知道多會後。

周大瓜說:“哎,大偉!你那!你那小女兒今年多大了啊?”

王大偉說:“啊,今年十二歲了。”

周大瓜說:”哎!那,那,那你那小女兒叫啥名字啊?”

王大偉說:“叫,讓我想想,叫墨紅玉,孩子隨他媽姓。”

周大瓜說:“啊?那你這也是真夠敗類的。”

王大偉說:“是啊,感覺女孩兒子,起個王姓不太好聽,就跟著他媽起姓了。”

周大瓜說:“奧!原來是這樣啊,那你這,怎麼傳宗接代了麼你這是!”

王大偉說:“就,正常的傳宗接代啊。”

周大瓜說:“有沒有可能,你那小女兒不是你的啊?”

王大偉說:“啊?不是我的,那是誰的?”

周大瓜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聽著就不像是個你的。”

王大偉說:“啊?這!這!這!這!這!這!這怎麼辦?”

周大瓜說:“我反正也幫不了個你,你就去和女兒做個親子鑒定去吧你!”

王大偉說:“那,我等過年休息了,就回家問問。”

周大瓜說:“問?問問可不行,要拉上她抽血化驗呢!”

王大偉說:“啊?這,這麼恐怖?”

周大瓜說:“那當然這麼恐怖了!那你還以為,那是和你鬧著玩的了?再說了,那可不是吹牛逼的了!”

王大偉說:“唉!這我也是敗類了呀!”

周大瓜說:“要是,那你那小女兒不是你的,那你咋辦呀了?”

王大偉說:“不是我的就不是吧,至少要把她養大成人。”

周大瓜說:“啊?那你幫別人養女兒了意思你是?”

王大偉說:“那,再怎麼說,也是我女兒,我就要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周大瓜說:“奧!那你就幫別人養女兒吧,別人真爽了,水泥老婆花你錢!”

王大偉說:“啥?他還花我錢?”

周大瓜說:“那可是說不定的了,任何都有可能發生。”

王大偉說:“這,這,這這這,花就花哇,那我能咋辦,對孩子好一點就夠了。”

周大瓜說:“哎你咋這麼軟弱無能了?你不會奪回來?揍他一拳?”

王大偉說:“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要裝著不知道,為了維護和平的現象。”

周大瓜說:“那你維護的和平都是短暫的和平啊!到時候人家騎你頭上撒泡尿,你也不敢枝歌聲!”

王大偉說:“是啊,挺難的,爭取把工作做到位吧。”

周大瓜說:“你必須做出點什麼,你要是再這樣拖拖拉拉軟弱無能的奧,我可告訴你,我不想和拖拖拉拉軟弱無能的人交朋友,我可就不做你朋友了!”

王大偉說:“啊?為啥?因為這個就不做朋友了?”

周大瓜說:“奧!那可不!這次是我對你最最失望的一次!”

王大偉說:“好吧,我也沒有辦法,不做就不做吧。”

周大瓜說:“你要再這樣!我可告訴你了!咱們這段友誼就到此為止吧!你這朋友相處的真失敗了啊!怎麼和你說個事,都說不明白了你?”

王大偉說:“想說什麼事啊?”

周大瓜說:“都和你說啦麼,就是讓你把你女兒奪回來,這都是為了你好了麼!”

王大偉說:“我現在要工作,我無法拋棄工作去搞這些,把他們都搞的雞犬不寧。”

周大瓜說:“哎!腦子太傻了,要不了別人都說你腦子太傻了!說個話聽不見一樣,豬頭!”

王大偉說:“啊?我怎麼豬頭了?”

周大瓜說:“那你看看你那頭長啥樣不就知道你是啥豬頭了麼?”

王大偉說:“啊?”

周大瓜說:“啊什麼啊,你要是再沒有點醒悟,我可告訴你了!我告訴你!你不醒悟!咱們的友情到這裏就完了!”

王大偉和周大瓜後來就沒說話了,王大偉就繼續套矽膠,周大瓜也在套矽膠,他倆就套著,套著套著,周大瓜過來了,問王大偉,說:“哎!你那小女兒啊!小女兒!那個,那個,長多高啊?”

王大偉說:“啊?長差不多一米五吧,畢竟還小著呢,初中了才開始長個子。”

周大瓜說:“這麼高?你每天給人家吃的啥啊?”

王大偉說:“就,就吃白米白麵大饅頭啊!”

周大瓜說:“啊?就吃這啊,那怪不得呢!”

王大偉說:“怪不得啥啊?”

周大瓜說:“怪不得,長這麼高呢,看你不給娃娃補充營養,你看看你,真是個大豬頭!”

王大偉說:“啊?”

周大瓜說:“啊什麼啊!啊你個頭啊!啊啊啊的沒完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

王大偉說:“那我給人家吃啥啊?”

周大瓜說:“那不得整點肉吃哇?”

王大偉說:“肉?吃啥肉啊?”

周大瓜說:“吃點牛肉啊,豬肉啊,羊肉啊啥的!”

王大偉說:“我買不起那些肉!”

周大瓜說:“買不起?你買不起?那你那錢都藏哪裏去了?是不是藏了私房錢不給老婆花啊!還想著喝酒抽煙花天酒地呢?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王大偉說:“呃,我其實我藏得錢。”

周大瓜說:“說啊,你藏的錢都藏哪去了?”

王大偉說:“我藏,我其實沒藏一分錢,全都給老婆孩子郵過去了。”

周大瓜說:“你別騙人了你!快點的吧!快拿出來!”

王大偉說:“拿不出來了我,我沒錢了現在。”

周大瓜說:“沒錢?那我要是搜出來一塊錢怎麼辦?”

王大偉說:“搜出來,搜出來了,也沒辦法,那你打我吧。”

周大瓜說:“好!我要是搜出來一塊錢,我扇你一個逼鬥!”

周大瓜摸遍了王大偉的全身,沒摸出來一點錢,周大瓜說:“哎!你這,你真沒錢啊!”

王大偉說:“是的。”

周大瓜說:“那你這,想抽煙喝酒都沒法抽了啊!”

王大偉說:“我不抽煙。”

周大瓜說:“那喝酒呢?”

王大偉說:“我不喝酒。”

周大瓜說:“那你幹啥啊?那你不抽煙不喝酒!那你幹啥啊你這個大豬頭!”

王大偉說:“我工作啊,我還能幹啥?”

周大瓜說:“吆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吆西!乖男人啊!”

王大偉說:“我,我咋就怪男人了?我一點都不怪!”

周大瓜說:“沙貨,我說的是乖!聽清楚老!”

王大偉說:“奧!”

周大瓜說:“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大偉在嗎,呼叫大偉!”

王大偉說:“在!”

周大瓜說:“哎!你生氣了嗎?”

王大偉說:“沒有。”

周大瓜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就好。”

王大偉說:“想要幹什麼?”

周大瓜說:“我想要,我想要,哎哎!你不會以為,我就是和你妻子出軌的男人吧!”

王大偉說:“什麼?”

周大瓜說:“噗噗噗!”

王大偉說:“什麼!你就是和我妻子出軌的男人?可惡,我不相信,我妻子怎麼會和我的好朋友蹭到一塊呢?”

周大瓜說:“什麼好朋友啊!我才不是你的好朋友!現在,我是你的情敵啦!”

王大偉說:“什麼?情敵?”

周大瓜說:“對啊,情敵!”

王大偉說:“可惡!等工作完了,我們來一決勝負吧!敵人!”

周大瓜說:“我告訴你,其實我不是你妻子的出軌男人,隻是我借你女兒不隨你姓,把這個話題抓住,在和你開玩笑呢,你不會當真了吧?”

王大偉說:“啊?是在開玩笑?”

周大瓜說:“對啊,我和你前邊說的那幾句,都是鬧著玩呢,倒是私底下嗆了你幾句,你不會在意吧?”

王大偉說:“哦,我不會。”

周大瓜說:“哈哈,那就好。”

王大偉說:“嗯。”

周大瓜說:“哎!你在嗎,王大偉!”

王大偉說:“在!”

周大瓜說:“哈哈哈哈,你在啊,沒事。”

王大偉說:“有事嗎?”

周大瓜說:“沒事兒。”

王大偉說:“繼續幹工作吧。”

周大瓜說:“哎哎哎!我有個問題,我是想問問,你女兒的體重多重啊?”

王大偉說:“啊?怎麼連這個都要問?”

周大瓜說:“少廢話,快快說!”

王大偉說:“我也不清楚了,在女兒還小的時候,我抱起來她,那個時候她還很輕,去年的時候,大概有70斤吧,至於今年怎樣,我也不清楚了。”

周大瓜說:“哎你真敗類了啊!自己女兒多重了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啊?”

王大偉說:“今年是3033年。”

女士說:“錯了,背景應該設定在二十一世紀才對!”我妻妹妹連忙更改。

於是,周大瓜說:“你腦子漿糊了吧!現在是2010年!哪裏想出來那麼遠的年份啊?你穿越了?”

王大偉說:“好吧,可能我確實腦子不對了,現在是2010年?真的嗎,單看現在這樣子確實挺真的。”

周大瓜說:“你看!這裏的衣服,民工服,白色的髒兮兮手套,還有著員工頭盔,這就是2010年啊!對吧!”

王大偉說:“對!”

周大瓜說:“還有!就是!你看看你身上長出來了胡子,說明你年齡不小了。”

王大偉說:“是啊!畢竟我也是有了妻子女兒的人了!”

周大瓜說:“你今年多大?”

王大偉說:“三十八。”

周大瓜說:“三十八?你不是說,你八歲嗎?我還以為!你八歲啊!”

王大偉說:“這特麼能是八歲?”

周大瓜說:“奧!就是說了麼!怎麼可能是八歲?”

王大偉說:“我不是八歲,記憶當中說,我三十八了。”

周大瓜說:“那你記得你自己的生日嗎?”

王大偉說:“陽曆一九七二年三月二十一日。”

周大瓜說:“哎!小混子,可這天出生的人脾氣通常很爆啊!看你這來軟弱,不像啊!”

王大偉說:“在哪裏聽到脾氣很爆?”

周大瓜說:“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

王大偉說:“啊,是嗎,好吧,那就這樣吧,繼續幹工作吧。”

於是王大偉開始了埋頭幹活,周大瓜也是工作,但他沒有埋頭苦幹,他幹幹就歇歇,幹幹就歇歇,因為他懶得那麼努力的幹工作。

王大偉說:“嘿!周大瓜,你不努力的幹活嗎?”

周大瓜說:“憑什麼我要努力幹活,幹活給這狗皮資本家享受嗎?”

王大偉說:“因為我們隻有努力幹活,才能夠得到老板的重視!才能掙錢更多,有提拔的機會,努力幹活,才能夠養活自己和家人。”

周大瓜說:“去你的996!去你的資本家!去你的花大餅!媽惹法克rrrrrrrrrrrrrrrrrrr!!!!!!!!!”

王大偉說:“可正因為善良的老板,才提供給了我們輕鬆又簡單的工作,讓我有口飯吃啊。”

周大瓜說:“哈哈哈哈,正因為你這樣愚蠢,所以才會生活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還會如此的快樂啊,你懂得真少啊你,我告訴你!你以後是絕對不會成功的!你以後會在這個流水線工長幹一輩子!隨後永遠都得不到晉升的機會!你這輩子就在這裏度過吧,一直淪為資本家的走狗!”

王大偉說:“不是這樣的。”

周大瓜說:“哈哈哈哈!可笑!什麼不是這樣的!那你!那你!哎!那你給資本家做走狗,還不如給我做走狗呢,你說哪個走狗當的舒服?”

王大偉說:“都不舒服!我不做別人的走狗!”

周大瓜說:“哦?是嗎?那你想做誰的走狗啊?”

王大偉說:“我不知道!”

周大瓜說:“不知道?別說什麼不知道了你!你不知道也得知道!”

王大偉說:“好吧,那我就隨便選一個吧。”

周大瓜說:“哎!你怎麼能夠隨便選了!那可不是吹牛逼得了!要不我給你選一個吧,就選大美腿的大美女吧!去吧,你去做她的走狗吧!”

王大偉說:“誰的?”

周大瓜說:“大美女的,而且是大美腿!”

王大偉說:“什麼?”

周大瓜說:“大美女啊,聽到這個,嚇傻了嗎?”

王大偉說:“大美腿的大美女?”

周大瓜說:“對!說的就是大美腿的大美女,你有聽沒了你?”

王大偉說:“我不要做大美腿的大美女!”

周大瓜說:“啊?那小美腿呢?”

王大偉說:“小美腿?哇!但!這,這,我還是確認了不做小美腿的大美女的走狗了。”

周大瓜說:“哎,看你真沒欲望了呀!”

王大偉說:“是嗎,可我有著賺錢的欲望!”

周大瓜說:“賺錢的欲望?什麼欲望?就是你在這裏工作個沒玩了的欲望?”

王大偉說:“有玩的,工作就是玩的,把工作當成消除小豆豆,套一個矽膠消除一個小豆豆,不就有玩的了!”

周大瓜說:“我塞!6了你這是!”

王大偉說:“沒啥6的,你聽!這工廠機械運作的嘈雜聲音,可以將它變為悅耳的音樂!可以把那機械加工聲轉變為鳥叫,可以把那丁丁光光的聲音變成布穀鳥的叫聲,喜鵲的叫聲,還有貓的叫聲,鋼琴聲,古箏聲,吉他聲,還有二胡的聲音!”

周大瓜說:“你沒事吧,怎麼還幻聽出來這些了!你沒事吧!你沒事吧沒事吧沒事吧沒事吧。”

王大偉說:“我沒事。”

女士說:“是不是幻覺氣體排放過多了?”

我妻美眉看了看手表,擺好衣袖,趕快檢測了一下幻覺氣體,查看儀器的儀表,操縱著儀器,搬弄著把手和開關,還有轉盤。

周大瓜說:“你還說你沒事!你看,你這不是有事了麼!你看看你頭,哎,我摸摸你頭,看看你有沒有發騷啊你?”

王大偉說:“啊?別摸我的頭!”

周大瓜說:“憑啥啊?我都是你這麼好的朋友了,為啥不能摸你的小腦袋瓜子啊?”

王大偉說:“不用摸了,就這樣吧,幹活吧,咱們現在手上不幹淨,摸來摸去的不太好。”

周大瓜說:“不會的,你看,我手幹淨著呢,真的幹淨的,來吧,讓我摸摸你的大腦袋!”

王大偉說:“不,你別摸!”

周大瓜說:“哎我就摸,我就摸麼!”

隨後周大瓜摸了摸王大偉的頭,發現王大偉沒有發燒,但手上的髒全摸到王大偉頭上了,王大偉很生氣,但全憋在心裏了。

女士說:“這個王大偉是什麼性格,怎麼這麼頑劣?”

我妻美眉說:“正常性格,但他對於板兵古迪淦是安壞星,他是板兵古迪淦的破壞星,板兵古迪淦是他的安住星,所以他們兩個一方看見就想欺負,一方被欺負也沒法反抗,沒有反抗的力量。”

王大偉說:“摸夠了嗎?”

周大瓜說:“夠了夠了,摸夠了。”

王大偉說:“摸夠了就趕緊工作吧。”

周大瓜立即就乖乖的自動工作了,王大偉機械的幹著活,周大瓜也在幹著活。

過了很久,他們幹活了很久,王大偉說:“你幹的累嗎?”

周大瓜說:“確實挺累的,畢竟我們站著工作。”

王大偉說:“啊?你累了?”

周大瓜說:“嗯!對啊!”

王大偉說:“好吧。”

周大瓜說:“你累不累?”

王大偉說:“累了,但不太累。”

周大瓜說:“這是什麼病句?”

王大偉說:“雖然有點累,但還要繼續幹,一想到月底就結工資了,我就不累了。”

周大瓜說:“那就!哈哈哈!你牛了麼你!”

王大偉說:“我是一名正常的流水線工人,正常的流水線思想,正常的三點一線生活。”

周大瓜說:“看你這樣子,挺像的。”

王大偉說:“你想什麼樣子的人呢,你認為自己?”

周大瓜說:“我?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像是什麼人?我覺得我是很厲害的人?反正我不知道有多厲害了哇,反正是比你厲害了哇。”

王大偉說:“是的,我也覺得你比我厲害。”

周大瓜說:“啊?那肯定的啊!那還用想麼?”

王大偉說:“不用想。”

周大瓜說:“對啊!”

王大偉說:“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周大瓜說:“問吧!有啥問的,你就說!別扭扭捏捏的,和個娘們一樣!”

王大偉說:“那我問了哦!”

周大瓜說:“問!”

王大偉說:“就是這個問題,我想問,你家裏有兒子或者女兒嗎?”

周大瓜說:“啊!這個啊!沒。”

王大偉說:“真的?”

周大瓜說:“真的啊!那還不假的?”

王大偉說:“這,這這這,你為什麼不找一位女生結婚呢?”

周大瓜說:“這個啊!”

王大偉說:“是沒有心儀的對象嗎?”

周大瓜說:“不,不是。”

王大偉說:“那是因為什麼呢?”

周大瓜說:“因為那些娘們配不上老子啊!”

王大偉說:“啊?原來是這個原因!”

周大瓜說:“對!你看看本大王的樣貌多麼漂亮,那些人怎麼可能配的上我?”

王大偉說:“是啊,配不上你。”

周大瓜說:“對啊,所以我才沒找上妻子,因為她們都太弱雞了,她們實在是沒法和本大王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之下!”

王大偉說:“那,要不要我給你找一個女生,然後盡可能的配得上你的光輝?”

周大瓜說:“不,不用你找,你找的估計都是些爛婆子。”

王大偉說:“可以換嘛,不滿意我就幫你找下一個。”

周大瓜說:“不用!”

王大偉說:“真的不試試愛情的美妙嗎?”

周大瓜所:“不!你滾開!本人才不去做愛情的奴隸!滾犢子吧!”

王大偉說:“希望你盡快的有一位妻子。”

周大瓜說:“憑啥?你別詛咒我!”

王大偉說:“因為有了妻子,才是一個完美圓滿的家!”

周大瓜說:“狗屁什麼圓滿的家,小孩不得花錢?結婚不得花錢?買車買房!養小孩,多累啊!”

王大偉說:“不會的,會得到幸福,有了家才有動力去努力!”

周大瓜說:“什麼狗屁眼子幸福,我才不聽,所謂的畫大餅子!”

王大偉說:“結婚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之一。”

周大瓜說:“什麼玩意啊!看來你的三觀都腐朽成什麼樣子了?傻帽?”

王大偉說:“我的三觀腐朽了嗎?”

周大瓜說:“對啊!你的認知都成了老大爺的認知了!”

王大偉說:“老大爺?不至於吧。”

周大瓜說:“至於至於!很至於!”

王大偉說:“可!”

周大瓜說:“可什麼可!沒有什麼好可是的!”

王大偉說:“可你的家庭,你覺得幸福美滿嗎?”

周大瓜說:“什麼幸福美滿,那倒沒有,但我知道,有了家庭一定不會幸福美滿!”

王大偉說:“啊?你怎麼這樣想?”

周大瓜說:“嗯?我怎麼不能這樣想了?”

王大偉說:“好吧,你這樣想也挺好的。”

周大瓜說:“反正,我是不打算有家庭了,你什麼家庭,管我屁事哦!”

王大偉說:“我的家庭由我自己處理,不會麻煩你的。”

周大瓜所:“好!有自知之明就好!”

王大偉說:“嗯。”

周大瓜和王大偉繼續幹著工作,過了一會後,周大瓜打瞌睡了,王大偉拍了拍他,說:“嘿!別打瞌睡了。”

周大瓜說:“啊?啊?奧?我睡著了?我好瞌睡!”

王大偉說:“小心被老板看到,要扣工資的。”

周大瓜說:“可惡的老板!我日他狗孫子!”

王大偉說:“哎!別日老板!我們身為員工,要對老板表示尊敬,老板來了,要麵帶笑容敬禮,說,老板好,才對。”

周大瓜說:“日了狗啊!麵對孫子老板還要麵帶微笑?這不是正確的對待老板的態度!老板既然對於我們來說給的工資低,才3000塊錢,但他賺了多少錢啊他!簡直無法無天了他!看我哪天看他不順眼了,我直接就!我直接就吵了老板魷魚!老板愛當當,不愛當就爬爬!我還巴不得當老板呢!”

王大偉說:“啊?你想當老板嗎?可當上了老板,那就意味著更大的責任,更大的擔當,也需要更有遠見的思想,偉大的身份,需要更厲害的技術,需要管理大家聰明的頭腦,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你想要當老板,那就朝著這個方向努力把!我相信你!加油!你可以成功的。”

周大瓜說:“一二三四五六七,上山打老虎,老虎不怕黑,但聞人與香,空山不見人,你就說吧,老太太說話,反正我是不會相信的,不聽不聽我不聽,左耳進,右耳出,嘎嘎嘎嘎嘎,愚昧之人還想教導我?”

王大偉說:“我不想教導你,隻想幫助你。”

周大瓜說:“你的幫助是多餘的!在你來這裏工作以前,我就已經來到這裏工作了,我自然要比你懂的多得多!就憑借你自己,你的工作經驗還是沒法和我對比的!”

王大偉說:“是的,你是我的前輩,我因當向你學習。”

周大瓜說:“哦?那就對了!你得向我學習,我無論是怎樣睡覺都要向我學習!”

王大偉說:“啊?睡覺就不用了吧。”

周大瓜說:“除了睡覺以外,還有很多需要向我學習的,反正我當作你老師,你當作我學生就可以了!”

王大偉說:“好的,我願意當你的學生,我願意聽從你的教導。”

周大瓜說:“首先我教給你第一步,套矽膠的時候,這樣套,哎,先左扭扭,右扭扭,就套好了。”

王大偉說:“哇!好神奇。”

周大瓜說:“看!事半功倍了是不是!”

王大偉說:“確實是的,你怎麼做到的啊?666666666666,6了麼你!”

周大瓜說:“那呀,那當然6得了!”

王大偉說:“哎!我試試這樣子套!”

周大瓜說:“好啊,你也來一個唄!”

王大偉說:“好!我也來一個!”

周大瓜說:“反正,這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我估計你,至少也得練個三個月才能套好了吧。”

王大偉說:“看我的!哎uuu!”

周大瓜說:“看!沒套好吧,所以我說了,至少三個月的練習,你才能像我一樣又穩又快的套好矽膠,首先,你要在這三個月裏邊討好我,才能討好矽膠奧!”

王大偉說:“啊?我真的沒套好!”

周大瓜說:“看!我說啥來著!!”

王大偉說:“你說讓我三個月的來回練習。”

周大瓜說:“對!你必須進行三個月的練習,並且每天都要練,但凡有一天沒練,或者努力不達標!那就是沒法套好矽膠的!”

王大偉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麼難?”

周大瓜說:“啊!那當然老!”

王大偉說:“可惡,沒想到!沒想到第一關就這麼難?”

周大瓜說:“萬事開頭難,do you 昂德思丹的了?”

王大偉說:“嗯,我知道了,我的導師,我一定堅決的按時完成任務。”

周大瓜說:“哎!這不是挺乖的了麼!”

王大偉說:“對,我是乖乖人!”

周大瓜說:“哎?說你兩句你還蹬鼻子上眼了你?誇你兩句你就飄在天上去了?”

王大偉說:“我是一隻小小小小小鳥err,想要飛呀飛,卻飛也飛不高aaooooo。”

周大瓜說:“嘿!你還真想飛啊你?”

王大偉說:“我現在不想了。”

周大瓜說:“要是你想的話,我可告訴你,你按那個,YECGAA既可以飛了。”

王大偉說:“這麼簡單的嗎?”

周大瓜說:“對啊!其實很簡單的啦!還有一個JUMPJET,開毀滅大飛機,OHDUDE,啊帕奇戰鬥直升機,牛了吧!”

王大偉說:“牛,這,這確實有點牛,我打算等上完班了,立即就去試試。”

周大瓜說:“哈哈,那行,你試試去吧你!”

王大偉說:“現在,導師,你說說現在該幹什麼?”

周大瓜說:“哎!來談談你的女兒吧,你女兒是班裏邊學習好不好啊?有沒有想你一樣成天調皮搗蛋啊?”

王大偉說:“啊?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我猜的,她學習挺好的吧,因為孩子他媽一點都不發愁,看樣子。”

周大瓜說:“哦?你竟然不知道你的女兒的學習成績咋樣了,那你以後和別人聊天了,別人都說自己家女兒咋樣咋樣,你說個甚呀?你看看你,你都不知道女兒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問好了,別不好意思問!你就問下你女兒學習成績咋樣了就行了。”

王大偉說:“對,你說的很對,我下次就跑去問問她。”

周大瓜說:“對啊!你多少得問了哇。”

王大偉說:“我猜測學習應該挺好的,畢竟她要是再不學,再不努力,她家庭本身就是那種比較窮的了,我的女兒啊,你看,我女兒有著我這樣的一個父親,流水線工作,每天掙個100來塊錢,一個月掙個三千一百來塊錢,最後他母親也是忙著工作,但肯定不緊張,因為還要管孩子,我們家收入大概一個月就五千塊錢吧,那她沒有這樣的一個良好的家庭,她要是再不努力,以後可是吃大虧,吃大苦了呀!”

周大瓜說:“是的了!小小年紀不學好,長大了就欲哭無淚了就!”

王大偉說:“就是的了!”

周大瓜說:“那,那你老婆叫啥了你老婆?”

王大偉說:“我老婆啊!我想想!”

周大瓜說:“嗬嗬嗬,我去,真逗了你,你都不知道你老婆叫啥,在一起還咋地過日子了呀!”

王大偉說:“哦!我想起來了,我老婆叫王翠花!”

周大瓜說:“我了個去!王翠花又是誰啊?你老婆不是姓墨了麼!墨水的墨?”

王大偉說:“啊啊啊?我老婆姓墨?我咋不記得我有個這樣的老婆了?”

周大瓜說:“我賽!你女兒不是叫做墨紅玉,女兒不是隨老婆姓了麼,你老婆再咋地也得姓墨了吧,那怎麼能叫王翠花呢了你是?”

王大偉說:“啊對對對!是了,我想來了,我老婆叫,墨咪。”

周大瓜說:“原來,你老婆叫貓咪啊。”

王大偉說:“墨咪。”

周大瓜說:“12了麼這名字,比6更6,哎,誰起的名字,是你丈母娘嗎?”

王大偉說:“不知道。”

周大瓜說:“這也不知道?問你問個啥都問不出來,簡直一問三不知!!”

王大偉說:“是啊,我懂得還是太少了,我要堅持學習知識了。”

周大瓜說:“你先把小學課本的數學和語文學好了再說吧!”

王大偉說:“對,我一有空就去學習小學課本去!爭取拿個很高的學習成績!”

周大瓜說:“那你會不會小學英語了?”

王大偉說:“英語?我不太會,畢竟是外國語言,這咱們國家的人,再咋說也是不好學了。”

周大瓜說:“我去!真敗興了!英語都不會?”

王大偉說:“不會。”

周大瓜說:“那英語多簡單了英語!我考你一個試試看?”

王大偉說:“呃,這個,我不太會,可能會答錯。”

周大瓜說:“害!你怕啥?答錯了那是因為你太弱雞了,那還能咋?”

王大偉說:“是的,我挺弱雞的。”

周大瓜說:“弱雞玩意,我來考你了啊!”

王大偉說:“考吧。”

周大瓜說:“那,英語當中的aipou是什麼意思了?”

王大偉說:“什麼是,aipou了?”

周大瓜說:“這都不知道?這也太笨了吧!”

王大偉說:“的確不知道。”

周大瓜說:“就是香蕉的意思,aipou!”

王大偉說:“apple,不是蘋果的意思嗎?”

周大瓜說:“什麼蘋果的意思啊?不會就不要不懂裝懂,明白了麼?”

王大偉說:“我沒有不懂裝懂,但apple大概就是蘋果的意思。”

周大瓜說:“什麼玩意!假的吧!”

王大偉說:“不是假的,真的,真的!”

周大瓜說:“你別騙我了,今天無論說什麼都是香蕉。”

王大偉說:“是嗎?那我問你,banana是什麼意思?”

周大瓜說:“什麼?吧娜娜?那個我想想啊。”

王大偉說:“你想吧,但是一般來說,都可以立即得出答案的。”

周大瓜說:“什麼立即得出答案,我告訴你答案!”

王大偉說:“說!答案是什麼?”

周大瓜說:“答案是洗衣機!”

王大偉說:“啊?什麼?洗衣機?”

周大瓜說:“對啊!洗衣機!就是洗衣機!”

王大偉說:“banana的意思是洗衣機?”

周大瓜說:“對啊,你看你不知道了吧,關鍵時刻還得求助本大王!”

王大偉說:“不是的,不是洗衣機!”

周大瓜說:“嗯?什麼?不是洗衣機?什麼不是洗衣機啊?你別胡來八道,就是洗衣機好吧!吧娜娜就是洗衣機!”

王大偉說:“什麼?這!”

周大瓜說:“這什麼這,快別這啦!就是洗衣機!”

王大偉說:“那,好吧。”

周大瓜說:“哈哈哈,看,我說對了吧,連你都承認了!”

王大偉說:“你還知道哪些其他的英文單詞啊?啊?”

周大瓜說:“我還知道哪些其他的英文單詞?啊?你這話問的,難道你忘了麼?”

王大偉說:“忘了什麼啊?”

周大瓜說:“忘了我是懂得特別多的人了麼,這點小小的單詞,在我的掌控之下,那不是禽到手軟?我記得詞彙量,仿佛一本書那麼多呢!那要不然,怎麼做你的導師啊?”

王大偉說:“啊?對啊!我都忘了,你說下還有什麼英語詞彙吧。”

周大瓜說:“我說啊,biubiubiu!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不?”

王大偉說:“不知道。”

周大瓜說:“biubiubiu就是打槍的意思!”

王大偉說:“啊?打槍的意思?”

周大瓜說:“對!你看我手比一個手槍,biu的開一槍,biu的開兩槍,biu的開三槍,哈哈哈,厲害了吧。”

王大偉說:“哇!我也不知道開槍是什麼英語,好像是gun,shoot,但聽你這麼一說,感覺你說的形容更對啊!”

周大瓜說:“啊哈哈哈哈哈哈!那可不!我說的對了吧!看你還敢質疑我!嗯?你也不知道,站在你麵前的人是什麼天高地厚的人呢?”

王大偉說:“是啊!確實,你很厲害,但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英語單詞嗎?”

周大瓜說:“有!多的是呢!我再給你講一個啊!等會,我想想啊!”

王大偉說:“嗯,你想想。”

周大瓜說:“我想到了!就是那個,什麼,咕嚕gei了吧!這句是不是英語?”

王大偉說:“不是。”

周大瓜說:“那我想想,eyesi,是不是英語?”

王大偉說:“是!那我再問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大瓜說:“這個,我想想啊!這個是貓!”

王大偉說:“啊?貓?貓不是miao,miao,的叫嗎?”

周大瓜說:“eyesi就是貓!”

王大偉說:“貓是cat,eyes是眼睛。”

周大瓜說:“什麼跟什麼了?純粹胡扯!”

王大偉說:“沒有胡扯,是這樣的!”

周大瓜說:“我看你是個英語癡!學英語上癮了!咱們好好待著這裏了麼是,學求那英語幹啥?純粹是吃了喝了沒事幹,閑的慌!”

王大偉說:“不學英語,那學啥?”

周大瓜說:“哎?我覺得日語挺好的麼,哎!你會不會說日語了?”

王大偉說:“不會。”

周大瓜說:“我告訴你咋說,我記得了!”

王大偉說:“告訴我咋說吧。”

周大瓜說:“你聽,聽著啊!咳咳!土豆哪裏去挖!後山去挖!一挖一麻袋!咳咳!厲害了哇!”

王大偉鼓了鼓掌,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好厲害!”

周大瓜沉浸在誇讚當中,都合不攏眼,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大偉說:“這,你怎麼知道,這就是日語呢?”

周大瓜說:“我?那是我從一代高人那裏聽來的!”

王大偉說:“哪個高人?”

周大瓜說:“曾經有一個神仙,他的從雲朵上摔下來了,跳起來後,拍了拍身上的土,就告訴我了這一句話,隨後揚長而去。”

王大偉說:“哇!還有這樣的神仙?下次給我也介紹介紹,讓我認識!”

周大瓜說:“哪了?不會給你介紹的,你就想的美吧你就!”

王大偉說:“好,我就想的美一點。”

周大瓜說:“嘿!你不能想的美一點,隻有我能想的美一點,你就想著你以後吃不著飯撿垃圾的場景吧。”

王大偉說:“啊?我,我為啥想這個場景啊?我不想。”

周大瓜說:“那你想想你吃不著饅頭的場景去。”

王大偉說:“吃不著饅頭?這。”

周大瓜說:“對!就是吃不著饅頭!”

王大偉說:“那能不能吃的上窩窩頭啊?”

周大瓜說:“你?就憑你這樣子,窩窩頭也吃不上,你個笨蛋!”

王大偉說:“可惡,那我就努力讓自己活得更好一點,盡量讓自己可以吃的上窩窩頭!”

周大瓜說:“可是你就算是再怎麼努力,終究也還能是個笨蛋啊!”

王大偉說:“笨蛋就算再怎麼努力,終究也隻能夠是笨蛋嗎?”

周大瓜說:“對!笨蛋是無論怎麼樣,無論幹什麼,無論學習什麼,無論多麼努力的學習,多麼努力的幹,任何事情,都隻能是倒數,都隻能是墊底的,都隻能被人唾棄,被人罵著,被人瞧不起,被人小看,笨人無論怎麼樣都比不上不努力的天才,天才不努力都比笨蛋要強大數百倍!而你就是笨蛋,我就是天才,我無論怎樣,都能夠比你厲害千倍,萬倍。”

王大偉說:“啊?好吧,我接受我笨蛋的命運了。”

周大瓜說:“那就行,默默的一輩子在我身邊當個笨蛋吧,這樣做為天才的我,才能夠滿足!”

王大偉說:“好吧,為了你能夠滿足,我甘願做那個笨蛋。”

周大瓜說:“現在,笨蛋!聽好了,我想問下,你老家哪的了?”

王大偉說:“我老家,我,我想想。”

周大瓜說:“還想什麼啊?老家都不知道在哪?”

女士說:“他的記憶體目前還不明確,一下子塞入的記憶不可能立即進入大腦。”

我妻美眉說:“慢慢的就會好點,他也更被這裏所控製。”

王大偉說:“我想到了,我老家是先年走v星雲,證券法疤星係,機荷星,子刷個聯合國,伍斯省,斑竹市,棕櫚縣的艾滋路東三巷61號樓五單元九層左拐。”

周大瓜說:“什麼?你住的是哪求了你?”

王大偉說:“就是機荷星啊。”

女士說:“是不是係統出錯了,蹦出來一堆亂碼。”

我妻美眉說:“有可能,這個不是設定好的。”

周大瓜說:“意思你不在地球住的以前?”

王大偉說:“對的。”

周大瓜說:“我賽!我看你是發燒了吧,怎麼可能不在地球了你?你意思,你是外星人?”

王大偉說:“我不是外星人吧,我們現在所站的地方,這裏不是機荷星嗎?”

周大瓜說:“當然不是了,這個蠢蛋!這裏是地球!你腦子還在哪啊?”

王大偉說:“我腦子,當然在我頭裏啊!”

周大瓜說:“啊呀!!不是說你腦子在哪,是說,你,腦子,在哪?”

王大偉說:“在我的頭顱裏邊。”

周大瓜說:“那你腦子進水了沒?”

王大偉說:“沒。”

周大瓜說:“啥?你竟然沒進水你腦子?”

王大偉說:“當然沒進水啊!我腦子幹幹淨淨的!”

周大瓜說:“幹淨的呀!”

王大偉說:“對!”

周大瓜說:“那幹幹淨淨的腦子,可是很危險的哦!”

王大偉說:“什麼?”

周大瓜說:“對啊,你要小心有的家夥盯上你的腦子!”

王大偉說:“誰啊?要我的腦子作甚?”

周大瓜說:“植物大戰僵屍裏邊的zom逼啊!他們吃了植物後,就來吃掉你的腦子了,而你這樣鮮活吸引人的腦瓜,他們最愛吃了,我告訴你!你可要完蛋簍!”

王大偉說:“啊?我!我一定會保護好我的腦子的!”

周大瓜說:“保護好?哼!別吹牛了!就憑你這樣子,怎麼保護好了你?”

王大偉說:“我用力保護!”

周大瓜說:“怎麼用力?”

王大偉說:“使出全身力氣!”

周大瓜說:“啊?”

王大偉說:“就是用出我所有的力氣!”

周大瓜說:“你要幹嘛?發神經病嗎?”

王大偉說:“不!我要幹的,是保護我自己的行為!”

周大瓜說:“什麼?你怎麼保護你自己?”

王大偉說:“我使出自己的很大很大的力氣保護!”

周大瓜說:“可笑!你保護自己幹嘛,那也沒啥用啊你保護自己!”

王大偉說:“應該,應該是有用的吧!”

周大瓜說:“好吧,你說有用就有用吧!真是和你交流不來。”

王大偉說:“會有用的!”

周大瓜說:“有什麼用啊有用有用?”

王大偉說:“比如,萬一出來個怪獸,我保護好自己,不就不會被怪獸踩死了嗎!”

周大瓜說:“哈哈哈哈,怪獸就算是你保護好你自己!那怪獸也可能會一腳踩死的,那你可是要沒辦法保護你自己的哦!”

王大偉說:“我就自己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如果路上有人受難了,我也會去幫助受難的群眾。”

周大瓜說:“你自己都還管不了,你還想管那些無關人群?”

王大偉說:“對的,我自己雖然管不了自己,但看到那些弱小的人,我還是會獻出自己的一份力的!”

周大瓜說:“沙貨!簡直傻的不要不要的!”

王大偉說:“我哪裏沙了?”

周大瓜說:“哈哈,沙貨還不知道自己沙貨!”

王大偉說:“哦?那你知道?”

周大瓜說:“我當然知道啊!”

王大偉說:“你知道,你告訴我啊。”

周大瓜說:“我告訴你,那就是因為你沙,所以你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吧,你要不要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大偉說:“啊?我在說什麼?”

周大瓜說:“你在胡說八道!”

王大偉說:“啊?我怎麼胡說八道了?”

周大瓜說:“因為你就是在胡說八道!”

王大偉說:“啥?”

周大瓜說:“沒有啥!”

王大偉說:“呃!”

周大瓜說:“呃什麼呃!不準呃!要說話就好好說話啊!”

王大偉說:“那我怎樣才能算好好說話啊?”

周大瓜說:“不知道,反正我不知道你怎麼好好說話,但是你那樣說話,就不是在好好說話!”

王大偉說:“那我怎麼說話?”

周大瓜說:“我怎麼知道,嘴在你身上長著!我怎麼能夠知道!”

王大偉說:“也是,你說的很對,嘴在我身上長著,隻有我能夠說出來話!”

周大瓜說:“你看,又沒有好好說話!再不好好說話,我就把你嘴揪掉!”

王大偉說:“啊?為什麼把我嘴揪掉啊?”

周大瓜說:“因為你不好好說話!”

王大偉說:“好吧,但,能不能別揪掉我嘴啊!”

周大瓜說:“不能!”

王大偉說:“啊?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周大瓜說:“哪離譜了?”

王大偉說:“因為你要揪掉我的嘴!”

周大瓜說:“對啊!我就要揪掉你的嘴!”

王大偉說:“為啥就揪啊?不揪不好嗎?”

周大瓜說:“不好,因為我看你的嘴那樣子,太厚了,太難看了!嘴唇都開裂了,所以索性揪下來扔掉算了!”

王大偉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保護好我自己!不會讓你揪下來我的嘴的!”

周大瓜說:“我就揪,我就揪!”說著跑過去把王大偉嘴揪了一下。

王大偉說:“什麼!你竟然揪我嘴!”

周大瓜說:“嗯!”隨後又揪了王大偉的嘴一下。

王大偉說:“可惡!你別揪了!”

周大瓜說:“閉嘴,我就要揪!”周大瓜又揪了王大偉嘴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十一下十二下,王大偉每說一次,就被揪一次。

王大偉說:“別,揪,了,別,揪,了,別,揪,了,別,揪,了。”

王大偉扇了周大瓜一巴掌,周大瓜扇王大偉十三巴掌,王大偉身子畢竟矮小,有一米6,周大瓜身子很高,也很胖,有1米95,體重兩百斤,一巴掌扇的他頭就有點暈了,何況還扇了十三巴掌。

王大偉被扇壞了,沒人管他,大家都忙自己的工作,老板更是不見身影。女士看著他,雖然心疼,但心裏說:“這是他要求體驗的流水線工廠生活,雖然可能誇張了點。”

周大瓜說:“你這個臭嘴,扇的我累死了。”

王大偉說:“好吧,扇累了,就先別扇了,先停一停吧。”

周大瓜不扇王大偉了。

周大瓜說:“你小子,挺耐扇的麼你!”

王大偉說:“啊?我還挺耐扇的嗎?”

周大瓜說:“皮糙肉厚!臉皮厚,俗稱,厚臉皮!”

王大偉說:“你手扇的疼嗎?”

周大瓜說:“疼啊!我告訴你,你的臉把我手弄疼了!我可告訴你!以後你得給我賠醫藥費!”

王大偉說:“多少錢,我賠給你!”

周大瓜說:“陪我五千元!”

王大偉說:“啊!這麼多!我的天呐!”

周大瓜說:“天啥天!就這麼多,你愛賠不賠吧!”

王大偉說:“賠,我賠,放心,我會賠給你的。”

周大瓜說:“那就好!我限你三天之內賠給我!要是賠不給我的話!嗬嗬嗬!你就等著瞧吧!”

王大偉說:“我不會等著瞧的,我以前打工掙的錢,我先墊上給你一半,等這個月發工資了,我繼續給你。”

周大瓜說:“那就行,反正,是要漲利息的哦!”

王大偉說:“無論怎樣,你身體安全最重要,隻要能夠賠給你,你給我寬限一點時間,我一定給你賠過去的!”

周大瓜說:“好,我等你賠給我!你要是不賠!你可等著,王大偉!”

王大偉說:“你終於喊了我的名字,我好興奮。”

周大瓜說:“我賽!這裏有變態!我喊你名字咋了!我是你的導師,又是你的老大,我告訴你,我想怎麼叫你就怎麼叫你,我叫你狗屎王大偉也可以。”

王大偉說:“不好吧,別這樣叫我。”

周大瓜說:“哎嘿嘿!我就這樣叫!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狗屎王大偉!”

王大偉說:“可惡,你別這樣叫我了。”

周大瓜叫了王大偉一百次狗屎王大偉這個稱號,周大瓜叫夠了,不叫了。

周大瓜說:“哈哈,你這名字真不值錢!”

王大偉說:“為什麼要這樣叫我啊?我做錯什麼了?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惹你了嗎?為何這樣叫我?”

周大瓜說:“因為你太弱雞了,所以我這樣叫你也是理所當然的!”

王大偉說:“那隨你叫吧。”

周大瓜說:“哎呦哎呦!是不是給你弱小的心靈傷害到了啊?”

王大偉說:“是有一點。”

周大瓜說:“這就不行了啊,不是吧不是吧!!”

王大偉說:“還可以的,我還可以堅持。”

周大瓜說:“無論你再怎麼堅持,我都會擊潰你的心理的。”

王大偉說:“休想擊潰我的心理,達成你的陰謀。”

周大瓜說:“呦呦呦!總算有一句反抗的話了,我好怕怕呀王狗屎大偉!”

王大偉說:“你害怕嗎,你害怕我就來給你擁抱,我來溫暖你。”

周大瓜說:“滾一邊去!”

王大偉說:“好的,我會離開的。”

周大瓜說:“嘿嘿,你這家夥,還挺笨的麼!”

王大偉說:“導師,能被您誇笨,是我的榮幸。”

周大瓜說:“媽呀,怎麼變成死變態了?”

王大偉說:“好的,我收斂一點。”

周大瓜說:“收斂什麼啊收斂!你要改了這個!聽見沒有!趕緊給我改了!”

王大偉說:“我不會改。”

周大瓜所:“啊!原來是不會改啊!好!那就從了你算了!”

王大偉說:“哈哈哈!謝謝你!”

周大瓜說:“不用謝,我們誰跟誰呢我們!你還把我們的關係當成啥了?”

王大偉說:“我們是朋友,對吧。”

周大瓜說:“可笑!你還把我當朋友呢?你真惡心了!你難道還不知道,經過剛剛一個多小時的談話,我們早就成了情同手足的兄弟了你說難道不是嗎!?”

王大偉說:“是,是,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