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不在故事裏藏日記了,我直接說下自己的自傳吧,我的真名是:張嘉燁,下麵是所有關於我想說的一些事情。
因為行運盤裏太陽與天王刑,所以這一段時間肯定會有變動 這個變動是我改變不了的,所以我應該要有思想準備 果然我又一次回來了老家 這次是被哄騙過來了 因為 本來說著要去運城參加婚禮,結果婚禮完了以後不回家,他們說沒有票,隻能跟著去了河津,去了河津有電腦可以玩簡直是太好了,這裏有兩個電腦,一個他們玩一個我在玩,很幸運的問到了賬號於是下載了大概60多個遊戲把電腦塞的滿滿的,就算是沒有網的情況下也夠我玩一年了,還有就是,原先去公園的習慣被我保留了,我第一時間搜索周圍的公園,第一次去了九龍公園,但找不到進去的路,跟著導航跑到了山上,很危險我就回去了,第二次沒去,第三天,去了蓮池公園,走了過去,有點遠,跑了一圈就回去了,回去的時候想著,她說過可以不花錢做公交車,所以我就導航試了一下,發現真的很方便,因為公交車幾乎就是直達的,從他家直達到公園,這樣省去了走路的時間,雖說走路可以認路,但公交車也是真的方便,現在就是我想說的了,在第四天我來到了蓮池公園打算好好轉一轉的時候,我走進了一個廟,我以為這個廟是展覽的,本來都不打算走了,但我上了第二樓,發現這裏是個書店,我以為不讓拿書看,但我還是試著找書,看了很多發分區,拿起來了一本,這正是大名鼎鼎的簡愛,早就聽聞過這個名著的大名,這次一翻開我就下定決心,一定不能隻看兩眼就放回去,一定要靜下心來好好看,在前麵看覺得還沒啥以為主角是個公主,但越看越好看,直到10頁就完全沉迷了,看到了35頁,這本名著太好看,要我說兩個字就是同感,四個字就是感同身受,書中主角的性格和我幾乎一模一樣,她所想也正是我想的,真的是太奇怪了,我正打算看看電影或者了解一下作者的生日。
金魚七天半一晚衝水四次竟然還有反應。
玩到洞窟寓言,房子不是庇護而是枷鎖,如果外邊的人把房門鎖死了,看似可以依靠互聯網可以求助,但是在沒有手機的情況下,斷水斷電一間房子從外邊鎖住門就可以完全掌控一個人的生死,房間不如野人的洞窟,這簡直是天才想法,佩服!這甚至可以出一個故事。
魯文略綸訊,江鈺鍾鑫琬
生田刻磨,生前刻薄
最近我遇到個這麼個事,因為我每天晚上都去公園,所以回來的時候就得12點多,每次回來門口有個野狗,白色的都要朝我叫,它一見我就嚇得它受不了,夾緊尾巴就要跑,然後朝我大叫,即便我沒有幹任何事情,我從來沒有碰到過它一根毫毛,沒有欺負過它任何一下,它也會朝我叫。
它對待所有人都很好,唯獨朝我叫,我是唯獨讓它怕的一個人,每天晚上出去的時候朝我叫,回來的時候朝我叫,叫個不停,仿佛我真的欺負它了一樣。
那麼這已經去公園連續五個月了,五個月裏幾乎每天都能夠碰到它,每天晚上都會朝我叫,我每天晚上也會嚇唬嚇唬它,但我真的碰都沒有碰過它,從來沒有欺負它,它是一條白狗,經常在院子裏麵亂竄,別人見了它就覺得它很可愛,所以它和院子裏的所有人都很熟,他們也會天天給它吃的,他們見了這個狗就猶如tm的家人一樣,今天,狗朝我叫,我嚇唬它,院子裏的三樓的人開始罵我了,他說:“真尼瑪心求煩了!天天半夜三更的叫!你媽的狗逼東西!你招惹狗幹啥了?來來來小白,別害怕別害怕,媽的那個畜生玩意!死求外邊算了草!滾球遠遠的!”具體我忘了,罵的很難聽,這個人真的讓我心煩,反正他發泄了,狗發泄了,我朝哪發泄去?他覺得我是壞人,我再幹啥都是壞人,因為我就是壞人的臉,所以就是不會被待見,罵我吧,罵吧,我又沒對你做啥不好的,那狗就是條野狗,你倒好,嫌我招惹狗,你開始罵我頭上了,那狗就比你生命都重要,你把野狗當家人了?真好,野狗一個不在你家裏麵拉的狗,不會弄髒你家,你感覺不到那大狗的臭味,你喜歡這條傻狗,我都沒欺負它,我有時候突然衝過去嚇唬狗,因為狗老朝我吼,我心裏難道不難受?你這髒話就潑我身上了,反正你們就覺得一條狗都比人好,那狗不朝你叫,你是真感受不了那種滋味兒啊,天天和發瘋了一樣,和那見了我就和見了殺父仇人一樣天天叫,那要是天天朝我你叫,你恨不得一腳踹飛它了都,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天天都是讓我受苦受難,造成了我這種壞蛋的臉和極度扭曲的心理,我都不知道咋治療。
我沒法說啥了,狗隻朝我叫就算了吧我能看開,畢竟那就是個畜生,不及人類思想,但,這下院子裏的人也覺得我是個壞蛋了,覺得我惹狗在先,覺得我是個壞人,狗不知道咋想的,反正無論我幹啥都覺得我是個壞人想要害了它,我就好好的走過去都要朝我吼半天,院子裏的人也不知道咋想的,狗朝我叫覺得是我的錯,覺得我要真的害了狗了,我爹我娘更是不知道咋想的,我爹要拿我彈弓打狗,我娘說那狗挺通人性的,挺乖的。
第一,拿彈弓打狗,我一旦發生這樣的行為,雖然這隻狗隻是野狗,但院子裏的那些人把這狗看的和自己親戚生命一樣重要,我敢欺負狗,他們得一輩子和我結仇了,他們寧可一輩子都覺得我是個壞人也不願意和我說上一句話,我首先不在院子裏常出沒,因為我是個家裏蹲,我是宅男,我每天都要花大量時間在家裏玩電腦,所以他們看我是生麵孔,誰都不知道我是誰,加上院子裏的老人死了,新人搬進來,老人認得我小時候,可這些新人,搬進來的新人們對我一無所知,因為我不經常出去,總是宅家裏玩電腦,五個月以前才開始出去,他們以為我是新搬進來的人,實際我在這裏住了二十年,從來沒搬過家,那些搬進來四五年的,反而就覺得我是個外來人了,我出去也不和院子裏的人來往,首先是沒有任何能說話的人,那些人都是四五十歲,我一個二十歲的人,他們不認識我也不認識他們,我一出去就直奔健身房或者公園,從不停留,我的時間很緊,因為我還要寫小說,錄遊戲視頻,看各種講解以及學會各種音樂,不斷練習說日語和英語,除此之外還要去公園,所以我不和院子裏任何人打交道。
第二,覺得狗通人性,我隻能說,假如你兒子天天被一個人罵天天罵天天罵,你說這個人真好啊通人性,你兒子心裏啥感覺?狗不朝你吼,你不知道什麼滋味,狗對院子裏所有人都很好,唯獨對我就是一直吼,我有時候生氣蹬狗兩眼,狗就快嚇尿了。
還是那句話,不能打狗,打了狗那些人見了就罵死我,我就更得背負罵名,反正那些人隻罵我一個,狗也隻朝我一個人吼,我一個人承擔這些也可以,我的麵相太陰了,很多狗見了我都朝我叫,氣場冰冷到陌生人難以忍受,我覺得下一次就是不理狗了,直接回家,我不做任何壞事,就算安個監控也沒用,他們永遠也找不到我幹了任何壞事。
如果我永遠隻走我自己的,他們就會看見狗朝一個無辜的路人一直叫,就會覺得是狗的問題了,我身上的問題自然解除了,不過這一個月來,我根本沒法洗清自己的嫌疑,肯定是得要被某個人罵上兩句,那人是在樓上罵的,罵的很難聽,這個院子裏的人說話就是這樣,好多次走在路上聽見他們口中所說的話,落後的地區隻會紮根一些低俗的平民,思維與見識讓他們生來貧窮無法得以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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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其他人之前,首先要說出我自己的記錄,我的簡曆可以用幾句話立馬說明,張嘉燁,03年生,男,初中畢業,中專輟學,很平凡吧?簡曆很簡單,但經曆可就不是幾句話能夠說清楚的了。
別人想要寫我的話,因為我常年被忽視,不被注視,他們對我了解就是沉迷遊戲學習很差,他們再怎麼也寫不出來幾個字的,對我了解度為0,但要我寫他們那可是有寫的了。
接下來是我在我哥家裏聽到的一些事情,我還是想要把這些寫下來,畢竟這也不算什麼隱私,這隻能算故事,對我來說,我是一名觀察者,但絕對不是聽完之後就忘了的那種,我是真的會記住很久,所以我就憑借記憶,把這些寫下來吧,我多次告訴每一個家人看看我的小說,可他們一生不看幾本書,要他們來閱讀,真是一萬個不願意,他們也不會知道我全都寫在這裏,他們主動來看的話,那就得幾年以後了,我寫了什麼怎麼寫的,如果我不說,他們真的渾然不知,目前這本書如此冷清,沒人會來看,他們隻有在這本書火起來賺到錢後才會來看,但我覺得無所謂,寧願一直涼著都可以,我依舊會寫下去,書是我的,選擇權在我手裏,隻有我可以選擇寫什麼,我會把我所了解到的一切都公之於眾,真正的做到絕無隱瞞。
我的爺爺在我大概8,9歲的時候死掉了,他的名字叫做張老黑,我問到為何起這個名字,答複就是,因為那個時候家裏麵沒有文化,我的爺爺是老大,還有老二老三,分別是張二黑,張三黑,這些名字都是有戶口的真實名字,每當同學說起奇葩的名字的時候,我都會把我爺爺的名字說出去,引得別人開心,我哥總說覺得我還小,不想把這些全說出來,他覺得家裏的一些人不太好,他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你姐啤酒公司上班的,給你弟一箱子啤酒那不輕而易舉的事兒,可你姐了,人家理都不帶理求你的,我覺得是因為人家看不上咱,首先我和我哥這兩個家庭就屬於那種家庭,收入極低沒有文化社會地位低下,所以親人都會理你遠遠的,生怕你把人家給連累了,真的就是這樣,在以前爺爺還在的時候家裏親戚來往頻繁,一旦爺爺死了,家裏的那些姐姐哥哥們全都各自忙各自的,各自成家,說起來也有五年不見了,人生在世有幾個五年,他們永遠看不上這裏的,覺得我們一家子都是大傻逼,在那天孩子無意中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我就有點奇怪了,一般情況下孩子不會這樣說,除非是真的有人在背後這樣說我們,在親人眼裏,他們覺得我們一家子都是大傻逼,因為他們在我們身上沒有撈到好處,很可能,嘴上再好都是放屁,行為決定一切,親人對待我們兩家永遠都是冰冷的要死,除了我姑姑,我伯伯大概一到兩個月會來我家一次,但從不去我哥家,我哥說他和我伯伯有仇,我說,你和誰都能結了仇,他說你看嘉燁,我說哇又怕你心裏難受,我不說哇你又說這種話,我說你說吧,他就說了一點,他說我不懂,我還什麼都不懂的,我和他承認我確實不懂,他就把話說出來了,畢竟我也二十歲了,我真不知道他隱瞞到我多大才能覺得我長大了,我的性格永遠都是這樣的,不會改變,本性難移,說回他聊的話,他說我爺爺當時得病了,我伯伯見死不救,我爺爺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分別是我伯伯,我姑姑,我爹,和我哥他爹,我哥的爹病死了,沒有人管,每個人都冷血的要死,所以死了,我哥自幼沒有爹,他母親也丟下他跑了,我哥的母親生了兩個,一個女孩一個男孩,女孩比男孩大,男孩就是我哥,女孩就是我哥他親姐,我哥他母親帶著女孩去另找男人過日子,我哥被拋棄在了我爺爺家,跟著我爸和我爺爺奶奶長大,我奶奶先死,她在我4,5歲的時候去世,我至今不記得她任何,不記得性格,不記得長相,我詢問了兩個人,分別是我娘和我哥,我哥說我奶奶的性格比較柔弱,我媽說我奶奶的性格也是不強勢,內向,一般家裏都是我爺爺說了算,我哥說我爺爺的命很苦,他每天就是修車子,掙的錢少,冬天還挨凍,我奶奶在家裏管四個孩子,我爺爺每天出去勞累,爺爺叫張老黑,我父親叫張書明,我叫張嘉燁,其實一對比就可以發現我家真的是最窮的了,別人家裏都是假窮,我家是真窮,現在2023年9月12日,我爹娘都退休三年多,一家三口全都沒有工作,我爹是工人,原先在太原塑料廠公司幹活,後來公司倒閉,換了個班上,去陽曲縣,坐大巴車一個小時去一個小時回,再後來不去那邊了,給人家維修水管之類的,我每次在春節的前一天,也就是除夕,我爹也不會休息,他還得工作,他過年也不休息,周日休息一天,所有的節假日不休息,每天從早晨7點到晚上6點,一個月有三千,加上退休工資,一個月就五千元,我娘叫張巧朵,她也姓張,原先在山西運城河津生活,我娘那邊也是四個,同樣排行老二,分別是我大姨小姨和我舅舅,在我大姨嫁到了太原之後,她嫁了個豪門,因為我大姨嫁的是供電局的一個人,他們一家子不愁吃喝十分有錢,我娘見了分外眼紅,她閑求沒事幹也跑來太原想著嫁個有錢人,但我娘歪瓜裂棗的不行,她的牙實在是很難看的一種黃色的超級難看的牙,她通過朋友介紹認識了我爸,她以為我爸很有錢,聽她說她30多快40了找了我爸40多的一個人兩個人趕緊就閃婚了,他們都是大齡剩人,結婚完了立馬有孩子,她們太晚結婚導致我今年20歲,他們已經60歲50歲了,到時候我結婚他們得多大,那到時候我孩子還沒上小學,他們和我小時候的爺爺奶奶一樣全都給嗝屁了,我娘她來到太原不知道住哪,臉皮很厚,啪嘰的就住在我大姨家裏不走了,閑的沒事幹的時候輔導我大姨家孩子的功課,我娘原先在河津代課,她不甘自命,想要來到太原闖一闖,結果就是沒有闖出名堂來,河津的教師在太原是做不了正規教師的,她隻能夠去代課,騎著一個自行車很長時間然後就去代課,掙點錢,然後繼續住在我大姨家裏麵,她在這期間開始教導我大姨家的兩個孩子,分別是譚立波和譚立鑫,整體名字忘了,但大概是這樣子的,他們不在家裏叫全名,隻叫小名,姐姐是鑫鑫,弟弟是旦旦,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鑫鑫這個人的作息生活,鑫鑫姐從小就是十分自律的一個女孩,按時獨自完成作業,獨自休息,獨自背誦,獨自去上學,根本不用人管,這份強大的自律一直伴隨到她的成年,在那之後她就開始去往上海了,我沒有記住,但我猜測就是去上海上大學,上海和太原的體驗很明顯是不一樣的,到了上海憑借她的頭腦,來往的人際關係和擴展的思維使她站穩了腳步不會和我娘一樣的狼狽,上海的生活費可想而知的昂貴,但在供電局工作的家庭足以支撐起她上學,她自律的學習使她的學習成績隻高不低,在班裏名列前茅,在那個年代沒有電子遊戲,更何況女生更加不會沉迷遊戲當中去,她如願以償的到了上海生活,如果在上海待慣了,肯定不願意回到這太原的落後地區生活,我曾聽過我娘說她不想回太原,但那也隻是她年輕的時候說的話,現在回太原回的很勤快,帶著她的孩子,關於他的弟弟旦旦哥,這家夥是個月亮天蠍,所以說很折磨人的,特別會來事,但也僅僅是會說話,實際這個人並沒有什麼做的好的事情,他總會吹噓朋友,別的地方,他會故意說出一些別人聽不懂的事情來彰顯自己的頭腦發達的本領,他說出的話總是讓別人無法反駁,但待在他身邊無疑是不快樂的,他的水星相位太多了,鑫鑫姐結婚很早,大概是2017年的暑假,因為鑫鑫姐結婚,所以我媽那邊的親戚全都來了,其中包括我弟,他是張曉樣,關於他有太多要說的,我得一一的好好說一下,先說鑫鑫姐,我知道他們也有陰暗的想法,甚至有一次我親身的體會到了他們兩個人真實性格當中的頑劣,也唯獨是我體會到了,好好的體會到才能夠在7年後的今天好好詳細說,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他們寧可暴露給任何人都不要暴露給我,因為我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我是真的會記住很久很久以至於根本就忘不掉的,我大多在裝傻,目的就是為了探測一個人到底有多麼陰暗,我要探測他的底細,確定這個人腦中大概都是想的什麼,人們對一個傻子會說出去很多不會對別人說的話,而這些話就全都在裝傻的我耳朵裏麵全都聽到了,所以我能寫在這裏,我當然不是用於使壞的地方,我需要研究真相,我要做的是發現使壞的地方並且將我所有能夠知道的公知於眾,我的外祖母和外祖父,一個叫做張中科,一個叫做衛淑娥,外祖父那會已經變得十分暴躁了,他腦袋不對勁了,因為年紀大了,有時候身邊的人都不認得了,外祖母和奶奶都是虔誠的基督教信徒,奶奶去世時我太小了,我是真的完全不清楚,但外祖母最後一個去世的,我是真正的見識到了那樣的場麵,每當虔誠的基督教徒去世時,基督教的人們都會來其家中舉辦那種儀式的,也就是人死之前親戚不來,人一死後親戚全來分財產,當然全都是湊熱鬧的,我真的不明白,死之前為何一個個都在忙,根本不聚,死了以後全都跑來了,為何不讓老人死之前再看看那些人開心開心呢?家裏團聚的時候,也隻有人死了的時候了,基督教徒會找來全村的人,因為我的外祖母和外祖父在河津居住,他們的家是農村,這個村子不大,叫石莊村,以前住在這裏老人死的都死了,年輕人都出去城裏打拚了,所以目前現在村子有些冷清,但在外祖母去世的那一年人還蠻多的,每個人都會穿著白色的衣服,戴著白色頭巾,還有著白色布子,大人們一直在說話,我永遠聽不懂,我會找張曉樣一起聊天,聊什麼,聊遊戲,我的人生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被無視的場景,一旦被無視後我再去找人家的話,人家就很煩,我就知道了,我永遠是下位替代品,但是在電腦遊戲裏可不是,遊戲一打開就可以交互永遠都有樂趣永遠都不會被無視,不論是父母長輩親戚還是朋友,總會被無視很多次,在無視的時候我一個人還幹什麼才能夠轉移掉我不開心的思緒,我就必須沉浸在遊戲當中了,我在那個時候就是偷著父母手機來玩,我想進了各種辦法,但他們也是要是真的藏的話我還真就根本找不見,我就自己扮演遊戲裏麵的角色,說回我的外祖母,她當時生病了,是脖子那塊的病,記得那個時候她化療,頭發都掉光了,她的腿不便,走起路來和鴨子一樣,一瘸一拐,河津的醫院看不了,來到我家裏了,太原,在我家裏住著還挺好的,沒有去我大姨家,我那個時候家裏沒有電腦,每天就去我哥家裏麵玩他的破爛電腦,真不是我說那個電腦折磨了我十年,但依舊玩的很開心,我都不知道咋說了,內存是2gb,硬盤c盤是40g,d盤,f盤是80個g,係統是win,xp,分辨率是1024+768,cpu忘了,顯卡是9500gt,拿這個打通關了使命召喚245678,孤島危機1和2,彈頭,殘骸,那會用快玩下的,下tm的一個遊戲要十幾天,慢的猶如蝸牛一樣的速度,說回外祖母,外祖母在世的時候,她的家中貼滿了耶穌的圖像,那些是聖潔的十字架,她有一個收音機,收音機裏麵播放的是聖經的全部章節,我有時候就聽這個,我舅舅有兩個孩子,一個女孩一個男孩,女孩是張瀟,男孩就是張曉樣了,他們之間相差6歲,張瀟姐不聽這個,張曉陽又不樂意聽這個,因為他當時正是好玩的年齡,還太小,我在沒有手機玩的時候,就拿起外祖母的收音機聽聖經的故事,那個時候是沒有智能手機的,都是按鍵手機,開殼手機,就比如熟悉的:“哈嘍摩托”,就是來電話,裏邊有那貪吃蛇,救火的人,就是一棟樓著火了,從上麵跳下來人,玩家操控擔架接住他們,將他們一個個都送進救護車裏,這些手機的遊戲也真的沒什麼意思,父母也不讓我碰,我拿了以後我就給他們用話費衝遊戲,一下子搞欠費了,其實也是報複心理,因為他們一直忙著和別人說話,一直都忽視我,我要無聊瘋了,外祖母的收音機裏麵,我在那裏麵真正的了解到了上帝創造世界,是7天還是三十天來著,上帝說:“要有光!”於是,世界便有了光,上帝先創造了動物,接著創造了亞當,要亞當來當他們的統治者,上帝將每一個動物都挨個的在亞當麵前走過,當亞當問起上帝:“為何每個動物都是成雙成對?”上帝也就給亞當創造了一個女人,那便是夏娃,神奇的是,在收音機裏麵會有極其相似的配音,音效與音樂,比如流水的音效,天空當中鳥兒的嘰叫,上帝的回聲,亞當的那種剛誕生的稚嫩的聲音,還有夏娃的配音,還有分辨善惡樹的果子,由蛇來引誘他們兩個,夏娃一不小心吃了果子,夏娃說:“沒事,我都吃了那些果子了,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啊。”亞當立馬就慌了,亞當也吃了那個果子,當上帝再來巡視的時候,他們兩個躲藏在了草叢裏麵,上帝給了他們壽命限製,剝奪了他們很多很多的權利,將他們驅逐出了伊甸園,後來他們有了兩個孩子,我有點疑問,他們有了孩子之後,兩個都是男孩,那該怎樣繁衍後代?終究還是沒有女人啊,再後來聽不太懂了,因為每次打開收音機的時候,那收音機有時候從頭開始放的,加上我的外祖母經常聽,導致我的進度會被外祖母打亂,後來我能夠了解到的就是,諾亞方舟,七天世界大洪水,以及外祖母家裏的耶穌和另外二人被訂在十字架上麵的圖片,再之後就忘的差不多了,外祖母去世的時候,人真的很多,就和有些地方的婚宴一樣,很多大鍋飯,竟然用鏟子來炒飯,而且去蹲坑的時候看到裏麵的屎粑粑都是不敢想象的紅色,很多桌子啊擺在外麵,每個桌子都能夠坐七八個人,大概有十來桌,這次所有人除了在上海上學的鑫鑫姐以外全去了,包括我,有著旦旦哥,張瀟姐和張曉樣,還有一個人,是我三姨那邊的孩子,讓我說一下他們每個人的名字,我大姨叫做張巧芳,排行老大,我媽張巧朵,小姨張巧鳳,舅舅張天民,鑫鑫和旦旦兩位是大姨的孩子,張嘉燁也就是我是張巧朵的孩子,張巧風的孩子叫做翟嘉璐,忘了哪個zhai了,嘉也忘了,璐就是這個,一般就叫小名,叫璐璐姐,她也來了,該來的都來了,像這些年輕人就都喜歡紮堆,旦旦哥和璐璐姐就喜歡聊天,他們倆覺得你們其他人都是小屁孩都懂得個啥呀,去一邊去和你們這些小屁孩沒啥聊的,平時都隻有他們說我們聽的份,在晚上會有大會的,唱戲,唱歌,祝福祝願,我真的不是說過啥節日大家聚一回,而是真的,除了老人死以外,真的真的完全沒有聚的機會,我甚至已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