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
岑喜尷尬了一瞬,最終說道。
“你我是夫妻,這樣說我覺得有點見外。”
沈謹辰見岑喜有些別扭,嘴唇勾了勾,覺得有些好笑。
“我倒是忘了這一茬了,以後,咱們一起努力,爭取越過這道別扭的坎,沈謹辰你覺得如何?”
岑喜這兩日想了很多,或許有些時她是有些倔強了,現在還有了孩子,她不能再任性了。
“岑喜,你能這麼想,真的挺好。”
沈謹辰一把抱住岑喜,他是真的沒想到,轉眼之間,他們的關係變化如此之大。
“前提是,你不能篡權奪位,之前答應好的要作數,不然我也可以反悔。”
岑喜在沈謹辰懷裏抬起頭,很認真的說道。
“公主、駙馬溫府到了。”
沈謹辰正要說話,外麵的車夫這時候聲音響起。
不過臨下車,沈謹辰還是補了一句:
“唯夫人之命是從。”
岑喜捂嘴笑了笑,搭上沈謹辰的手下了馬車。
午時剛過,溫琦恒騎著高頭大馬,穿著一身大紅喜服,終於出現在溫府門口。
吉時行禮的時候意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君小喬很順利的就被送進了洞房,溫琦玉也不知道是放沒放蛇,反正君小喬剛進去的時候什麼也沒發現。
直到晚上,喜婆說完吉祥話,準備離去的時候,不知從哪裏鑽出一條蛇對一旁的小丫頭吐信子。
小丫頭嚇得大驚失色,連連後退,君小喬還被她那裂變的聲音驚得到處找蛇。
她隨手一翻被子,就看見被子裏五六七八條五顏六色的蛇,正躺著睡大覺。
頓時嚇得連滾帶爬,直接衝出了喜房外。
跑了一段路她才氣喘籲籲地質問溫琦恒。
“誰放的蛇,溫琦恒我是你妻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夫人,這是小弟給我們送的賀禮,我看著挺好的,放心,它們不傷人,今晚我們還要洞房花燭夜呢,禮都沒成,你這樣跑出去成何體統?來,快進來。”
溫琦恒帶著一臉溫潤笑意站在門口,招呼著君小喬。
“你是不是故意的?”
君小喬又不是蠢人,昨日溫琦玉送兩條蛇嚇唬她,今日又弄了一整床蛇來嚇唬她。想想她在那床上坐了兩個時辰,君小喬汗毛直豎有心梗的趨勢。
這一定是這兩兄弟的報複。
對她赤裸裸的報複。
“哪裏,你是我在上陽城遇到的愛人,我怎麼舍得這麼對你,這些小東西沒有傷害性的,不要怕,來跟我進屋。”
溫琦恒嘴上說著安撫的話,可那眼神分明是我就是故意的,你拿我怎麼樣的神情。
君小喬看著對麵那一副溫文儒雅的男子,確蛇蠍心腸的男子,吞咽了一下口水,最終白著臉說道:
“溫公子之前是我說了謊,我不打算成親了,我們的合婚就此作廢,以後婚喪嫁娶,都與你沒有任何幹係,告辭!”
說完她就打算輕功一展,離開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