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快看,可以看的到四方城了!”韓溪激動而又焦急的眺望遠方的一座城池,雲凡也向遠處看去,目不轉睛的盯著四方城。
“看這情勢,四方城很是嚴重,我感受到了四方城散發的血腥之氣。”
“不知道四方城的百姓能否堅持到我們回去!”韓溪擔心的說道,雙手緊緊的抱著雲凡的胳膊。
“成事在人,謀事在天,問心無愧,我們盡力便好!”雲凡黯然傷神的說了一句。
隨後歎了口氣:“金翅烈鷹兄,可以再快一點嗎?”
雲凡拍了拍金翅烈鷹的脖子,果然金翅烈鷹加快了飛行速度。
很快四方城在他們眼中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雲凡看到四方城上空一口巨大的鼎,可以確定這就是血冥口中說的‘血皿鼎’。
血皿鼎形狀成圓形,頭生雙耳,三足而立,黝黑的鼎身雕刻了非常奇怪的符文,內部透出邪惡的氣息,正在大力吸食四方城百姓的血腥之氣。
隨後雲凡朝城中看去,發現城中百姓外觀未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依舊在街上行走。
隻是行動遲緩詭異,動作僵硬,麵部沒有任何表情而且慘白如紙。
他知道這是體內血腥之氣被抽走後造成的後果。
隨著血皿鼎繼續吸食城中百姓的血腥之氣,這些百姓將會在不知不覺中死去,慢慢的化為幹屍。
他倆很快來到四方城邊緣,這時城中已經開始有體弱的百姓倒地而亡的現象了。
“不好,已經有百姓開始承受不住血皿鼎的吸食了,我要趕緊斬斷這血皿鼎與這四方城的血氣紐帶。”
雲凡掏出靈符,在靈符上用手指寫下幾個字,瞬間捏碎,一道微弱的金光向海邊飛去。
他在靈符上寫著‘我們按之前擬定的行動計劃進行!加快速度,百姓已經出現死亡現象’ 。
蘇菲兒接受到雲凡的傳訊,眉頭緊皺,瘋狂催動飛行靈符,大船速度更甚之前。
“溪兒,你在這裏等待蘇菲兒他們,我去會會那血皿鼎。”
雲凡示意金翅烈鷹放下韓溪,然後再次飛升上空,向血皿鼎快速飛去。
“小心,一定要平安歸來!”韓溪望著已經遠去的雲凡,心中默默祈禱:“爹爹,娘親一定要堅持住!”
他們距離血皿鼎越來越近了,金翅烈鷹都感覺到有些吃力,體內血脈都在膨脹,已經有血氣被抽出來的現象。
“金翅烈鷹兄,距離夠了,非常感謝!”
雲凡一躍而起,混沌神訣心法三層全部運轉,周身被四周靈氣快速包裹著,喚出混沌神劍,瘋狂抽取靈力彙聚於神劍之中,劍指血皿鼎大吼一聲:“混沌神劍訣第三式‘天威劍破’,斬!”
頓時天地變化,從神劍之中斬出了一道巨大的劍影,朝向血皿鼎斬了過去。
劍影威力之強,已經可以引起天地變色了。
一劍之下,血皿鼎與四方城之間的一條寬大的血氣紐帶被直接斬斷。
隨之血皿鼎一聲巨響,迅速變小朝一處山坳飛去。
這時隱藏在山坳之處的血宗,一眾人正在一個奇怪的祭壇裏維持著血祭大法。
血氣紐帶被斬斷的瞬間,眾人紛紛倒地吐血不止。
“宗主,這怎麼回事?”眾人不知所措,血祭大法被強行中斷,血屠看向天空,這時飛回的血皿鼎身上傷痕累累,失去大半的威懾之力。
突然強行中斷血祭大法,不僅布置法陣之人會被反噬,就連上古邪鼎也受到極大的反噬,遭受重創。
血屠怒目圓睜,狂怒大吼,渾身氣勢暴漲,黑色袖袍一揮,四周響起劇烈的爆炸聲。
本就受到反噬的那些人現在被炸的屍骨無存:“混賬,是誰?到底是誰有這個能力,竟然能破我的血祭大法!”
雲凡揮劍斬斷血氣紐帶後,身軀虛弱,從空中掉了下來,這時金翅烈鷹快速飛了過來,拖住了雲凡,平穩的著地。
這時蘇菲兒帶領眾人已經趕到,他大口喘著粗氣安排道:“血利你趕緊帶著眾人先行一步,剿滅血宗老巢。”
“我去收拾血屠,蘇菲兒你進城救助百姓,溪兒你回去告訴伯父伯母,讓他們聯絡其他勢力一同進攻赤血山,行動要快。”
蒙甜、嬌嬌、樊厲、韓靈、花少、寧缺、阮童作為先鋒隊飛速趕往赤血山剿滅血宗,韓溪和蘇菲兒衝進了四方城。
“金翅烈鷹兄,麻煩載我去那處山坳。”雲凡手指一處地方。
他知道血屠肯定在那裏,血屠是剿滅血宗的最大障礙,他必須要親自手刃。
金翅烈鷹飛速而起,向那處山坳飛去,雲凡坐在金翅烈鷹的背上,快速運轉混沌神訣恢複丹田內的靈力。
“不好!”血屠突然朝赤血山望去,心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正要趕回赤血山,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這次血宗為了煉製血皿鼎,開啟禁術‘血祭大法’為了不被外界知道,隻帶了少許祭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