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幫襯著將碗碟收到廚房,便被桃花趕著去洗漱,讓其趁天色還亮堂時,早早在院裏洗漱好,省的半夜摸黑在院裏洗漱,一個不小心就會磕到碰到,弄的身上青紫一片。

桃花都搞不懂毛蛋他一個男娃子,哪來的這麼多講究,比女娃子還愛幹淨、講究。

林瑾並不知道桃花她心裏的吐糟,小跑到房間裏,拿出他自製的柳條牙刷,這時候的楊柳枝有些老了,沒有開春時細嫩好咬開,不過泡在水裏一天,這個時候也軟化了好多。

牙齒咬開楊柳枝和柳葉,用楊柳枝裏的纖維細細刷著,味道雖然有些苦澀,但用清水仔細的衝洗幹淨,效果也不比現代的牙膏清潔效果差。

林瑾將將弄好時,林大壯擔著兩桶水回來,邊將水倒入水缸邊對一旁的林瑾道:“明天你在家等小山來喊你,俺跟你大伯說好了,日後你和小山倆一起結伴上山,省的一個人危險”。

林大壯雖然覺得小兒子很懂事,但吃飯時,聽到鐵蛋和媳婦囑咐毛蛋的話,越想越覺得有些道理,正愁著怎麼解決毛蛋一個人上山的問題。

就在河邊碰到同去挑水的大哥,兄弟倆一嘀咕,就決定好讓兩小的結伴,互相監督省的不聽話亂跑。

林瑾聞言愣了下,但馬上反應過來點頭應道:“知道了,爹”。

這世的爹林大壯,就是標準的行動多過言語的父親,但不可否認他是愛孩子們的,所以林瑾對於林大壯交待的這件事,沒有多想多問什麼,隻乖巧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大壯見小兒子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板正的臉龐多了絲柔和,但也沒再多囑咐交待什麼,轉身拎著空桶出去繼續挑水了。

幾天後,

林雲瑾將小筐子堆滿後,沒有磨蹭就隨著小山下山了,邊走邊聽林小山絮絮叨叨的八卦

“毛蛋,鐵蛋這幾天早上有沒有鬼叫啊,是不是跟俺二哥第一次下地時一樣,累的手腳酸軟早上都爬不起來啊”。

“沒有,俺娘每晚都給俺哥揉搓胳膊和大腿,所以俺大哥每天早上狀態還行”林雲瑾搖了搖頭解釋道。

雖然第一天鐵蛋是強撐著起來的,但這兩天鐵蛋真的開始慢慢適應了,就像當時自己般,一開口就習慣自稱我,到現在也被逼習慣每天自稱俺了。

這附近村莊都是俺來俺去的,自己別說沒讀書開蒙了,就連結交個重量級別的貴人都沒有機會,所以在沒有合適的借口改變前,隻能適應當下的一切。

“俺娘也這樣,她那時還哄俺二哥要好好學,隻有地裏活幹的好才能填飽肚子……,日後媒婆才會介紹好姑娘當媳婦”小山略帶八卦的語氣說道。

沒等林瑾回答又自語道:“也不知道俺爹娘什麼時候帶俺下地,俺想早點下地幹活了”

林瑾聞言目露詫異的看向身旁的林小山,明知下地辛苦累的很,林小山還希望早點下地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