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汐淡淡一笑:“正是我!”
“那我知道了!葉老板想必是誤會了,郭總鏢頭是行伍出身,武功蓋世,是堂堂的大將軍,你們既然是舊識,定是再清楚不過。
郭將軍要不是著了那肖賊的道,今日恐怕還是堂堂城陽侯府的爵爺,可惜跟錯了肖賊成了叛軍。
兩軍對弈之時,還是郭將軍當初打開城門,偷偷迎接藩王入城,陛下念郭將軍開城有功,將功折罪,免了郭將軍死罪,罷了郭將軍的官職,如今不過是小小城門校尉。
我念郭將軍武功蓋世,是難得人才,又是多年好友,便請將軍在鏢局兼了總鏢頭一職,事事與將軍商量。”
雲汐淡淡一笑:
“孟老板惜才,我自是能理解,我與郭將軍雖無深仇大恨,但卻不能合夥共事,還請孟老板諒解,所以您想與我談成這筆買賣,那就請郭將軍離開!”
郭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葉雲汐,你有點臭銀子有何了不起!”
雲汐淡淡飄了一眼郭鉉,麵無表情道:“我是稱呼您郭總鏢頭?還是郭校尉?今日我與孟老板談的是盤轉的生意,您目前身份是兼任鎮遠鏢局的總鏢頭,而不是東家,我們談生意礙你何事?您若是不滿意,那您有這些臭銀子,將這鏢局盤轉過去的話,我自然不會在此礙您的眼!”
墨軼上前做了個請的姿勢,郭鉉狠狠瞪了葉雲汐一眼,一甩袖子,憤憤而去!
“孟老板,我們接著聊吧!”
孟餘慶幹兩下,即將到手的銀子怎會不要:
“葉老板,那您開個價!能出多少?”
雲汐來之前,早打聽到這孟餘慶欠了賭坊十萬兩白銀,而且已將鏢局抵押給了賭坊,也就說今日自己不買下這鏢局,明日整個鏢局名號歸賭坊所有,他孟慶餘是一文錢拿不到。”
孟慶餘連連搖頭:“葉老板,您這不是盤轉鋪子,您這是搶銀子!”
雲汐不慌不忙站起身,環顧下四周略帶惆悵的道:
“孟老板,您要覺得我這價格出的不公道,倒也無妨,那就作罷,權當我白跑一趟,哎!可惜的孟老爺子這半生的心血啊!”
孟餘慶見雲汐要走,有些個著急,畢竟今日可是還錢的最後期限。
“葉老板請留步,三十萬如何?”
“十九萬!”雲汐斬釘截鐵回道。
“二十五萬,不能少了,葉老板這是我能拿出的最後誠意!”
“十八萬!”雲汐頭都沒回。
“那就按您說的二十萬兩白銀成交,今日便簽字畫押!”孟餘慶拖著哭腔喊道!
“孟老板,成交!”雲汐轉過身,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孟餘慶,露出滿意的微笑。
一切辦的很順利,簽字畫完押,雲汐將二十萬兩銀票交給孟餘慶:
“孟老板,合作愉快!”
孟餘慶歎了口氣,抱拳向雲汐施了個禮,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淚,帶著小廝直奔賭坊還債而去。
一旁的墨軼道:
“小姐!您不去勸他兩句?這孟老板如此下去,恐怕那剩下的銀子很快也會輸光!”
“這人啊,是勸不醒的,除非他自己能想明白,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