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狠狠咽了口唾沫,思索著用哪種姿勢跑路。
他們這種臨時拉起來的隊伍,根本沒有什麼忠誠度可言。
都是被利益捆綁,湊在一起。
“你們幾個慫包,還特麼愣著幹什麼,趕緊殺了他,為亮哥報仇啊!”白潔看見幾個同夥畏縮不前,甚至還有一對男女躲在人群後麵走太空步,氣得破口大罵。
“特麼的,你叫個錘子,你怎麼不上?”刀疤早就看不慣這個騷娘們,之前礙於侯亮的手段,不敢多逼逼。
現在侯亮一死,他立即落井下石,陰陽怪氣地說道:“你跟侯亮一日夫妻百日恩,正該你出手為他報仇才是。”
“你...你們...”白潔瞪著幾個同夥,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狗男人,你殺了我的姘夫,老子今天跟你拚了...”白潔氣息猛然一變,身形陡然加速,速度堪比美洲豹。
她手上泛起數道寒光,抹向陳飛要害。
喲嗬!速度真不賴,想來是個敏捷係的覺醒者。
陳飛嘴角微微挑起,表示毫無壓力。
白潔很快,但陳飛比她更快。
半個呼吸間,陳飛鬼魁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飛手中獵刀輕輕一揮,冷冽刀光劃過白潔的身體。
白潔涼涼。
“臥槽,快跑啊…這個男人太快了,快得不可思議!”刀疤鬼叫一聲,就給腳底板上了一層豬油。
陳飛臉色一黑,身形再次消失不見。
下一秒,一把獵刀貫穿刀疤的身體。
“為…為什麼隻追我?”刀疤指向四散逃跑的同夥,眼裏全是問號。
“因為,你誹謗我。”陳飛從他體內緩緩抽出獵刀。
......
剩下那幾隻臭魚爛蝦,陳飛也懶得再追。
回屋拖進度條才是頭等大事!
“哎,大俠,你等一下!”昏暗的角落裏,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
“你叫我?”陳飛盯著那片黑影,麵露警惕。
“嗯蒽…”隨著話音落下,一個曼妙的身影緩緩從黑暗裏走了出來。
“嘶…”陳飛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和上次一樣,他絕對不是因為對方的美貌而震驚。
而是因為,他認識這個女人。
在電視上見過,也算認識,對吧!
“什麼事?”陳飛一副麵癱的表情。
他可不會因為對方是大明星,就衝上去亂舔。
都末世了,明星跟田間的野草沒啥區別。
甚至連野草都不如。
漂亮的臉蛋反而會成為她們的負擔。
她們每天都在棍棒下討生活,在夾縫中求生存,還要熟練地掌握電光毒龍鑽,飛天瑜伽舔這些絕招,才能勉強保住一條性命。
嘖嘖嘖…那日子,是真的難過!
姚若溪被陳飛身上那股寒意凍得發愣。
冰山美男?
嗯,估計是。
看他辣手摧花的狠勁,就知道這人視人命如草芥。
根本不會埋下頭來看看你是公是母。
但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她必須和眼前這個男人拉近關係,尋求他的庇護。
剛才她躲在角落裏,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裏。
姚若溪問道:“請問,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陳飛都沒聽她說完,就一口拒絕,然後頭也不回地關掉房門。
“啊?”姚若溪有點懵逼。
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冷酷了吧。
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姚若溪氣歸氣,但是並沒有跑到其它地方去。
外麵不安全。
這間酒店具體什麼情況,她也搞不清楚。
到處亂跑隻會往槍口上撞。
這也是她沒有趁亂逃走的原因之一。
……
“飛…飛哥,剛才外麵好…好吵,發生了什…什麼事情?”李浩洗完澡出來,拿著棉簽掏耳朵。
“沒什麼,小事一樁,都解決了。”陳飛說道。
第二天清晨,酣睡中的陳飛被接二連三的嘶吼聲吵醒。
“大清早的就擱這叫喚,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陳飛發了一通起床氣。
“飛…飛哥,外麵好像有很多喪…喪屍。”李浩揉著眼睛打了個謔嗨。
看樣子也是被喪屍的叫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