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向傅紅雪前胸。
傅紅雪不見了!
烈焰紅針連傅紅雪的幻影都沒有擊中,
被他身後的明月心接在手中。
南宮博和端木紅雨也同時向空中打出自己的暗器。
他們看不見傅紅雪。
但他們聽到了空中傅紅雪低沉的聲音。
“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就在這聽上去像詩詞一般的呢喃中,
傅紅雪已快到了極致,
連陽光都已捕捉不到他的影子。
“榮曜秋菊……”
南宮博抬起頭,
卻隻看到金色。
秋日灑下比朝陽更刺眼的光,
他的飛羽鏢一出手,
便已知道失去了準頭。
“華茂春鬆……”
端木紅雨的霹靂彈,
若是打在地上炸將開來,
威力真是難以預測;
若是與南宮博配合,
讓霹靂彈在空中與飛羽鏢互撞,
也真的是鬼神莫當。
隻可惜端木紅雨既沒有找到一個地上的目標,
又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合作默契的搭檔。
“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
向應天可以看見幾點黑影劃過天空,
那是各種各樣的暗器飛鏢。
但他看不見傅紅雪。
“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明月心摩挲著手中的烈焰紅針,
紅針來得突然,
明月心卻接得很從容,
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個方向的襲擊。
但她既然把精力用在了接暗器上,
蝴蝶鏢便也無法出手。
或許她本來就沒打算出手。
她的手掌已褪去了金鐵似的顏色,
恢複了那水靈靈的蔥白色,
指尖還拈著兩根烈焰紅針。
她的嘴邊,
已不再是那種滿含殺氣的笑意。
……
今日文殊鎮的茶館,
也比往常熱鬧,
很多想從東鎮門出鎮的客商都擠在這裏。
武林中的刀劍無眼,
誰敢在江湖人拚殺的時候從他們身邊路過?
拚殺的人剛剛發出了飛羽鏢和霹靂彈,
而選擇遠離危險的人,
大多聚在了這個小小茶館裏。
鎮口隱約傳來霹靂彈的震響,
殺伐之音融混在一片琴聲裏。
琴者彈的曲子叫做“胭脂扇”,
這本是一首訴說豪門深閨女子心意的曲子,
絕不是殺伐之音能襯托,
既然不可相輔相成,
便隻能毀了這首曲子。
小仙已彈得心力憔悴。
用黑巾包著頭臉的琴女正是上官小仙,
這已是她第三段胭脂扇。
可客人中還是有不少顯得無聊的商販,
一遍一遍打下賞錢。
錢對於這些商賈之人來說,
本來就是一種控製自己奔波勞累,
也可以用來控製別人付出勞動的東西。
如今人群中又站出一個護院模樣的人,
鐵塔似的身高,
銅皮黃臉,
身上隻穿短襖,
好像要故意露出手臂上兩條蛟龍刺青。
他咧開大嘴嚷道:
“小娘子好音色,咱們主子還想聽一遍,還請賞臉!”
嘴裏說著,
一錠銀子已被他拍到了四仙桌上,
他並沒有用上內力,
因為銀子並未拍進桌麵,
但是他的手法一露白,
凡是有點眼力的,
都能看出這人表麵孔武有力,
實際上練得卻是“沾衣十八跌”一類的近身小巧功夫。
上官小仙玉脂般的額頭上滲出瑩瑩汗珠。@!~%77%77%77%2E%64%7500%2E%63%63/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