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以來,幾乎翻遍了整個世界,可蘇小萌就像人間蒸發似的,了無音訊了。
深夜。
靜謐的房間內忽然劃過一陣急促的呼吸聲,隻見床上平躺著的女人眉頭緊皺,雙手緊緊的攥著被子,嘴裏呢喃著不太清晰的低語。
“小萌…小萌…不要!”
腦海裏血腥恐怖的畫麵將溫靜水猛然驚醒,平日靈動的眸子此刻灰暗不清,擔憂害怕的情緒統統在這雙眸子裏呈現。
抬手擦了擦滿是汗水的額頭,深深歎氣。
這半個多月以來,她總是做噩夢,夢到小萌在黑暗的地方哭,一直再叫自己的名字,想讓自己去救她。她的身上滿是傷痕,全是血…
胡亂的摸索著枕邊,片刻便找到了手機,猶豫半天,還是撥打了顧簫的號碼。
幾乎是才撥打就接通了的,電話那邊傳來低啞且略顯疲憊的聲音“怎麼了?”
“我又做噩夢了。”
“還是之前那個噩夢?”
他的聲音沉穩內斂,盡管此刻他的人沒有陪在溫靜水身邊,可還是莫名的讓溫靜水感到安心。
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奇妙,顧簫總是讓她感到患得患失,有的時候他真的讓她感到可靠、安心。可有時,他也會讓她胡亂猜疑,沒有安全感。
透過電波,手機又傳出低啞的嗓音“你應該好好放鬆,明天我帶你去散散心。”
溫靜水本想拒絕的,顧簫為了幫她找小萌付出了多少,她不是不知道,如今怎麼能再繼續麻煩他呢?
“算了,太麻煩你了,我…”
話未說完,顧簫的聲音再次響起“隻要是你,都不算麻煩。”
溫靜水忘記她是怎麼和顧簫說晚安的,也忘記風是怎樣清涼的,隻知道顧簫說:隻要是你,都不算麻煩。
又為了簡單的一句話就感動了嗎?這樣不好……可她再次陷進顧簫的泥潭了,這該怎麼辦?
第二日清早,溫靜水便被喧鬧的手機鈴聲吵個不停,拉了拉被子,蒙頭繼續睡,可打電話的人仍舊不死心,鈴聲總是停了又響,反反複複多次,溫靜水深呼一口氣,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顧簫。
“幹嘛!”被吵醒的女人口氣不悅,顯然顧總裁把她給惹生氣了。
“開門!”
“開什麼門,開門……開門?!”溫靜水反應過來以後,忍不住高呼出聲。
顧簫靠在欄杆邊撫額,耐心的開口道“淩晨三點十七分,我說今天帶你出去度假,忘記了麼?”
不出五秒,門便被打開,身穿睡裙的慵懶女人站在顧簫的麵前,雙眼朦朧的看著他,透著一股慵懶卻帶有撒嬌的口吻說道“還早…”
顧簫被溫靜水這少有的一幕愣了神,一時間不知說什麼,眼裏隻有她的曼妙身姿。
溫靜水捂嘴打了一個哈欠,向顧簫靠近了幾步,盯著他深邃的眸子不解的問道“在發什麼呆?”
顧簫反應過來的時候,溫靜水清秀的臉蛋離他極近,喉結不自主的滑動,眸子也愈發的深邃,閃著危險的光芒,而後猛然輕鬆的抱起了愛慕的女人,沉聲道“既然還早,我們就做點愛做的事!”
於是某女拍著顧簫的後背大吼“顧簫!**啊!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