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講,你怎麼跟我媽頂嘴,我就怎麼對你爹爹媽媽媽!我媽對你那麼好,你還這樣對她!”
孫氏脾氣也上來了,“你媽怎麼對我好了?你媽逼我吃得東西是壞的,當著你的麵做好人,背地裏怎麼對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母有像你媽對我一樣,對你嗎?”
“我媽怎麼對你,你都得受著,反正你怎麼跟我媽吵,我就怎麼對你父母!反正你也不敢和離,要是和離,你一輩子別想見兒子!你沒資格見我兒子!”
孫氏慢慢的被絕望淹沒,發了瘋一樣跟趙小妹母子打了起來,但她到底是女流之輩,一個人也打不過兩個人,很快便被打得頭破血流。
作為鄰居的郭氏看不過去,便找了牛大的牛車,送人去大夫那兒,等牛大和沈氏趕到的時候,孫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沈魚和牛翠花正要把孫氏抬上車,卻被趙小妹一把攔住,“我告訴你說沈魚,我們家的事兒你少摻合!她不過就是頭破了,要不了命!就算是死了,也是她自己不抗打,哪家的婆媳不打架?她在我們家的日子,可比她在娘家的日子還好過!”
“我和我兒子供她吃,供她住,從沒打過她,也沒罵過她,連重話都舍不得對她說一句,吃的穿的我們家怎麼就委屈她了?如果不是她太過分,我兒子也不會打她!”趙小妹說得她自己都信了,又委屈得哭了起來,最後她幹脆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這是要我老太婆死啊!兒媳婦要把我趕出去啊!我不活了!”
眾人都看笑話一樣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趙小妹。
孫氏是獨生女,從小深受父母疼愛,孫氏的父母離牛山村四個村遠,但其實不算遠,來去也就是小半個時辰的路程。
郭氏去尋孫氏的父親,孫氏的父親是個火爆的性子,怕父親發起脾氣來,兩家傷了人命。
沈魚推開趙小妹道:“我們牛山村可丟不起傷了人命的名聲!”,沈魚常年幹農活兒,又年輕力壯,看著斯斯文文,其實有一把子力氣。
牛小妹和沈魚,牛二合力將孫氏抬到牛車上,小福寶提著大紅燈籠坐在沈氏懷裏,沈魚嗔怪道:“你這孩子,又不是什麼好玩的事,大半夜的非要跟我們出去幹啥?”
“我去,平安,你們不會有事!”小福寶言簡意賅的說道。
畢竟下了好幾天的雪,寒氣又重,路麵上結了冰,車子有些打滑。
一行人把孫氏送到薛大夫那兒,坐堂的是老薛大夫,老薛大夫一言不發的給孫氏止血包紮,“她這腦袋破得有些嚴重,什麼人下這麼毒的手?專挑後腦勺砸,這是存心要她的命啊!能不能醒來,看她的造化了!”
沈魚有些忿忿不平,“這趙老婆子平時和村裏人關係不好也就罷了,兒媳婦也是別人家姑娘,下這樣狠的手!真是作孽哦!”
薛大夫給孫氏止了好一會兒血,血才止住,“她得在這裏住上一個月,要是七天之內不能醒來,你們通知她爹媽,給她安排後事吧!”
—————
看官們覺得還可以的話,給個五星好評吧!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