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在地上費勁巴拉的將手機密碼告訴我,又賞了他一腳後。
我站起身給最近聯係過的一個,備注為小樂的人撥去電話。
短暫的音樂過後,對方以為我是手機的主人,很是熟稔的和我打招呼。
“喂阿恒啊,怎麼?打算帶我去上去逃單過的那個洗浴啊?”
真是魚找魚蝦找蝦,垃圾的朋友大概率也是垃圾。
還有,你也配叫阿恒?
低頭掃了一眼仰躺在地上不停咳血的小子,我簡短的向對方說明了他現在麵臨的情況。
一聽這個阿恒欠了兩千塊的賬,這個阿樂連忙和我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
“哥,我跟他不熟,你要是要錢你找他手機裏一個叫文哥的人吧,他們走得比較近”
知道他什麼心思,我也懶得再和他廢話。
直接掛斷電話點進通訊錄,找到他口中文哥的號碼撥了過去。
悅耳的鈴聲過後,糙漢子特有的粗獷聲在我耳邊響起。
“臭小子,老子在台球廳數錢呢,有事說事!”
聽對麵說話的口氣,感覺像是社會人。
後麵的背景聲聽著也比較嘈雜,看樣子這個文哥現在應該在他口中的台球廳娛樂。
不過,我現在不關心你是不是社會人,我隻關心你能不能解決問題。
你社不社會跟我有毛關係啊?
我後麵還站兩個社會人呢!
怕你啊!
“我不是阿恒”
“那你是誰?”
將自己的身份告訴所謂的文哥後,對方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咳咳”
隨著我的一聲輕咳,文哥疑惑的向我詢問。
“他在你那犯什麼事了?”
將大致的情況告訴他,文哥默不作聲,過了大概一分鍾才緩緩開口。
“既然你是二哥的人,我肯定得給二哥麵子,等會我派人把錢送過去”
“好,我等你”
直接掛斷電話,我看著手上的手機笑了。
大功告成!
招呼山哥海哥看好這小子,我回頭掃了一眼不成樣子的房間,抬腳向一樓大廳走去。
“阿恒,你怎麼了這是?怎麼滿身都是血”
路過大廳時,蓮姐看著滿身血跡的我從樓上下來,忙從吧台裏鑽出來抓住我的手。
用她那雙迷人的眼睛不斷的在我的身上掃視。
似乎是想找尋我身上的傷口。
笑著向她示意沒事,我看著麵色焦急的蓮姐,輕聲向她說了聲抱歉。
“對不起,把你送我的襯衫弄髒了”
撥浪鼓似的搖頭,蓮姐抓著我的手不停揉搓。
“沒事,隻要你沒事就好”
想著捏捏她的臉,又想到自己滿手是血。
隻能是笑著衝她點點頭。
“放心,我沒事”
走到鞋吧將渾身是血的衣服脫下,瞪了滿眼好奇的小金一眼,小金轉頭靠在牆角默不作聲。
可能是在想我幹了些什麼吧。
也是,我現在這個樣子,隻怕是個人就會好奇吧。
搖搖頭,隨手將衣服扔進袋子裏,找塊幹淨的毛巾擦擦臉。
我赤裸著上身走出鞋吧,站在洗浴門口抽支煙,靜靜的等待對方來人。
不一會,一輛快速行駛的麵包車精準的停在我麵前。
隨著車門打開,兩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走到我麵前上下掃視我兩眼,語氣十分客氣的向我問道。
“你是這的經理嗎?”
看著眼前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兩人,我漫不經心的掃了他倆一眼,默默點頭。
“我是”
知道自己找對了人,兩人相視一眼,從兜裏拿出一個紙袋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