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出來,小小年紀品茶卻如此了得。卓浩銘忍不住誇獎麵前的這個女孩。時隔數載,她已經和初見時大不相同,更勝她母親當年的風采。
叔叔,你就別笑我了,我還記得以前你常說我不長進。顏夕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你想得以前的事情了?卓揚在一旁顯得特別興奮。
不多。顏夕注意到卓揚的眼神帶有失望。
有什麼關係,記住以後的比較重要,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卓銘浩安慰卓揚。
他再次泡茶,動作嫻熟,幹淨利落地將茶泡好,再次衝入他們麵前的品茗杯中,嚐一下這是什麼?
顏夕端起杯,將杯中的茶分若幹次品淨,也未能猜出,她搖著頭問,奇怪,這是什麼茶?苦中帶點甘,甘中又透著香,我猜不出來。
沒關係,你多來幾次喝我泡的茶,自然就會知道的。卓銘浩再次笑起來。下午的陽光從玻璃窗裏斜射進來,麵前的杯子空了,茶的清香和微苦還在舌根打轉,他很滿足地站起身來,抱著胳膊,看牆上的畫,看牆角自己的影子,不再說話,麵帶滿足地離開了房間。
你不要介意,他習慣這樣。卓揚為父親圓場。
他不是邀請我下次再來嗎?顏夕並未感到有任何的不妥,雖然很久都沒有見麵,但與卓銘浩之間並沒有疏離,坐在一起聊天話家常,讓她感到很舒服。
這道茶,父親喝了20年,從來都沒人猜到這茶的名字。但是有次他提起,說有一個人猜對了。
那人是誰?顏夕對帶有問號的事情都頗好奇。
不知道。卓揚聳聳肩,也站起來看牆上的畫問,小夕,你知道這些畫代表什麼嗎?
顏夕搖頭,如果你感到好奇,為什麼不問叔叔?
他不喜歡別人碰這些畫,我常看到他獨自一人站在這房間裏,仔細地撫摸著房內的每一幅畫。
也許就像叔叔說的,記住以後比較重要。他不想說,你也不必強求。顏夕說完這席話,忽然覺得自己在與韓青研的相處之中,原本銳氣的棱角已經漸漸被磨平,懂得體諒及寬容他人。
她不太適應自己這樣的改變,便對卓揚說,我想回去了,送我回去。
顏夕坐進白色的轎車,還未等她拒絕,卓揚已細心體貼地為她係上安全帶。
其實,你不必對我這麼好的。顏夕說。
這句話被突如其來的刹車聲蓋住,卓揚的頭撞在方向盤上,顏夕慶幸係上了安全帶。車前方站著一個人,雙手呈叉字形擋在臉前。
顏夕跟著卓揚一起下車,擋在車前的女孩穿著低胸的白色縷空T恤,軍綠色的熱褲,很短的頭發,忄生感而張揚。
你怎麼樣?卓揚問女孩。
送她去醫院吧。顏夕看到女孩膝蓋被蹭傷,正流著血。
不用不用。女孩揚手拒絕,聲線低沉,與白淨的皮膚,單眼皮,高鼻梁,嘴唇粉粉的年輕貌美長相毫不搭調。
是你?卓揚盯著女孩的臉不確定地問。
你真的記得我?女孩雀躍起來,高興地用手臂圈住卓揚,眼神驕傲地挑釁站在一旁的顏夕,我說你一定會記得我的。
卓揚將她推開,真的不用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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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