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若隻如初見22(1 / 1)

她,到底還是個稚氣的孩子,喜歡並向往著電影裏的情節,希望可以出現一個英雄,而且身手不凡,將她從水深火熱裏救出。她自嘲地笑,迎著夕陽向家的方向走去。

9

韓青研回來的時候,顏夕正在院子裏洗白色的襯衫,袖口被墨汁染了大片的黑色,她已經不停地搓洗了很久,可是大片的黑色液體依然猖狂地躲在白色裏麵,不肯出來。他不作聲徑直地走到顏夕的身邊,將她的手按在肥皂水裏,他的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味。

對不起。他在水裏輕輕地勾顏夕的小指。晚上陸小錦帶他去酒吧,他一想到自己給顏夕的那一巴掌就感到懊悔,根本就沒有自控的能力,他喝了幾杯白酒,借著酒勁對陸小錦罵罵咧咧的,陸小錦也隻是笑著看他,不敢頂嘴,也不敢再惹他,陸家的車直接把他送回來。

顏夕驚慌失惜,手和身體同時離開韓青研,左頰莫名地疼起來,她低著頭說,你回來了。

韓青研大力地扳過顏夕,手指抬起顏夕的下巴,她左邊的臉明顯地紅腫,他帶著責問的口吻問,家裏有藥膏嗎?

你為什麼喝酒,姑姑看到一定會罵你的。顏夕不接他的問話。

我問你家裏有沒有藥膏?韓青研衝她大吼,並且擺出一副臭臉。

顏夕的心裏還是有股怨氣,但是想到她親口對韓青研說,韓青研,我要帶你走向光明。她的怒氣剛剛漲上來,又很快泄掉了。

見顏夕不說話,韓青研牽著她的手走向廚房,從冰箱的冷凍格裏取出冰塊,把自己的襯衫一角扯起包住冰塊,讓顏夕坐在椅子上,而他直接站立著用襯衫的一角敷顏夕紅腫的臉頰,還絮絮叨叨地把顏夕教訓了一頓,顏夕耐心地聽著,冰塊涼涼的,韓青研身上的酒味讓她有點暈旋。

你幹嘛不跑?韓青研看著她紅腫的臉問。

結果反正都一樣,她都能找到我在學校的座位,我跑得了這一次,也躲不了下一次。顏夕盡量說得無所謂,好讓韓青研減少愧疚感。

可是韓青研的表情反而顯得更沉重,他用指腹輕輕地摸顏夕的左頰,他的指痕還清晰地留在上麵,他也不清楚當時怎會用這麼大的力氣打她,他曾經答應她要對她好,要待她像親妹妹一樣的疼愛。

對不起。韓青硯嗌?次說。

嚴禾跟我說,如果當時你不打我,我就會被亂棒打死也不一定。說不定這時候我正纏著繃帶,又或是……顏夕繞有興趣地做著假設。

以後陸家的任何人你都不要接近,任何人都不行。韓青研聽到嚴禾這個名字後眉頭一直緊皺。

我不會把斑馬放在心上的。顏夕笑著衝韓青研吐了下舌頭。

斑馬?韓青研聽到這個名字後展開了眉,哈哈大笑起來,他敲著顏夕的腦袋,他有時候真好奇這腦袋裏究竟都裝了些什麼寶貝,讓她總有這些奇思異想。

你不覺得很像嗎?顏夕看到韓青研笑,左頰忽然不再覺得疼了,應該是冰塊發揮了效果。

時間仿佛靜止一樣,房間裏忽然變得很安靜,燈光柔和地照在顏夕的臉上,臉頰浮起一片紅暈,她的睫毛在燈光下不停地跳舞,韓青研忍不住想觸碰一下那睫毛,想一探它們輕盈的舞步是什麼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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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