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治療計劃,冷黛玉需每天三趟往顧琳琅的住處跑,從步行開始鍛煉,而且每日三餐都是在她院子裏吃的,其間她還教顧琳琅練瑜伽。

經過兩個月的調養,冷黛玉臉上逐漸紅潤了,人也開朗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瞧著弱不禁風的。

一天夜裏,顧琳琅獨自坐在窗前,構思著如何調整冷黛玉的飲食食譜,然後拿著自製的碳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忽然,一陣輕微的聲音傳入耳中。

血腥味?

因為前一世是醫生,顧琳琅對血腥味是十分敏感的。

但未待她轉身,一把閃著寒光的劍已架在她的脖子上,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如果不想死,就別說話!”

靠,為什麼古代的人總愛把劍架到別人脖子上?這超級沒禮貌,好嗎!

學醫時解剖過屍體,也待過停屍房,所以顧琳琅倒也不覺得害怕。

隻是比較擔憂脖子上的劍,要是手一抖,她就一命嗚呼了,才死過一次,她可是很寶貝自己現在這條小命的。

“好漢饒命啊,小女一無財二無色,平日也沒和誰結過仇,也沒欠人錢,好漢莫不是走錯門了吧?”

“閉嘴,顧琳琅,趕緊過來為本王處理傷口”,一道冰冷的聲音讓顧琳琅不禁打了個寒顫。

待她轉過身時,乖乖,這不是冷王爺嗎?隻見他左肩膀紮著一支飛鏢,血一直往外冒,臉色越來越蒼白。

“如果你不想你家王爺失血死掉,最好立刻把你的劍收起來”,顧琳琅對用劍指著自己的暗衛嚴肅說道。

那嚴肅的表情讓暗衛心裏一驚,顧姑娘這氣場怎麼和王爺那麼像呢?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找一瓶金瘡藥過來。”

顧琳琅對暗衛吩咐完,便急忙找來一把剪刀,準備將冷王的衣服剪掉。

可是已快要昏迷的冷王卻緊緊抓住她拿剪刀的手,“你若敢傷我,定死無葬身之地。”

靠!真是好心沒好報。

“王爺,你多慮了,不剪開你的衣服,我怎麼給你止血”。

顧琳琅翻了翻白眼,對身邊的暗衛吩咐道:“藥給我,趕緊扶穩你家王爺”。

她仔細地檢查了飛鏢插入的地方,確認沒觸及大的血管時,便一把將飛鏢拔出來,並迅速把金瘡藥灑在傷口處。

隨後便從她的棉布裙擺處撕下一條長長的布條,仔細地把傷口處緊緊地包紮好。

在這一過程中,冷王咬緊牙關,一聲不吭。這讓顧琳琅挺佩服的,這麼痛都能忍,真夠男人的。

“若讓別人知道本王今晚受傷一事,你必死無疑”,擱下這句狠話,冷王終於暈了過去。

“顧姑娘,主子現在怎麼樣?”暗衛低聲詢問。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如果今晚沒有發燒,基本就無大礙了,但是現在最好不要移動他,否則傷口裂開就麻煩了”。

“那今晚就麻煩顧姑娘了,明天一早我再將王爺送回軒轅苑。不過,關於主子今晚受傷一事,還請顧姑娘保密,畢竟事關重大”,暗衛叮囑道。

本姑娘隻想做一個安靜的女子,吃盡世間美食,撩三五個小鮮肉,才不會傻到引禍上身呢。

隨後,顧琳琅又偷偷摸摸地去廚房熬了一碗消炎藥,幸虧當初為了方便給冷黛玉治療,很多藥材她都向林管家要了一些。

不過,即使給冷王灌了消炎湯藥,他半夜還是發燒了。這可把顧琳琅折騰壞了,不停地給他敷額頭,擦身子。

直到大約三更天,熱度終於退了,她整晚提著的心才放下來。

看著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冷王,完全沒有了初見時的冰冷,顧琳琅感覺越看越順眼。

她突然大著膽子摸了摸冷王臉上的那條疤痕,心裏莫名有些心疼。

被切傷時,應該很痛吧?

該死的,真是聖母心泛濫了,這家夥有錢有權,還需要我這個沒錢的窮逼心疼?

正當顧琳琅狠狠鄙視自己聖母心泛濫時,冷王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嚇得她趕緊縮回手。

卻不料她剛好俯著身子,這一縮手,身體不受控製往下壓。

那一瞬間,因擔心壓到冷王的傷口,顧琳琅條件反射般雙手撐在冷王的左右兩邊,才得以穩住,沒壓到傷口。

可是,她的嘴剛好親了冷王的嘴。

她竟然親了傳說中冷漠殘暴的冷王,嗚嗚,這可是她的初吻啊,23年的初吻啊。

更讓人想社死的是,兩人親在一起的那一刻,去取衣服的暗衛剛好回來打開門。

啊啊啊,能不能給我一塊豆腐,讓我撞死算了。顧琳琅欲哭無淚。

而看到竟然有女人膽敢親自己的主子,暗衛也蒙圈了。他立刻轉身出去,並關上門。

站在門外,暗衛想:顧姑娘應該不會這麼禽獸,趁主子受傷,就霸王硬上弓吧?不行,我就在門口待著,如果有不好的情況,我得趕緊進去救主子。

顧琳琅:嗬嗬,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