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靜的可怕,黑的深沉。一條條黑影不斷閃現。
“今夜務必要成功,隻有一次機會,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一定要讓目標消失。現在是我們報答主人的時候了。行動!”黑暗中一黑衣人說著。他們像是黑夜的精靈,可惜注定是一群嗜血使者。
“今夜大人為何要回去,時下很不太平啊!”
“我就是再等他們出手,這是機會,也是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屬於我的時機,一個換天的時機。”馬車內,陳頊和毛喜不緊不慢的說著。
“啊!”喊叫聲打破寂靜的黑夜。
“哈哈——!終於還是出手了,我的那個懦弱的侄兒,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還有一群死士。我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
“王爺,其實王妃在回來的路上就遭遇過刺殺,王妃讓我不要說出來,怕王爺擔心,請王爺恕罪!”
“什麼?怎麼不早說?”陳頊有些微慍。
接著又自言自語說:“敬言啊,為什麼不告訴我啊,如果連你們都保護不了,將來還能做什麼。”
外麵的打鬥變得越來越激烈,早已埋伏在不遠的禁軍已經趕了過來,雖然那些死士很厲害,甚至可以說是以一當十,但是四周湧來的禁軍越來越多,黑衣人已經支撐不住了。
“你們幾個隨我上。”說完,那個為首的黑衣人直殺向陳頊而來,不計生死,不知道疼痛,硬是生生從保護陳頊的禁軍那裏撕開了一道口子。
“保護王爺!”兵士們舍生忘死衝向黑衣人。這些兵士都是陳頊一手訓練出來的,都是禁軍中的精銳。即使是這樣,黑衣人還是有一個殺到了陳頊麵前,就是為首的那個,雖然身上受創多處,他還是堅持著。
這時,陳頊拔劍衝了上去,最終刺客還是力竭被擒。
“王爺,您沒事吧!您怎麼能以身犯險了,微臣該死!”
“不管你的事,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哈哈——!”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陳頊對著黑衣刺客說道。
“沒有人派我來,我隻因看不管你專權獨斷,藐視皇上,就來殺你而已。”
刺客恨恨的咆哮著。
“看來隻有到天牢後你才會想起來,帶走。”
兩士兵正準備上前帶走刺客的時候,突然刺客頭一歪,吐出一口血。
“稟報大王,刺客已服毒自盡了。”兵士回答道。
激戰已接近尾聲了!“告訴他們不用留活口了。”
血腥的一夜就這樣過去了,陳頊被刺的消息被嚴密的封鎖起來,任何人都不得談論這件事情。
“看來朕的皇位是保不住了,叔叔的手段端的是厲害啊,罷了,罷了!”陳伯宗似乎已看到將要發生的事情了。
陳光大二年(公元568年)十一月,陳頊趁朝廷未穩,發動政變。
“太皇太後懿旨,眾卿家接旨,太皇太後詔,廢帝陳伯縱荒淫昏弱,鼓動劉師知等人排斥重臣,知識華皎發動叛亂,文帝在位時曾說此子懦弱,難當大任,曾打算傳位於弟。現重申文帝之遺誌,另立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