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事兒說到底他管不著,他自己真就喜歡霍童這樣的。也許是老了?男女這事兒,他總覺著別整得跟打仗似的,能配合上就是最好。

霍童配他,特別好,從裏到外都透著爽。

心裏高興得直叫喚,趙千帆就沒控製住,勾手把枕邊人摟過來吧唧就是一口。

霍童好不容易把身上的重量卸下去,正在那兒要睡不睡,被他這一下子又弄醒了,心頭火起,一肘子拐在他腰上:“一邊兒!”

趙千帆嘶嘶抽氣,咧著嘴上去又是一口:“行行,你睡你睡。”

***

人啊,真的不能太貪。第二天早上六點,霍童扶著腰從床上坐起來,不停在心裏感慨——上床是爽,可現在要下床就難受了。

偏頭看一眼睡得格外溫良的趙千帆,她就怒,這家夥別是吃藥了吧,睡前那一場就夠那啥的了,忙活完都兩點多了,也就過了一個小時,反正她睡糊塗了也搞不清,這頭豬第二次把她從夢裏頭折騰起來這樣那樣,腰子真好使。

身邊有動靜,趙千帆也醒了,模模糊糊地瞅見人坐在那兒,笑著伸手到霍童光溜溜的腰臀那兒摸了一把:“不再睡會兒?”

霍童啪地給他拍開:“要上班。”翻身下床。

趙千帆身上也不得勁,想想還是掙紮著起來。

“你睡你的。”霍童邊撈起床邊的衣褲穿上邊說。

趙千帆懶理她,起來跟著她往衛生間走。

霍童在門口停住:“幹嘛?”

刷牙洗臉唄。趙千帆揉著眼看她。

霍童進去拿了牙刷牙膏和毛巾,出來一股腦兒塞他手裏:“你去那邊。”不還有一間嗎。

趙千帆抱著一堆東西好笑,現在跟他還這麼見外?

霍童根本沒理會,哢地關了門。

兩人收拾好了出門,趙千帆問:“想吃啥?”

霍童偏頭想想:“你車裏讓吃東西不?”當初趙文生在這上頭很計較,不論幹的稀的味大味小,一律不許上他大老婆的身。

趙千帆開著車嫌她廢話:“問你想吃啥!”直說就完了。

霍童往車窗外看了兩眼:“停車。”車一停蹦著就下去了。

不一會兒回來,嘴上已經吃了個西裏呼嚕,提提手裏的塑料袋:“你那份下車給你啊,我先吃。”

趙千帆其實不餓,隻隨便點點頭。可走了一段發現不行,這家夥是個吃家,他光看著就覺得香:“讓我吃口。”

霍童晃晃手裏的東西:“這個?”

“嗯。”

“給。”

趙千帆偏頭就著她的手咬一口,燙得直活絡嘴:“嘶,香!”

霍童笑得特得意:“沒吃過吧。”

趙千帆也樂:“嗯,再讓我吃口。叫啥名兒,這個?”

霍童光笑不說,說了他也不知道。

結果這麼一路走一路喂,到了醫院門口,霍童發現自己沒吃兩口,於是二話不說沒收了袋子裏剩的東西,拎著就要下車。

“哎,”趙千帆叫住她:“沒飽呢!”

霍童瞪他:“自己找去!”她得忙一上午,不頂餓。

“再一口。”趙千帆嬉皮笑臉。

霍童沒法,隻能再摳一塊遞過去。

趙千帆把她手一扯,撅著張油嘴劈頭蓋臉親。

霍童掙出來,抽了車前的紙巾使勁擦,他發什麼瘋,那玩意油滋呼啦的,她看他那衣服怎麼洗。

趙千帆對身上那點兒油漬根本不在乎,還恬著臉笑:“這下飽了。”完了壓低聲音又湊到霍童跟前:“今晚還上我那兒?”

霍童一掌扒開他:“那你等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