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城市新美人(2)(1 / 2)

這座城市應該重新定義,因為它之中的人群有了新的含義,而且在含義的深處,處處出售著廉價的“美麗”和並不美麗的人。

新美人大約都是二三十歲,擁有姣好的的麵容和妖嬈得能讓男人的眼睛發亮的身材,她們往往利用成功男人或有成功潛力的男人來實現自己的願望,達到其不可告人的貪婪目的。

她們像魚群一樣成群結隊,在這座像海洋又像超級商場一樣的大城市中不屈不撓地穿行。她們出入各種豪華場所和各種豪華車輛,她們漂亮、冷漠、花枝招展而又暗藏機關。

她們像警覺的蛇一樣盯住那些三、四十歲,甚至是五、六十歲的成功的男人們……她們追求的就是享受、金錢、地位和肉體的快樂。

這所大學當然是屬於這座城市的,像魚群一樣的新美人理所當然能覓到其生存的水草和水域。

本來還不該說她們是“新美人”的,畢竟她們還含苞欲放,清脆欲滴,一些世俗的字眼過早地加在她們稚嫩的頭上,仿佛有點不合時宣,但是,當你稍稍留意這塊看似聖潔的芳草地時,你會詫異你眼中的景物:成排的豪華私車有序地等候在女生樓下,打扮入時的校園小姐不時地從樓上款步而來——“Hello,mybaby”,接著一聲甜蜜的接應,一對對浪漫情侶雙鑽進了裝有車門的黑黑的洞口……

……新美人啊,新美人,你們的貪婪為何如此強烈?難道你們就不需要純真的愛情嗎?無休止的欲望隻能讓你們把自己關閉在黑色的牢籠裏,人世間除了錢,除了地位名譽,更重要的是真情,難道你們的心是麻辣燙做的嗎?

說句實在話,我並不想把蕊歸於“新美人”一族,那樣對她似乎有點不公平也有些不情願,我總還是幻想著她能良心發現:她碰到的我是人世間最好的男人……

可我,我還是失敗了,很慘,很慘。蕊早已是“新美人”中的一員,我隻不過是她的曾經利用過的梯子而已。

“都是我自—找—的?如果不這樣,誰知道你還要騙我多久——你是你自己的,這我管不著,可你為什麼要讓我無止境地等待呀?當初在‘鄉村啤酒屋’表白時,你並沒有反對,你隻是要我再等一段時間,等你的心情好一點再談。你為什麼要讓我充滿希望地等待你呢?你為什麼還要一次又一次地接受我的幫助呢?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你既然接受了人家的一片盛情的關照,你就應該付出他所期待的那一部分。”

說到這兒,我已經顧不得太多了,我不知道,說了這些話就等於永遠地告別。我已經把自己推向了懸崖邊,從此,與蕊的世界更加遙遠。說話的口氣到了這種地步,想必也是死期已定了,這已不是愛的表白,而是愛的清償。

此刻的蕊處在深深的沉思當中,或許她在反省吧。她並沒有急於反駁我,她正在思考著怎樣應付我這個煩人的男人。

接著,我的批判演說又開始了。

“本來,我已原諒了你的一切。對你的過去,我雖然痛苦,但痛苦過後我依然接受,畢竟那時候你還沒認識我;對你的利用,我已表示出最大限度的理解,在中國這樣一個社會,本來是女人依靠男人的社會,說白了就是女人利用男人,這其實也是這個社會的公理。人們都說女人最注重男人的事業,說到底女人對男人的利用已是這個社會的定義。可是,你在認識我之後還有那麼多插曲,我還可以忍受嗎?可是你同時或不斷地利用幾個男人,這又符合邏輯嗎?

“我本以為:你的日記隻是即興之作,並沒有代表你的真實想法和態度;你會被我的真摯而火熱的情感感化,從而放棄原有的不光彩的企圖,從而接受我的一片真情……我真希望用我一生的努力來感動你,我不相信我火熱而純真的熱情融化不了冰山的一角……也正因為是這樣,我明明知道前邊是險灘或許是死亡,但在愛的召喚下,我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挑戰,我真是風雨兼程、舉步難艱。我曾不止一百次地說服自己放棄,可我每一次都向自己妥協了,我真的忘不了你。按照一般的邏輯,看完你的日記,我就應該馬上離開,永遠都不要理你……如果是那樣,我就不會有那麼多痛苦。可是我他媽真沒用,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我已經深深陷進愛的泥潭,我不能自拔——於是,我準備通過自己似火的一腔真情和在事業上的不斷進取來掙取愛的回報。為了你,我放棄了其他的所有對我有好感的女人;為了你,我做夢都想著如何去幹一番大事業,我更加努力的寫作,我更加刻苦地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