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則是回到了地窖邊,吳彩霞和李麗珍兩個人背靠背的坐在地窖邊聊天。這是倆人這一年來最平靜的時光了,之前每天都在提心吊膽中。
“你說,咱倆是不是很笨,她說的對,在第一次家暴的時候就應該反抗,在他殺人的時候,在他威脅用我爸威脅我的時候。
那時候真的不敢啊。現在想想有啥不敢的,如果他第一次打我的時候,就是當時打不過他,趁著他睡著,綁起來,打得他再也不敢打我,或者離婚,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李豔珍後悔的說道。
“我跟我老公是別人介紹的,倆人婚前就見了一麵,隻是雙方父母覺得合適就定了下來,結婚前我發現他啥都聽她媽的,我不想嫁,可是我爸媽說都訂婚了,不嫁丟人,不嫁就別叫他們爸媽。
結婚後,他媽的每一句話都是聖旨,我上班的工資剛發下來他就去代領,每花一分錢都得念叨半天我敗家,我媽一直讓我忍忍,說是等有了孩子就好了,有了我家寶之後,矛盾更多了,沒有對錯的家庭瑣事快要把我逼瘋了,我才想著出來打工,想著從那個家裏逃出來喘口氣。
結果就遇見賈東,兩者都是地獄,隻是我想我家寶了,他從出生都是我帶的,我走了這麼久他肯定不記得我了都。”吳彩霞趴在腿上哭了起來。
李麗上前拍了拍吳彩霞的肩膀啥也沒說。昨天小桃姐新教的詞,認知的局限性,這個很難改變的,女性一直在被馴服,物化,被各種洗腦,你要勤快,你得賢惠,家務從小都得會,不能頂嘴,要溫順,要聽話。男的卻從來沒有人要求他們如此。
小桃姐說就是到了他們那個年代,仍然有女生願意被物化,被不停的吸血補貼家裏,補貼家裏的哥哥弟弟,家暴了隻會選擇忍。
有一大部分女性已經學會了反抗,學會了說不,她們被貼上各種標簽,靠男人,走捷徑,不檢點,沒人要。可是隻要你不在乎,你發瘋,沒有人能逼得了你的,當你站在頂端的時候你會發現周圍全是好人。
說到底家暴隻是欺軟怕硬,為啥他敢對老婆動手,因為就算報警隻能以家庭糾紛算了,同樣的道理,如果他第一次對你動手,忍著,等他睡著,綁起來,使勁打,隻要不打死人,不同樣是家庭糾紛嘛。
特別是有了孩子以後,那些人會來勸你老公忍忍的。他對你動一次手,你回一次,要比他更狠,要不他自尊受不了跟你離婚,要不就老老實實過日子。
無論何時,要學會自己愛自己。吳彩霞和李豔珍聽的目瞪口呆,原來還有這樣的操作,原來可以不用以夫為天,不用溫柔善良,新時代真好啊!可惜她倆是看不到了。
李麗和她們坐在了一起
“那天在地窖裏,我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活著出來,後來被抓回去,一個神秘女人找到了我,我把靈魂賣給了她,換取了我的複仇和父母下半生的衣食無憂”
三個女人靠在一起靜靜的想著心事。誰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