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在那受傷的心口裏狠狠撒了把鹽!跌跌撞撞,全身刺痛的悲鳴...得不到疼惜,還被這個自己承認,愛著自己的男子活生生剝掉了一層皮!宛如所有的秘密裸露在敵人麵前,研究自己,解剖自己,那些形形色色的注射針似乎都和他著千絲萬縷的牽連!
“你為什麼背叛我!”接近於狂怒...葵珀撐得鵪鶉蛋大的眼睛留下淚花。一刻,惱怒間臉上乍現出一道道明顯的血管...
“葵珀...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那段通話...你在欺騙著我!”
——她像是在演變,急速增長的青筋占據著瞳孔。抽動著肌肉,在喉嚨深處呐喊:
“我不需要聽你的解釋!...打從今天起已經準備踏入人類的生活...學習著想必是客服自己...沒想到!哥哥你竟然在背地裏和敵人串通來出賣我!”
上官格丟下手中的話筒,顫顫巍巍,眼眸裏滿是委屈。一刻,終於能攀上她瘦弱的手臂,黏液,上麵早就布滿了滑溜溜的黏液...
“不要這樣...葵珀...哥哥求你...你不能再暴走了...”
“是不是你害的我殺了媽媽...”軟肋,那根刺在沒拔掉之前已經滲血,但是話音剛落後仿佛斷裂一樣的抽取著靈魂,痛的不可開交...葵珀的內心被那急速拴縛的擁抱包裹。——是格,在她最痛的時候彌補著溫暖。
“為什麼...”
“葵珀!母親的死...是意外...我求求你相信我的話!”
冷漠的喘著粗氣,她身體莫名的一陣陣暴動,如彈跳的雷電點點墜落在血肉裏,得不到安寧,褐色的瞳孔顫抖凝望著上官格。
“我該怎麼相信...那個和敵人通話的人...他們害我成了怪物!讓我變成殺掉母親的凶手!!”
“葵珀!”
他眼看著那根無情的蜥蜴尾迅速衍生!被女孩緊縮的肌肉張揚的舉高,碧青色的半透明順著地麵橫掃著繞至上官格身後!尖銳狀,末梢剛硬的校準了他的後背——
“你難道連我也要殺?!”
模糊了視線,葵珀已經準備好了所有姿勢!在還沒刺入時,被格的兩隻手緊緊纏住了兩條臂膀...
“快回來....我求求你...快回來!”
他在搖晃著自己...可葵珀看來,這隻是人類虛偽的求饒!像瓦解了一切,這種伎倆已經無欲無求了。隨著挪動的尾巴轉移位置,尖銳便迅速捅向了上官格的後背!
‘撲哧!’...那律動的鮮紅被尾巴蘸取...再一次抽出後對上的是格絕望的眼睛!他沒有叫喊,痛苦著扭曲著臉上的所有五官,仰麵跪下直直的朝地板上墜落......可那一刺殺並不是致命的,相反,那痛的最要害的,則是葵珀對著他展露出最為可怕的武器。那根被熏染著格鮮血的尾巴,隨著消逝的血管沉澱回體內...
“葵珀...”
“我不殺你,是因為你身上留著和我一樣的血液!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恨你!”
她將他刺傷後瘋狂的逃出家門。心裏悼念曾經,可脆弱卻無法掩飾在臉上。一路上的狂奔,落淚,撞到了人行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終於,在那熟悉的校門口停駐,仰望,碩大的高樓寄往曾經......
“我愛羅...你快走...”隻是被身後莫名的光斑窸窣照亮!像被發現一樣,此刻,閃動的平率比得上哢嚓亂拍的攝像機。葵珀後退,半眯著眼睛看去。隻是那群拿著各種武器的黑色身影,從麵包車上下來,詭異的用槍頭指向自己。
“你們...要幹什麼!”她孤獨的站在了階梯上,成平視狀盯住了人群。一刻,不知從哪裏穿刺過來的一根針筒!即刻間紮中了她左小腿。
“新生兒十三號,蜥蜴。”
冰冷!她的腦海裏像被注入了一道閃電!崩潰的腦髓告訴著自己,這些人是要來活抓她回去的...握拳,女孩綻放出幾根明顯的青筋...貓著身子,手上開始溢出黏液...拔掉了那根因為肌肉緊縮,無法注射入藥物的針筒,葵珀的眼睛裏充滿著弑殺的氣息......揚起尾巴,暴露無遺的展露在身後!架起,環繞向前。
“休想將我活抓回去......”
“上官小姐,逃避是解決不了的...”
那個人在說話,寒森森的口吻結束後掄棍子狠狠敲向葵珀!快速襲來的大棒頭上澆滿了白磷!灑脫,在與空氣充分摩擦後迅速燃起了熊熊烈火!葵珀來不及收住揮之而去的尾巴!一陣刺痛,他將那個人的手打斷,尾巴沾滿了火焰。
“唔...“撕心的痛,她凝望著斷落燒焦的尾梢,忍著痛逃離了一段距離,後麵追兵連連,他們集中在幾輛麵包車上死命尾隨著葵珀!順著周邊的大樹,粘性手腳沿著一路離開了學校很長距離。淩晨時分,這樣兩三點的時間裏,大街上稀少的人如鬼魅般星星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