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馬祥瑞打電話。我說:“馬姐,我抓到了小偷,你過來一下。”馬祥瑞說:“好的,我馬上到。”
沒出十五分鍾,馬祥瑞開車趕到。我說:“馬姐,我抓到個小偷。”馬祥瑞看了大叔一眼,大吃一驚說:“龍伯伯,怎麼是你?”我也大吃一驚說:“怎麼?誤會了?蘇曉東快鬆開。”蘇曉東放了龍伯伯,我們四個人把龍伯伯扶起來,我說:“對不起龍伯伯,我不知道是你。”馬祥瑞說:“這是怎麼回事?”龍伯伯說:“他們騙別人的手機,還偷他的錢,我本想教訓他們一下,沒想到著了他們的道。”我說:“你剛才怎麼也不說你在公安局有人。”龍伯伯說:“我想知道你們是誰。”我說:“都是一家人。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龍伯伯,我向你道歉。這樣吧,我請你吃飯,就算給你道歉了。”
龍伯伯說:“你為什麼偷人家東西?”我說:“他是鹹豬手,隻是教訓他一下。”馬祥瑞說:“他在哪兒?敢欺負我們女人的,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他。”龍伯伯說:“你現在是警察了,怎麼還能小孩子脾氣?”馬祥瑞說:“我就是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我說:“他是鹹豬手,我們也沒證據。到了公安局隻能無罪釋放。還不如私下教訓他一下。”馬祥瑞說:“怎麼教訓?”我說:“我偷了他的手機和錢包,也算教訓他一下了。”馬祥瑞點點頭。
我說:“我們去吃飯,我請客。”龍伯伯說:“你的錢都是哪兒來的?真該好好調查一下。”我說:“放心,我的錢都是幹淨的。”龍伯伯說:“那可未必。”我說:“你不信你就盡管去調查好了。”
我悄悄拉住馬祥瑞的胳膊說:“馬姐,這個龍伯伯是幹什麼的?”馬祥瑞說:“不知道,但是我爸爸對他特別客氣。好像比我爸爸官大。還想讓我認他當幹爹,但是他不同意。”我說:“他整個一個騙子、變態。肯定是他也在騙你爸爸的錢。他偷東西技術可比我高多了,他會不會是慣偷?”馬祥瑞說:“不知道。”
我說:“龍伯伯,你是幹什麼工作的啊?”龍伯伯說:“沒有工作。”我說:“沒有工作你也不去找工作?靠什麼養家啊?”龍伯伯說:“餓不死就行。”我說:“那你結婚了嗎?”龍伯伯說:“分了。”我說:“那你有孩子嗎?”龍伯伯說:“跟他媽一塊過。”我說:“那你應該找份工作,我幫你介紹一個吧。”龍伯伯說:“謝謝。”我說:“你想幹什麼呢?”龍伯伯說:“什麼也不想幹。”我說:“坐吃山空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你以後怎麼辦呢?不會去偷吧?”龍伯伯說:“哦。”
我說:“龍伯伯你家住哪兒呢?以後我可以去你家玩嗎?”馬祥瑞說:“我去過他家,髒死了。”我說:“他家有多大?”馬祥瑞說:“也就三十來平吧,一室一廳。哎呦,你不知道有多髒多亂。地上扔的都是垃圾。臭死了。”我說:“他家都有什麼家具?”馬祥瑞說:“客廳就一個茶幾,四個沙發。上麵都是垃圾,臭死了。我進去沒一分鍾就把我熏出來了。”我說:“龍伯伯缺個賢內助,你們誰要是有合適的,幫龍伯伯介紹一個。”馬祥瑞說:“我爸爸給他介紹了幾個,但是他都不同意。”
我說:“龍伯伯,你為什麼不想結婚啊?你想找個什麼樣的?”龍伯伯說:“我一個人習慣了。”我說:“這可不行,那你以後老了怎麼辦啊?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幫你找一個。”龍伯伯說:“謝謝。不用。”
我們六人到一個飯店隨便吃了點飯,馬祥瑞和爭著付賬,龍伯伯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個老家夥,不會沒錢吧?看樣子也像個窮光蛋,估計是騙子或小偷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關德雲打來的。我說:“小雲,什麼事?”關德雲哭著說:“冀姐,救我。”我說:“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你在哪兒?”關德雲說:“我在公安局,你快點來救我。快點。”我說:“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關德雲說:“我……你快點來,快點。”說完,掛了電話。我說:“去公安局。”孔莉說:“發生什麼事了?”我說:“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