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已經給蘇曉東發短信,讓他悄悄跟蹤。過了一會兒,蘇曉東給我打電話說:“對不起,我跟丟了。”我說:“那算了,你回去睡覺吧。”蘇曉東說:“要不我再四處找找。”我說:“肯定他;老公開車接他來了,要不就是住在那附近。你根本找不到的。明天我派別人去找吧。”蘇曉東說:“對不起。”我說:“沒事。回去睡覺吧。晚安。”說完,來了個飛吻。
崔玉玲說:“這是跟誰飛吻呢?是不是雷教官?”我說:“蘇曉東。”崔玉玲說:“你到底腳踏幾隻船?”我說:“是他們幾個人都擠我這隻賊船上了。”崔玉玲說:“小心超載沉了船。”我說:“這是航空母艦,沒事。”孔莉說:“嗯,我隻看到‘艦’了。”眾人大笑。
第二天,我和蘇曉東去和鳳超等人賭博。我說:“你特麼能不能閉上你的烏鴉嘴,要是老娘輸了,找你算賬。呸,老娘才不會輸。”鳳超說:“你怎麼才來?我們都等你半個多小時了。”我說:“不好意思啊,讓你們久等了。都怪他,不讓我玩。我說不讓他來,他非要跟來。”牛秀文說:“行了,都別說了,快點玩吧。”我說:“好。”
我們四個玩了起來。老千撲克在正常情況下,可以用特殊眼鏡看清楚,隻有在燈光昏暗的情況下看不清。這是燈光昏暗,我發牌又比較快,牛秀文幾乎看不清牌麵背後的記號。玩了兩個多小時,我輸了兩萬多,馬坤輸了五六千,牛秀文贏了一萬來塊錢,鳳超贏了兩萬左右。
馬坤說:“鳳哥就是牛,每次都贏。”鳳超說:“我每天都拜關公,所以關公每次都能保佑我贏錢。”牛秀文說:“我今天也拜關公了。”鳳超說:“我每天都拜的,所以這次肯定是我贏。”牛秀文說:“那可未必,我拜關公也非常誠心的。”馬坤說:“就我沒拜,看來必輸無疑了。”我說:“老娘今天點背就是就是因為他,整天在那咒我。看我回去了怎麼跟你算賬。”鳳超說:“我有財神保佑,你是必輸無疑。”我說:“老娘就不信這個邪,今天老娘非把你們贏得光著屁股回去。”鳳超說:“輸得光屁股的恐怕是你。不過你隻要你陪我睡一覺,我就讓你贏怎麼樣?”蘇曉東說:“你說什麼!”我說:“閉嘴!我跟超哥開玩笑呢,關你什麼事!”蘇曉東說:“別玩了,我們回去吧。”我說:“你再說話你就滾出去。”
我說:“開牌,同花順。”卻用力過猛,不小心把牌撕壞一角。鳳超說:“不好意思,我比你大,我贏了。”我手中是紅桃JQK,鳳超手中是黑桃JQK,眾人大笑。我說:“再來。”蘇曉東說:“你已經輸了五六萬了,別玩了。”我說:“閉嘴。你給我滾出去。”鳳超說:“牌壞了,不如再去買一副撲克吧。”我掏出一百塊錢給蘇曉東說:“再去買副撲克,不,買十副。快去。”蘇曉東隻好去了。我說:“超哥,你過來一下。”鳳超說:“什麼事?”我說:“過來。”鳳超看了一下馬坤和牛秀文,跟我走了過來。
我倆來到廁所,鳳超說:“什麼事?別讓牛秀文看出咱倆是一夥的。”我說:“所以我才一直故意輸錢的。”鳳超說:“那你打算怎麼贏他的錢?現在可是你一直輸錢。”我說:“等買了新撲克就可以了,我可以做記號。”鳳超說:“咱倆回去了怎麼說?恐怕咱倆回去了,不是同夥也要說咱倆是同夥。”我說:“等會兒回去。”
鳳超說:“這農村的廁所真臭。”我說:“那委屈超哥了。”鳳超說:“我還是不放心馬坤,怕他和牛秀文是一夥的。”我說:“放心吧,沒事的。”鳳超說:“十多分鍾了,我們回去吧。”我說:“再等一會兒。”鳳超說:“太臭了,惡心死了。”
我把鳳超的頭發和衣服弄亂了。鳳超說:“你幹什麼?”我在鳳超的脖子上親了一口,鳳超剛要用手擦,我說:“別擦,你回去吧。”我把我頭發和衣服弄亂了,也回來了。
牛秀文說:“你倆幹什麼去了,這麼半天?”我說:“沒什麼。”馬坤說:“鳳哥脖子上還有嘴唇印呢。”我說:“那是昨天晚上他老婆親的。”牛秀文說:“那你激動什麼?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的?”馬坤說:“你看看你,發型亂七八糟的,乳罩的帶子也開了,內褲也露出來半個,絲襪也撕破了,你在裏麵打架了?”眾人大笑。我急忙拿著坤包走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