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迷途知返(1 / 2)

馬祥瑞隻好放了我。我在門口攔了輛出租車,司機看到這架勢也驚呆了。馬祥瑞說:“你不用怕,他叫你去哪兒你就去哪兒,他不會傷害你的。”司機點點頭。

我叫司機先去一個小樹林,然後停車。司機嚇得給我跪了下來說:“求求你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指著我一個人養活。”我說:“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要逃走,所以先把你捆起來。”司機說:“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說:“你配合點,就什麼事都沒有。你要是不配合,就把你拍暈了。不過呢,拍的時候難免會用的力氣大點,拍個腦震蕩或者植物人,也不是沒可能。”司機嚇得一動也不動。蘇曉東把兩人捆在樹上,然後堵住嘴。我說:“你們放心,十分鍾之後,我就會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救你們。我就先走了。再見。”

我說:“蘇曉東,你會開車嗎?”蘇曉東說:“不會。”我說:“那就隻好打的去了。”蘇曉東點點頭。

我倆來到牛秀文家,牛秀文說:“珍珍,你找我什麼事?是不是請我吃飯?”我說:“我先請你吃兩嘴巴!打!”蘇曉東上前抽了兩個嘴巴,然後把牛秀文按在身下。牛秀文說:“珍珍,怎麼了?我怎麼惹住你了?”我說:“你為什麼殺娟娟?我是替他報仇的。”牛秀文說:“我沒殺人,你冤枉我了。”我說:“你還狡辯,給我打。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牛秀文說:“別,別打了,我說,我什麼都說。”我說:“說!”

牛秀文說:“其實這不怪我。這都怪娟娟。他逼著我和他結婚,我要是不和他結婚,他就把我和他的照片寄到我家去,鬧得我家雞犬不寧。”我說:“你不是沒結婚嗎?你怕什麼?”牛秀文說:“其實,我和一個演員在美國結婚了。我老婆結婚的事不能公開,所以我也隻好說沒結婚。要是娟娟到我家去鬧的話,對我家的名譽是個損失,對我老婆的名譽更是損失。”我說:“所以你就殺了他?”牛秀文說:“我和他吵了起來,是他先打的我,我一時生氣,還手打他。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被我用電話線勒死了。我十分害怕,隻好跑了。”

我說:“他懷了你的孩子!”牛秀文說:“他說了,他懷了我的孩子,所以他要和我結婚。我讓他打掉孩子,他不同意。所以才吵起來的。”我說:“你想打掉孩子,沒有證據,然後再把他甩了吧?”牛秀文說:“沒有。他是個清純的女孩,我很喜歡他。我想讓他做我的地下情人。我和你們賭錢,本來是打算贏了錢之後,給他買個大房子的。誰知道,我都輸了。”我吃驚的說:“什麼?你說什麼?”牛秀文說:“都怪我運氣不好,錢都輸了。”我說:“你輸了錢,所以拿娟娟出氣?”牛秀文說:“沒有,我沒有。我早就答應他,給他買個大房子了。誰知道我賭錢輸了,他就說我是騙他,不想給他買房子。”我說:“你爹是咱省的億萬富翁,你就那麼點錢?”牛秀文說:“我爹對我管得比較嚴,就那五十萬,其中還有三十萬是借的高利貸呢。要知道這樣,就不去賭去了。二三十萬,給他買個小房子,或者買些金銀首飾也不錯。現在,娟娟沒了,錢也沒了,我都不知道我欠的高利貸該怎麼還。”

我說:“以後戒賭,好嗎?”牛秀文說:“我殺了人,恐怕一輩子要在牢裏度過了,我哪裏還能去賭。”我說:“跟你說實話吧,我和鳳超還有馬坤是一夥的。”牛秀文吃驚的說:“什麼?你們是一夥的?”又苦笑著說:“我爸爸不讓我管錢,果然是對的。我一直在被你們騙,隻不過這次騙的多些罷了。”我說:“我也沒想到,我騙你的錢,卻間接害死了我的朋友。我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有因果報應。”

這時,龍金惠帶著警察衝了進來說:“不許動!警察!舉起手來!”馬祥瑞說:“牛秀文,我懷疑你與一起凶殺案有關,請配合我們調查。”我說:“我調查了,和他沒有關係。”馬祥瑞吃驚的說:“什麼?你說什麼?”崔玉玲說:“珍珍,這是怎麼回事?”我撲到崔玉玲的懷裏哇哇哭了起來。崔玉玲說:“珍珍,別哭了,發生什麼事了?蘇曉東,發生什麼事了?”我說:“沒有!什麼也沒有!我隻想哭。”崔玉玲說:“好了,別哭了。”

馬祥瑞說:“龍伯伯,現在怎麼辦?”龍金惠說:“這是你們警察的事,與我無關。不過,看模樣他倆已經和解了。也許他也是小三,他是為了他才殺他的。”馬祥瑞說:“牛秀文,先跟我們走一趟吧。”“不要帶他走!”我跪下哭著說。崔玉玲說:“珍珍,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說要給娟娟報仇嗎?”我哭著說:“娟娟是我害死的,你們把我帶走吧。”馬祥瑞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龍金惠說:“我們帶牛秀文回去,隻是協助調查。現在還不能斷定牛秀文有罪。”我說:“我不信,你們不能帶他走。”牛秀文說:“你不用替我說話了,我也是罪有應得。”我說:“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有我在,你就不能坐一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