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藥師野乃宇呢?”孤兒院的大門被撞開一個魁梧的男人和一個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一起走了進來,魁梧的男人向著男孩喊道。
男孩並沒有被野獸般的野蠻行徑震懾到,隻是抬起頭回答男人的問題“媽媽生病了,剛剛睡著。”
“呸,這個賤女人當年為了什麼夢想退出根組織,現在又裝病逃避任務,真令人所不恥。”男人罵罵咧咧地說道,很明顯對於藥師野乃宇他有些強烈的蔑視。
“岩步!不要胡說!”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製止了他。
“嘖,實話實說而已。”叫做岩步的魁梧男人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抱歉,小朋友,如果你媽媽醒了告訴她請讓她立刻來根,她會明白是什麼意思的。”
“好,我會的。”
“岩步,我們走。”
“切,死女人任務時間又要延長了”岩步用腳使勁踹了踹大門,大門發出巨大的聲響,然後走了出去。
孩子們因為巨大的聲響陸陸續續醒來,“野則,院長媽媽生病了,你好好照顧院長和其他人,我出去買藥。”日向瑞向著正揉眼睛的高個子男生說道。
“好,隻不過你一個人去買藥行嗎?”高個的少年有些猶豫,畢竟日向瑞六歲的年紀實在是太過年幼了。
“我可以的。”日向瑞展露出釋然的笑容,“如果院長媽媽醒了,告訴她我很抱歉。”
“你今天怎麼莫名其妙的?”叫做野則的少年搖了搖頭。
日向瑞並沒有回答隻是大步離開了孤兒院,他離開孤兒院後當然沒有去買藥,因為他知道有些時候可笑的命運總是能將人耍地團團轉。
他很早就在一個叫做日向日差的男人與院長的對話中知道自己從屬於日向一族,隻不過赤瞳的自己是日向一族眼中的不祥之人,不過他不在乎隻要能保護好孤兒院的大家,能保護好自己的院長媽媽不詳又怎樣呢?
他通過從路邊人口中的打探終於來到了日向家族居住的地方,氣派的門扉昭示著這裏的不凡,“小朋友,你迷路了嗎?”一個穿著中忍上衣長著白色奇異眼瞳的男人走向他,“叔叔,我想找一個叫做日向日差的男人。”看著麵前的中忍少年抬起頭說道。
“日差大人?日差大人已經過世了。”看著那雙赤紅色的眼睛男人心裏很快就有了猜測。“你在這裏等著吧!我去稟報族長大人。”男人語氣跟之前相比明顯冷淡了下來。
過了一會男人從日向家族的宅子走了出來“來吧,我帶你去見日足大人。”男孩點了點頭,跟著男人走進了日向家的宅邸,龐大的宅院讓人瞠目結舌,男人走路的速度很快他需要一路小跑才能勉強跟上。
兩人在一座印有日向家族族徽的雄偉建築前停下了腳步。
“進去吧。”
“謝謝。”男孩道了聲謝,中忍並沒有回應。
男孩推開了大門,院子裏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你還是回來了,為什麼?在那裏你過得不是很好嗎?”
“我想要保護他們,所以我需要日向一族的力量。”
“你很聰明。”男人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他用純白色的眼睛打量著男孩,視線讓男孩有些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鷹盯上的老鼠“凡事都有代價,日向家族當然可以給予你庇護,但你又能給予家族什麼?”
“一切,我的一切隻要我有的都可以。”
“哪怕生命?”
男孩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嗯。”
日向日足嗤笑道“果然是個孩子什麼話都敢輕易說出口,你走吧,趁我沒反悔之前。”
“我不走。”
日向日足長歎一口氣“你還真是和日差說的一樣倔強,日差臨死前還囑咐我不要讓你成為籠中的鳥雀,可他到死也不會想到兜兜轉轉,你還是飛回到了籠子裏。”
日向日足的一席話讓人似懂非懂,但男孩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等待著日足的回答。
“一個月,一個月的家族比試讓我看到你的能力,你是否擁有獲得家族庇護的能力,在這之前我會給予孤兒院一定的保護,不過一個月以後如果你失敗了那就證明你對家族毫無價值,屆時我會將你從日向家族完全剔除。”
“好。”男孩點點頭,隻要能讓孤兒院得到庇佑就好,對他來講是否被家族剔除毫無意義。
“在這之前你先跟著他們一起學習吧。”日足揮揮手一個老師模樣的清瘦男人走了進來。
“日向申語,他以後就交給你了。”
“是,日足大人。”
男人領著男孩離開了日向日足家後,一個高大的上忍來到了日足的麵前
“日足大人,我們日向真的要為一個代表著不祥的孩子與誌村團藏交惡嗎?”
“是時候給團藏些警告了,日向一族可不會像宇智波一族一樣任人宰割。”
“是,我這就去準備與團藏交涉的事宜。”
“日差,命運真的無法擺脫嗎?”日向日足看著湛藍的天空自言自語,白色的眼睛裏是無法化去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