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就是一名修真者的事實,甚至還道出了自己的一身修為。
“怎麼,你要也為王瀟這種蠢貨出頭?”淩霄冷漠的說道。
“放肆!”
不僅是紫衣男子,另外幾名錦衣男子都是一聲怒喝,怒目而視狠不得活剮了淩霄。
白衣男子也不惱怒,左手揮了揮幾名錦衣男子立馬閉嘴,但幾人眼睛都是惡狠狠的看先淩霄,眼中滿色警告之色。
“看來道友,對我有些誤會,那我就不打擾道友了。”白衣男子態度隨和,也不計較淩霄的態度直接領人離開。
淩霄看著白衣男子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玩味的神色:“趙知文,姓趙,有意思!”
如果他猜的沒錯,這一行人就是上月來自盛京的那一波人。更有意思的是,他記得沒錯的話,燕國王室就是趙姓。
“沒想到燕國王室竟然也派人到依山城這鄉下之地。”淩霄暗自低估,轉頭看向遠處蒼茫的群山低語:“也是為了那個嗎?”
......
入夜,明月高懸夜空。
月光下,一人一劍在林間舞動,幽藍的劍光散落點點星光如夢如幻,些許劍氣微微溢散,看著鋒利無比足以斬鐵碎石,但碰之即散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淩霄舞動長劍,沒有催動體內的真氣和靈力,但卻有劍氣顯化。這是劍法到一定境界才會顯示的跡象,而細看其練習的劍法沒有絲毫深奧之處,是隨處可見的基礎劍法。
揮舞的長劍,跳動的身影,不時顯現的細微劍氣,在明月和寂靜的森林映襯之下,有一種別樣的意境。
他此刻陷入了一種特殊的境界之中,心中空無一物,腦海中隻想著揮劍,揮劍,一直不斷的揮劍。
體內的真氣和靈力不知怎麼回事,開始劇烈的消耗,呼吸間就消耗了兩層的真氣,幾乎呼吸間,全身的真氣靈力消耗的一幹二淨。
“呼哧,呼哧!”
幹涸的丹田和經脈不斷在呻吟,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充斥在淩霄的腦海。長劍揮舞的速度緩緩變慢,呼吸不斷急促,似乎希望在多吸納一些靈氣補充幹枯的軀體。
“不夠,不夠!還差那麼一點?”
腦中那股奇特的意境正在緩緩的消散,淩霄頓時大急,揮舞長劍的空隙間,手中翻出幾塊靈石竟然直接一把握碎,並一口含在嘴中。
若是有修士在旁,非得驚掉下巴不可。
靈氣雖然對人體有眾多好處,但是承載靈氣的靈石確是一種特殊的晶石,雖然也有特殊的用途,但若吞入肚中絕對百害而無一利。
幸好淩霄還有理智,沒有一口吞入肚中隻是含在口中,拚命的吸納溢散出的靈力。
股股精純的靈力自口中溢散開來,鼻孔中都奔湧出乳白色地靈力,他深呼吸入肚中滋潤著如饑似渴的身體。
“嗡!”
長劍一鳴,一個淡金色的古字與虛空顯現纏繞在劍身上,淩霄腦海中不止何時出現一道不可形容的痕跡,讓他不禁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