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病了。
病的很嚴重。
她的咳嗽聲,就沒有停止過。
“咳咳......朵朵,咳咳......把我搬......搬出去,會傳給太子的。”
楚懷珩急的睜開雙眼。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惦記著他。
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三人經曆了這麼多,楚懷珩對她們,已經放下了戒備。
“娘,我在隔壁收拾出一間屋子吧。”
“咳咳......”李大嘴用力的咳嗽,那肺都要咳出來一樣,“好。”
李朵朵出去了,隨著她打開門出去,一陣涼風吹了進來。
楚懷珩隻感覺到臉上一涼,其他地方,還是暖暖的。
幾乎所有保溫的東西,都在他身上。
這個李朵朵,怎麼回事,竟還真去隔壁收拾了。
那隔壁能住人嗎。
那是豬圈。
第一天來的時候,他就看了一眼,隻是個小小的豬圈,睡在那裏,病會更加嚴重,可能都熬不過一天。
現在這個屋子雖然也不好,但至少能擋風。
楚懷珩急的啊。
“娘,我收拾好了,我抱你過去。”
“咳咳......好。”
“住......住手。”
楚懷珩出聲了,他終於發出了聲,嘶啞的厲害,可倆人還是聽到了。
李朵朵激動的撲到床邊,驚喜的看著楚懷珩,“娘,娘,太子爺說話了,說話了。”
“咳咳......咳咳,好好好,快送我出去,別.....咳咳,別傳到太子爺。”
楚懷珩,“......”
他用盡全身力氣,費勁說了這句話,就是讓你趕緊出去的?
這句話,用盡了他渾身力氣,已經無法再說了。
他隻能聽著那稀稀疏疏聲。
焦急萬分,萬般無奈。
屋外。
李大嘴和小老鼠靠在牆上抖腿。
“主人,為什麼要搬出來?”
李大嘴搓搓手,她看了一下天,真是的,就沒有一天消停,一直在下雪,太冷了哇。
這裏真是個受苦的好地方。
讓你感覺不到一點快樂。
“方便做事了。”
“你要做什麼?”
“吃肉。”
小老鼠,“......”
它現在進去咳嗽一下,然後當著楚懷珩的麵吐血,能不能搬出來?
......
十幾天後。
楚懷珩好了很多,他臉上長了一些肉,那潰爛的地方也好了許多,最高興的還是他可以說話了。
這幾天,他說最多的話就是讓李大嘴進屋來睡。
晚上。
小老鼠躺在楚懷珩身邊,它睡習慣了。
楚懷珩身邊暖和。
男人的身子,就跟火爐一樣,暖和的很。
而楚懷珩,已經習慣了。
他動動手臂,把要快入睡的小老鼠驚醒,“太子爺,怎麼了?”
一個女人,躺在男人身邊,還貼著他的手臂,倆人不是夫妻,這樣就顯得很曖昧。
但這兩位,沒有任何感覺。
就好像,跟兄弟睡覺一樣。
“去把嬤嬤帶進來,外麵太冷了。”
楚懷珩的聲音很好聽,冷冷清清的,沒有什麼溫度,他從小就是這樣。
“唉,太子爺,您就安心睡吧,娘那裏我都安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