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雯沉默不語,到達山口扣上弟子牌,腳步不停,不遠處一群十二三歲的小孩圍在一起,蘇夕雯衝過去,見到受了重傷的蘇長老眼睛驀然泛紅。
“師姐!”
“夕雯師姐,嗚嗚。”
蘇夕雯察看蘇長老無大礙後,拽下她腰間長老令,起身囑咐道:“做得很好,留人在這等蘇長老醒,其餘人去看護小弟子。”
“是。”
蘇夕雯拍了拍杏眼少女的腦袋,“很厲害,和我來。”
“嗯。”
“師姐。”少女跟在蘇夕雯身後,擔憂道:“要多叫些弟子嗎?我修為很低,萬一我們催動不了大陣該怎麼辦。”
蘇夕雯搖頭道:“我一人即可,叫你來隻是想托你交給長老一點東西。”
“你……好。”
你為何不親手交給長老呢?
少女不敢問,怕聽到難以承受的回答,長老和真傳似乎在博弈,同時瞞著她們一些事情。
師姐不說,那她就不問,隻盼有朝一日,能扛起些許責任,減輕負擔。
五宗的守山大陣趕在赤龍虛影消散前開啟,虛影是林莯在遺跡裏求來的一道庇護,祈求赤龍在靈界危難之際護五宗。
當時赤龍曾問,“為何不護靈界?”
“你會嗎?”
“不會。”有失公正。
“那就護五宗吧,靈界交由我們。”
崔梓竺與寧耿佇立在城門口,一同望著遠方耀眼的五色光幕,寧亦珵收拾了最後一隻妖獸,拍著衣袖灰塵走過來道:“真傳想得真遠呐,難怪我爹總讓我學真傳。”
崔梓竺瞥了一眼道:“你不會以為真傳隻會耍嘴皮子吧。”
寧亦珵叉腰道:“當然不是。”
寧耿道:“那就是以為他們隻會動手不會動腦子。”
寧亦珵撇嘴道:“扮豬吃老虎,哼。”
崔梓竺輕聲道:“多學學吧,還要我來救你們。”
兩位被父親關押最後靠崔梓竺相救的少年齊齊安靜。
“為何溫叔沒關你?”
“假意順著我爹就好了,何必對著幹。”
“學到了。”
崔梓竺伸手碰了碰眼前緩慢流動護住城鎮的靈流,她們來時雄心壯誌,不曾想遇到了高階妖獸,是鎮中的修士呼喊她們躲避才逃過一劫。
護鎮靈流遇妖魔自啟,隻需在陣心放入靈石即可延續。
是真傳早些時日為普通修士設立的防護機製。
真傳想得真的很遠、很廣,她們遠不及。
“疏月姐,我做到了。”蘇夕雯站在山腰,眺望遠方。
“很棒,辛苦了。”
看到求救信號,本著就近原則蘇夕雯提議她回逍遙宗,遇到大事真傳拎得清,做不到的事不會攬,沒人有異議。
事實證明,開啟護山大陣,清理宗內殘餘妖獸,分派弟子任務,蘇夕雯每一步都做得很好。
逍遙宗井然有序,解救煙花在空中燦爛地綻放,遠在他鄉的長老提起的心落回原處。
“啊!”
又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