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竟從來不知道,陳桂香表麵對他多依戀,背地裏卻叫他賤骨頭。
這種兩麵三刀的女人,他都不知道當初怎麼就眼瞎的看上了她。
還好,她已經嫁人了,否則他的日子才是真正的水深火熱。
說完,他也不再理會母女倆的精彩表情,轉身大步離開。
至於陳振峰那裏,他沒有去。
那個男人就是個瘋子,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他日後小心防護才好。
但他轉了個身,往另一戶人家走去。
開門的是一名六七歲的小丫頭,看到他,低聲叫了聲:“小叔。”
薑容淡淡道:“你爺奶在家裏嗎?”
一名中年漢子從堂屋走出來,看到他淡淡道:“阿容來了?有事嗎?”
薑容也沒有走進去,站在門口道:“我想來問問大伯,你們家的稻什麼時候割?我們是否還和以往一樣,合在一起幹活?”
薑青山敲了敲手裏的水煙筒,道:“一起吧。”
薑容家雖然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幹活,但他家裏隻有五畝多田,很快就能好。
他家裏雖然人口多,田也多,但能使上勁的,也沒有幾個,有薑容幫忙,能省事不少。
一名中年婦人從灶房裏走出來,正是那天去他家裏幫他照顧了一會何氏的其中一人。
“阿容,聽說你撿了個女人回來,還把姓陳的打了一頓?”
薑容看向她,淡淡道:“是他們跑到我家去搞事情。”
至於搞什麼事情,他沒有說。
其實,不用他說,大家也明白。
畢竟,每次陳桂香回來,都會去找薑容。
為此,村裏人沒少為此指指點點。
隻是,顧忌於陳家在村裏的地位,沒人敢說什麼。
陳坡村並不是以某個宗族的姓氏為主,而是一個雜姓的村子。
幾乎都是在原來的地方過不下去,或者是逃荒流浪,意外到這裏,隨後在這裏安家的。
因此,村子裏的姓氏很雜。
陳家應該是最早在這裏居住下來的,村長也一直是他們家裏的人。
因為其餘的村民,大多都是後麵來的,沒有宗族撐腰,為了不至於再繼續在外麵流浪,所以一直忍氣吞聲。
薑家是二十多年前搬來的,原本是薑容的爺爺兄弟兩個,拖家帶口在這裏安頓下來。
兄弟兩個分別離得不遠,能互相幫助,倒是在這裏安頓下來立了身。
薑青山是薑容的親大伯,同一個爺爺的,在爺爺死後,兄弟三個也分了家。
他還有些堂伯堂叔,因為村子裏的特殊,平時也會抱成一團,不至於被姓陳的欺負得太慘。
薑容此次過來,也有知會大家一聲的意思。
陳振峰真要想做些什麼,也總得顧忌下他薑家的幾個叔伯兄弟。
“那個姓陳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可得注意著點。”
中年婦人李氏道:“你真帶了個女子回來?”
這件事,薑容也沒有隱瞞的必要,遲早都會知道的。
“嗯,家裏兩個孩子,娘的身體也不好。”
李氏點點頭:“既然把人帶回來了,那就要好好待人,你家裏,確實需要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