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勝習慣四開發你自己的個性化選擇、購買和拋售投資係統
投資大師
已經開發並檢驗了他自己的個性化選擇、購買和拋售投資係統
失敗的投資者
沒有係統,或者不加檢驗和個性化調整地采納了其他人的係統。
我相信,係統對發明者比對其他人更有用、更成功。重要的是將一種方法個性化,否則,你不會有使用它的信心。
—吉爾·布萊克(gilBlake)
交易商的秘訣是開發一種與他相適應的係統。
—埃德·賽科塔(edSeykota)
事實上,我所認識的每一個成功的交易商都最終形成了一種適合他個性的交易風格。
—蘭迪·麥凱(RandymcKay)
正如任何一個投資大師都有獨一無二的投資哲學,其投資標準和投資方法也是獨一無二的。
他的標準表明了他正尋求的那類投資。他的方法是指在發現了一個符合其標準的投資對象後的一係列行動的規則。
兩者的統一回答了這樣一個問題:你在衡量什麼?
當然,投資大師的衡量依據是他的投資標準。他的投資標準告訴他應該投資什麼類型的對象,這種對象的特定內涵是什麼,他應該什麼時候買入,什麼時候賣出。他的投資標準還指明了他應該如何去尋找符合這些標準的投資對象。
巴菲特的目標是以低於1美元的價格購買價值1美元的東西。可以將他的投資標準總結為:價格適宜的高質量企業。而企業的質量就是他的衡量對象。
索羅斯的目標是從“市場先生”的情緒波動中獲利。他將他的投資決策建立在有關事件未來發展的一種假設上。他衡量的是這種假設的可靠性和事件的進程。
兩位投資大師都按照自己的標準開發了自己的個性化投資係統。盡管他們的方法大不相同,但他們的係統都是根據12個評價要素建立起來的。
聆聽市場
索羅斯的投資行動以提出一種假設為開端。他在量子基金的一個職員回憶說:“喬治過去總是說,‘先投資,再調查’。”他的方法是首先做出假設,然後投入少量資金來檢驗假設,看看他的估計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索羅斯檢驗假設以確定自己的假設是否有效,或者自己選擇的時機是否恰當。
一旦他投出了問路石,他會“聆聽市場”以決定下一步怎麼做。如果他的測試讓他賺了錢,那麼市場是在對他說他是正確的,他會進一步買入(或賣空)以建立他的頭寸。
如果他賠了錢,那麼市場是在對他說他錯了,他會徹底退出。他可能會在以後再次檢驗同樣的假設,也可能會修改或徹底拋棄這個假設。
當我將索羅斯的方法解釋給一個朋友聽時,他的反應是:“你這麼做的話會破產!”
如果你在一次又一次的測試中賠了大錢,你確實會破產。
畢竟,每個人都可以對未來做出假設。實際上,我們所有人都一直在做假設。
如果索羅斯的假設不是比隨意猜測高明得多的話,他也會一直賠錢而不是賺錢。
但索羅斯隻會檢驗那些值得檢驗的假設。他的與眾不同之處在於,他能深刻地理解市場和市場參與者,以及看似不相關的不同事件間很少有人注意到的聯係。正是這種理解深度促使其采取果斷的行動,並獲得了“擊垮英格蘭銀行的人”的稱號。
“聯邦銀行大權在握”
1987年,英國成為歐洲彙率機製(eRm)的成員國之一。被俗稱為“蛇形浮動體係”的eRm由一組共同市場貨幣組成,以德國馬克為支柱。
在英鎊與德國馬克掛鉤後,投資者們開始相信英鎊與德國馬克一樣可靠。但由於英鎊利率相對較高,資本開始流向英鎊資產。在反身性自我實現作用下,對英鎊的需求膨脹幫助它實現了以馬克為目標貨幣的穩定,也為它後來的貶值埋下了伏筆。
隨後,柏林牆被推倒,蘇聯宣告解體,德國重新統一,而eRm,用索羅斯的話說,“進入了一種動態不平衡狀態”。
德國馬克成了民主德國和聯邦德國的共同貨幣,引發了德國聯邦銀行和當時的聯邦德國總理赫爾穆特·科爾(HelmutKohl)之間一場激烈的鬥爭。
鬥爭焦點是民主德國馬克究竟應以什麼樣的彙率兌換成聯邦德國馬克。已經幾乎一錢不值的民主德國馬克升值到了4民主德國馬克兌換1聯邦德國馬克的程度。
但考慮到“民主德國人”將在即將到來的大選中首次投票,著眼於本黨大選前景的科爾希望民主德國馬克進一步升值。但對德國聯邦銀行來說,這樣做的經濟和貨幣效應是令人恐懼的。民主德國經濟舉步維艱,即便在4∶1的彙率下,購買它的工廠和企業是否值得都是有爭議的。如果民主德國馬克再升值,東部的所有東西必將換取更多的聯邦德國馬克,這將使聯邦德國為民主德國的經濟西方化投入巨額資金,並使聯邦德國民眾的福利向東擴展最終形成更加沉重的支出負擔。民主德國馬克幣值越高,說服私人企業去東部投資就越難。
德國聯邦銀行認為,民主德國馬克升值到4∶1之上,將導致政府支出的大幅提高、赤字劇增、東部的高失業率,以及最危險的通貨膨脹的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