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意味著他會把一天的大多數時間花在避免錯誤上。通過仔細劃定自己的能力範圍,他們已經將大多數可能犯的錯誤杜絕了。就像巴菲特所說:

查理和我從未學會如何解決棘手的生意問題。我們學會的是如何避免這些問題的出現……總而言之,躲避惡龍比屠龍更有利。

除了讀年報,巴菲特最喜歡的消遣活動是橋牌。得知他最喜歡讀的書就是《你打橋牌為什麼會輸》(whyYouLoseatBridge),我們不該感到吃驚。

非受迫性失誤

大多數人都將投資錯誤等同於投資損失。但投資大師對錯誤的定義更嚴格:不遵守自己的係統。即使一筆不符合他的標準的投資最終盈利,他也將它視為一個錯誤。

如果投資大師堅定地遵守著他的係統,他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呢?

都是無意中犯下的錯誤。

比如,沃倫·巴菲特在1961年用100萬美元(也就是他的合夥公司1/5的資產)控製了登普斯特·米爾製造公司。這家公司位於離奧馬哈144公裏遠的一個小鎮,生產風車和農用設備。那時候,巴菲特使用的是格雷厄姆式的購買“煙蒂企業”的策略,而登普斯特就屬於這種企業。

作為控股股東,巴菲特成了董事長。他每個月都得“懇求管理者們削減日常開支,並減少存貨,他們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心裏卻盼著他趕快回奧馬哈”。當巴菲特意識到他收購這家公司是個錯誤後,他立即決定將它賣掉。

但無人問津。此前,巴菲特沒有認識到當小股東和當控股股東的區別。如果他隻有10%或20%的股份,他可以很輕鬆地把這些股份拋掉。但手握70%的股份的時候,他要賣的是控製權,沒人想要這家公司的控製權。

巴菲特發現,扭轉企業的狀況不是他的“特長”。為了糾正錯誤,他找到了他的朋友查理·芒格,而芒格認識一個叫哈裏·伯特(HarryBottle)的人,他可能是登普斯特的救世主。入主公司後,伯特削減成本,大幅減少存貨,擠出了不少現金。巴菲特把這些錢再投資到了債券中。

1963年,巴菲特將已經扭虧為盈,而且有200萬美元債券資產的登普斯特以230萬美元的價格賣掉了。巴菲特後來承認,如果他隻是一個小股東而不是企業的擁有者,他“糾正這類錯誤的速度會快得多”。

經驗

“你的成功秘訣是什麼?”有人這樣問一個銀行總裁。

“五個字:正確的決策。”

“那你如何做出正確決策?”

“兩個字:經驗。”

“那你如何得到經驗?”

“五個字。”

“哪五個字?”

“錯誤的決策。”

“我的成功秘訣”

巴菲特能坦然承認他的錯誤,這在他每年寫給股東的信中體現得非常明顯。每隔一兩年,他都會用一段時間來做一次“錯誤總結”。

類似的,索羅斯的投資哲學以“我也會犯錯”為基礎。巴菲特說,是查理·芒格幫助他懂得了研究錯誤而不光是追求成功有多麼重要,索羅斯卻不需要別人提醒他。

他的錯誤處理方法已經融入了他的係統。“我有一個據以發現錯誤的標準,”他寫道,“那就是市場的行為”。

當市場告訴他犯了一個錯誤時,他會立即“及時撤退”。如果他不撤退,他就違背了自己的係統。

強調自己的易錯性的索羅斯理所應當地將認識錯誤視為“我的成功秘訣”。

在認識到自己犯了大錯之後,投資大師會毫不猶豫地承認錯誤、承擔責任,並糾正錯誤。為了保住他的資本,他的政策是先拋售、再分析。巴菲特與索羅斯的投資習慣(紀念版)最新章節第22章承認錯誤地址html/14/14663/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