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表情邪魅的笑著,又拿起槍向許葉襲來,不斷的向前突刺,許葉隻能一邊不斷閃躲,一邊用刀抵抗,完全沒有機會反手。
隨著綠毛的攻擊越來越猛烈,許葉開始有些招架不住了。
“呲”槍頭正中了許葉的腹部。
因為是木質的,且沒有槍尖,所以並不致命。
許葉雙手捂著那處,疼的四肢乏力,弓腰低頭半跪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哽咽聲。
“我稍微感應下就知道你這家夥弱的要死,真不知道怎麼加入魄刃者訓練組的”
綠毛的語氣戲謔,臉上寫滿了輕視和嘲笑。
“聽說艦長的女兒在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坐床旁邊的椅子守著你,甚至還趴著睡了一晚上。你們兩個應該有一腿吧。”
一邊說著一邊來到許葉跟前,居高臨下的凝視著他。
“話說你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太弱,為了另辟蹊徑,所以故意勾引她,走關係進來吧”
許葉聽後真生氣了,牙一咬,眉頭一皺。突然直起身子來,迅捷的用刀斬向綠毛。因為距離太近,綠毛差點來不及躲避,一陣音爆聲從麵前劃過。
無論說他是孤僻的怪咖,還是沒有父母的孤兒都無所謂。但是嘲笑他和蘭溪的感情,這是他的逆鱗,絕對不能觸及。
許葉用刀不斷的向綠毛斬去,綠毛用槍杆抵擋著,又兩手一舞,想利用槍尾橫掃到許葉。許葉卻直接劈向了那處。
兩人上方僵持著,下方許葉用腿蹬來,綠毛被踹中膝蓋。急忙拉開距離。
“怎麼搞的,這小朋友身上魄的氣息怎麼突然不一樣了,速度和力量一下子增長了這麼多,就連表情都從剛才的麵癱變得怒目圓睜了,變成大朋友了?”
許葉舉起刀又快步向綠毛斬來。綠毛一邊後退拉開距離一邊朝前刺去。
“沒關係,長槍可比刀攻擊距離遠多了,隻要一直把握著我能攻擊到他,他卻不能攻擊到我的微妙距離,就能站取上風”
許葉突然雙腳踮起,跳到半空中。雙手握刀向下劈來。
“這一刀,是為你剛才說的話付出的代價”
綠毛舉起長槍橫在頭上,欲想用槍杆抵擋攻擊。許葉的斬擊卻直接將槍杆劈成了兩半,直劈綠毛的頭部。
“啊~痛痛痛!”綠毛捂著頭小聲叫喊著。
摸了摸傷口處,有明顯的凸起,已經起了個大包,還有些許鮮血流了出來。
“看來稍微也得認真對待下了”
綠毛將斷開的長槍當做兩把武器使用。一隻手拿著的帶槍頭那邊當做矛。另一隻拿著槍杆,將其當做棍子使用。
兩人擺好架勢,同時向對方衝來。武器碰撞在一起,木頭打擊的聲音響個不停。上一道殘影還未消散下一道已經產生。
許葉握刀的手不斷揮舞斬擊著,綠毛的矛和棍也一邊攻擊刺來。
防禦,看見破綻,攻擊來,破綻消失,防禦,破綻,攻擊,消失......
兩人短短一分鍾就這樣重複了以上這個流程上百次。可誰都沒有占到優勢。
“你不會覺得自己真的能贏我吧?”
“比毅力的話,我是不會輸的”
就這樣戰鬥了一晚上。太陽悄悄爬上山峰,朦朧的早晨到來。
老頭看時間差不多了,捏了捏胡子,看上去依然慈祥。
“可以了,今天晚上就這樣吧。休息時間到,大家辛苦了。剩下的一天想幹嘛都行,明天開始正式訓練”
輸贏沒有結果,像人生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