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雖眾,一擊皆斬。
許葉不知道自己和其他人已經倒在地上多少次了。
隻是天色在不經意間黯淡了下來,導師把劍收入腰間。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留下這樣簡單的一句,便帶著慈笑獨自從來時的小徑離開了。
許葉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紅色的痕跡布滿了全身,隻是稍微觸碰便痛的要命。
“如果這老頭拿著真劍我恐怕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一想到今後大概天天都要和他交手。
許葉情緒少見的波動了起來。用力捶了下地麵。
“可惡!明明都這個年紀了...真是強的離譜,連他出招時動作的殘影都看不清楚,這怎麼打啊”
接著又用力捶了地麵兩拳。
“如果必須打敗他才能回去...可是打敗他真的有可能嗎?就算十三人一起都毫無還手之力”
這跨次元的實力差距,讓許葉跪坐在地上,無力的抬頭望著天空,心裏很不甘心,卻又無奈。
快要認命時,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人的剪影,那剪影逐漸放大,變得越發清晰,明亮。
空曠無邊的草原上,蘭溪和許葉坐在兩把椅子上,蘭溪緊緊擁抱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在哭。然後站起來,對著許葉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隨後便化作星光消失了。
許葉用力咬了咬自己的食指。
“不,我在說什麼喪氣話呢,還沒到要絕望的地步。我必須戰勝他,必須殺了他,必須回去再和蘭溪相見”
晚上,許葉吃過飯後,便立馬進行之前各項目的訓練。
“俯臥撐,仰臥起坐,深蹲,跑步,這些一個都不能少,而且必須一天比一天加倍的做”
同時每時每刻都努力的將魄彙聚,擴散在身體各處,甚至到達了做夢也不停下的地步。
並且可能是這個緣故,許葉發現自己的傷愈合的越來越快了。白天被導師用木劍砍出的紅痕,晚上就已經看不出來了。
如果已經完成了今天所有的項目,那許葉便拿起刀,來到竹林中,將魄轉化到刀刃中,將周圍的竹子當做敵人進行斬擊。
剛開始最多隻能一刀斬斷四五根,後來一刀能斬斷十根,十五根,二十根......不斷的增加。
“還遠遠不夠,如果把竹子當做猖來算的話,那麼我目前這個速度和力量,隻要猖的數量一多就應付不過來了,蘭溪可是能做到一個人殺穿全校的猖啊”
“許葉,也不用這麼勉強自己吧,這樣下去不會猝死吧”
霄微雖然能感覺到許葉最近已經有十分明顯的進步,但還是忍不住關心幾句。
許葉的確已經累的汗流滿麵了,但他是不會,也不能停的,這是畢竟是為了蘭溪而下定的決心。
不過因為對魄掌握越來越熟練,每次當魄流過身體的各處而變得更強時,都有為自己而感到一絲喜悅。
一邊爬在地上做俯臥撐一邊反問道。
“喂,霄微,你為什麼要成為破刃者?”
“我的母親是組織裏的一員,讓我成為魄刃者似乎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從小就被這樣培訓著,所以自然而然我就來到這裏了”
“所以你隻是為了實現母親的願望而想成為魄刃者的嗎?”
“嗯...也不全是,畢竟現在猖出現的越來越頻繁,並且也越來越強大,所以我想為保護大家出一份力吧,哈哈哈”
霄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那還真是有抱負的理想,而我隻是能夠想回去見她一麵罷了。所以不這樣練的話根本不行啊”
躲在暗中觀察的莫攏看著不斷鍛煉的許葉,心理有些不安。
“許葉你這小子真的是玩命在練啊,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可不想被超越,明明隻是短短幾天的時間,難道這是天賦的差距?我必須...”
慢慢的,許葉已經可以觀察到導師攻擊的動作了,一瞬間以最小幅度的手勢斬出十三劍,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這種出劍的速度,一般人如果不仔細認真觀察,看上去會覺得連動都沒動。
“太好了,我的努力沒有白費”
不過就算能看清動作了,也僅僅隻是讓自己能明白是如何被擊倒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