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發生什麼事了?”看到她紅通通的眼圈,黑靳颺緊張道。
“沒事,晚上記得回來。”慕冉笑笑,心塞的話還是不要說了,“我和西瓜、丁丁都在等你。”
“好的。”黑靳颺送她一個安心的笑容,看著她下車。
等到母女兩個人回到家,黑靳颺命令司機離開。
垂眸的瞬間,他紫色的瞳眸裏填滿的竟全都是哀傷……
果真是活不久了,她才會對他好一些麼?
想著慕冉的表情,黑靳颺煩躁無比。
他分明已經叮囑過黑非宸不要告訴她,看現在的情況,她應該都知道了。
現在,黑靳颺更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回來。
如果不回來,恐怕不會有這麼多的煩心事,現在倒是好了,眼睜睜的看著這麼多人為他擔心,他真心覺得自己是一個自私的人。
“少爺,我們到了。”司機的話把他從思緒中拉出來。
黑靳颺下車,直接來到了關押今天那個男人的房間外,他的手下已經審訊過了一段時間,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叫李四,其他什麼都沒問出來。
“一群廢物。”黑靳颺冷冷地走進房間。
在門關上的瞬間,他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左輪手槍,他也不說話,拿著槍,像是挑西瓜一樣在男人身上敲打著,眼神陰鷙。
李四被他敲打著身體,想著傳言中的黑靳颺的一些手段,有些忌憚的看著他。
“你……你不要再問了,不該說的,我是不會說的。”李四表情倔強。
“的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黑靳颺把槍抵在李四的太陽穴上,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他頑昧的笑了,“哈哈,怕死還敢做這種事?”
李四嚇得腿抖,舌頭也很不聽使喚。
據說,黑家的人除了姓黑,手段也挺黑。
黑閩西在商場上手段狠辣,算是一種黑。
黑靳颺年紀輕輕橫掃黑-道白道,他這一雙手,早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現在,李四隻希望死的痛快一些,可惜看黑靳颺的態度,估計是不想讓他安生的死去了……
“是少主……少主說要我把小布丁帶回去,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實在是沒了辦法,他隻能把事情嫁禍在宋汀的身上。
黑靳颺挑眉:“少主是什麼鬼?”
“就是我們……他叫宋汀,慕小姐的哥哥。”
“哦?”黑靳颺語氣繞了一下,看上去很感興趣,“你的意思是,慕冉的哥哥不直接去見慕冉的孩子,反而笨到讓你來把她抓走?喂,你說是你傻還是我傻?”
李四臉色煞白,事情太緊急了,他隻是隨便說了一聲,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是歐陽梅派你來的吧?”黑靳颺笑問。歐陽梅也就是慕冉的母親,宋夫人。
“不是我們夫人,不是……”李四忙否認。
看著李四的表情,黑靳颺已經明白了什麼。
起初他還沒有懷疑歐陽梅,不過,在李四把矛頭指向宋汀的時候,想到宋汀跟歐陽梅的關係,所有事就都能講的通了。
人嘛,為了利益總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放棄親情。所以,歐陽梅試圖用親情綁架慕冉,然後尋找盟友,達到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