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大家回去之後。
大伯家裏。
“爸爸,你怎麼能答應他的要求呢?”蓉姐對著大伯道。
“今天的架勢你也看到了,不答應他行嗎?”
“可是,可是我心裏有氣。憑什麼他要分走家裏一半的財產?他對家裏有什麼貢獻啊?”
“你這丫頭就是沉不住氣,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爸爸,聽您的口氣還有後招!”
“你爸爸是誰啊?那也是商場上摸爬滾打一輩子的人,什麼人沒見過?對付他爸爸還是有把握的。”
“爸爸,你準備怎麼做?”
“最近很多業主投訴公司的水電有問題,我們可以利用這件事來轉移財產。”
“爸爸,你說的這些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爸爸是負責公司水電材料采購的,既然業主投訴公司的水電材料有問題,我們就應該積極的賠償不是嗎?”
“這跟轉移財產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啊!,這批材料是從你們那裏進的,到時候你出麵做出積極賠償的姿態,這樣家裏的財產不就轉移出去了嗎?到時候分給剛子的錢還能有多少呢?”
“爸爸,這錢不會真的賠給業主吧。”
“當然不會,這錢隻是打個轉,最後還會回來的。”
“還是爸爸想的周到!”
“還不止這些。今天韓非來找我,好像對我采購劣質水電材料有些察覺了。估計三弟也知道了這件事,目前我們隻能主動的處理這件事,積極賠償,才能爭取主動。”
“爸爸,您的意思還是要賠償?”
“你這丫頭怎麼就轉不過彎來呢,做樣子你知道嗎?我們是通過你積極賠償的姿態,一方麵轉移財產,一方麵做樣子給你三爺看。”
頓了頓,大伯繼續道:“魚兒,從今往後不準你跟剛子再有來往了,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你姐姐永遠是你姐姐,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們兩個不要有任何的芥蒂,不要為了一個男人搞得姐妹不和,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頓了頓,大伯對著蓉姐和魚姐道:“你們兩個握個手,這事就過去了,以後誰也不準再提。”
蓉姐和魚姐兩人聽從的爸爸的吩咐,握手言和,兩人又恢複到從前那樣的親密。
“蓉兒,你也不要傷心,隻要有錢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過幾天爸爸就給你介紹一個,保管比剛子強一百倍。”
“我有什麼好傷心的,我又不是小姑娘了。”
“知道就好,記住這個世界上隻有錢才是最可靠的。”
第二天,工藝技術部。
“張筱雨,你記住現在有業主打電話投訴水電材料有問題的,直接把電話轉給我大伯。”韓非對著張筱雨道,
“為什麼要轉給大伯?”
“你照做就行了。”
正說著話,座機便響了。
“喂,你們這什麼材料啊?差的不能再差了。”電話裏一個男人的聲音,情緒很激動道。
“您好,您反映的問題我們公司特別重視,公司有專門的領導負責解答您的疑問,我現在就幫您轉過去。”張筱雨道
張筱雨麻利的將電話轉給大伯。
“哪位?”大伯道。
“你就是公司的大領導?”
“您是?”
“我們攢了一輩子的錢,好不容易買套房,可是你們用的材料也太差了吧?”
“你怎麼有我的號碼?”
“您不是大領導嗎?剛剛有個小姑娘對我說,公司很重視這件事,專門的派了一個大領導來處理這件事?您要不是那位大領導嗎,我就直接給質量監督局打電話了,還沒見過你們這樣的,用了假材料,還這樣推來推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