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蕭景羿回來了。”

秦中月吃冰淇淋時,都是係統給她把關,防止有人突然過來看見。

秦中月忙把最後一節甜筒全塞嘴裏,邊拿了濕紙巾把自己收拾幹淨,扔係統裏,堆積多了,花一個積分處理。

“你怎麼一個人,伺候的人呢?”

蕭景羿這幾天都沒有進宮早朝,皇上也沒讓人來催,隻每天差人來問候一聲順便送禮物來就是了。

前兩天,蕭景羿還衣不解帶的守在床邊,直至秦中月退熱了,他今早才去的軍營,也是很快就回來了。

“人多悶的慌,沒事讓她們出去幹活了。”

秦中月說的也不算假話。

幹什麼蕭景羿就不問了,見她精神越來越好,放心不少。

“王爺王妃,太皇太後身邊的陳嬤嬤來了。”

杜鵑出現在門口稟報,也是請示的意思。

“讓她進來。”

太皇太後這幾天也是天天人參燕窩不停的送,今天的又來了。

秦中月覺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多病幾次,就能開一個藥鋪補品鋪子了。

陳嬤嬤被杜鵑領著進來,給蕭景羿和秦中月道萬福,“老奴見過王爺王妃,王爺王妃萬福!”

陳嬤嬤是代太皇太後來的,蕭景羿忙讓免禮,“賜座。”

杜鵑給端來一個繡墩,“嬤嬤請坐。”

“謝王爺王妃賜座。”

陳嬤嬤隻坐了三分之一,見秦中月的臉色好看很多,露出笑臉。

“想來王妃不日就好全了。

太皇太後娘娘讓老奴跟王妃說,往後不想進宮就不用進,即便是進宮了,也不必看誰的臉色。

讓老奴把這個給王妃,以後進宮帶著。”

陳嬤嬤拿出一塊巴掌大的羊脂鳳玉牌,呈到秦中月手上。

蕭景羿見到這塊玉也是一怔。

“這?”

“太皇太後娘娘說,長者賜不可辭。”

楊嬤嬤起身直接把鳳牌放秦中月手上。

這塊玉一看就是老物件,因為被盤的光滑水流的,入手手感溫潤的跟抹了油似的綿軟絲滑,手感超級好,比她空間裏的所有玉,質感都要好。

這還是其次,就是她在不懂玉,也知道這塊價值連城,最最主要的事,這是快鳳牌,遇上的鳳凰雕刻的栩栩如生,應該是身份的象征,她拿著有些!燙手啊。

再看蕭景羿平時都不注意太皇太後賞賜給她什麼,但見到這塊鳳牌時,臉上是很驚訝的神色。

陳嬤嬤自然看出來王爺和王妃的神色,又笑著道:“太皇太後說,早該把這個給王妃的,也幸得王妃救治的及時,如今太皇太後娘娘還能如常生活。”

陳嬤嬤說到這,也是心有餘悸,那次還真是凶險的緊。

要不是王妃救治解藥配的及時,哪裏還有如今的光景,怕是早就去見老先皇了。

“太皇太後娘娘還說這次不查,讓人鑽了空子,讓王妃遭了大罪,很是自責。

王妃娘娘要是不收這鳳牌,太皇太後娘娘定是以為王妃在怪罪娘娘了。

王妃還是拿著吧,再有人刁難,王妃隻管拿著這鳳牌,就如太皇太後親臨,定無人再敢生事非。”

這也是太皇太後非要把鳳牌給秦中月的真正原因。

她年紀大了,中毒後,身子骨大不如前,怕不能時時都能照顧的到秦中月,就如這次一般。

她還承了秦中月的救命之恩的,別說一塊玉了,再多的也使得。

本來這兩個孩子就沒有人幫,她再不幫就更沒有人幫了。

陳嬤嬤都說的如此明白,秦中月也就沒再推拒,過兩天再給太皇太後製作點養榮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