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下)(1 / 2)

元神是非常神妙的奇異東西,它可以無形無質,也可以實質化肉軀,千變萬化,盡在一念之間。

而幾經溫養,呂尚華的元神已然蛻變成陽神,無論晝夜皆可出竅,除了變化無窮,能瞬息千裏,更有騰雲駕霧、撒豆成兵、潛淵縮地等等諸般神通。

“有狀況......咦,奇怪了,竟是一隻鴿子!”被眾主教簇擁著疑似領頭的紅衣主教突然眉頭一皺,低呼一聲,待見到僅是一隻白鴿時才舒了一口氣,隻是奇道:“李,你們東方的鴿子也太奇怪了吧,怎麼喜歡在夜間飛行?”

香港教區的李主教頗為納悶,他也沒聽說過有鳥類是在夜晚出巢的,遂一臉不確定的神色遲疑地道:“好像有點古怪,我在香港住了幾十年,沒聽說有什麼鴿子夜晚不歸巢的啊!”

“噢,神奇的中國,就連鴿子也那麼神奇。”領頭的紅衣主教大讚道,“難道這並非白鴿,而是從華夏修真界逃出來的珍禽靈鳥?不行,我要把它抓回梵蒂岡去,這是上帝恩賜給我們的禮物。”

或許因為道家的變化之術太過神奇,以至於呂尚華變化的白鴿從眾紅衣主教、神聖騎士的身側飛過時,不僅無一人發現這個白鴿的出現極為詭異,甚至領頭的紅衣主教還幻想著把他這隻“珍禽靈鳥”抓走。

也是,仙家法術一旦施展,委實有通天徹地之能妙,不同於易容術、西方的擬化術與迷幻術,這變化之術能改變或收斂施術者的精氣神,這些基督教徒著了道也無甚出奇。

也不知這個領頭的紅衣主教是否真的有恃無恐,絲毫不懼結界內的一眾血族,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思去注意一隻小鴿子,而身邊也多得是妙人,隻見一位紅衣主教打了個眼色,立馬有一位神聖騎士討好地策馬疾飛,追趕向那隻有點怪怪的白鴿。

在眾人看來,神聖騎士出手,一隻白鴿還不是手到擒來,但奇跡發生了,那隻白鴿竟神乎其神地躲過了這滿含魔法力的一抓,接著煞是詭異地一頭撞向神聖結界,倏忽之間,便見這隻在夜間出沒的白鴿竟然很是神奇地穿過了諸紅衣主教聯手布下的結界,然後悠哉前行,眨眼間又很是輕鬆地紮進黑暗結界裏麵。

神聖結界、黑暗結界竟然如同虛設,任憑這隻白鴿肆意闖進也不起定點波瀾,這一幕深深地震撼住一眾所謂的教廷高手,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疑似看花了眼或做著夢。

一個神聖騎士揉了揉眼睛,用難以置信的語氣道:“奧格裏,我的眼睛是不是不好使啊,我剛才怎麼好像看見一隻白鴿飛進結界裏了?噢,上帝,這怎麼可能呢,一定是沒休息好累出問題了。”

就在這個神聖騎士左手邊的奧格裏也懷疑道:“奧德利,你說得沒錯,我倆一定是看花了眼,對,沒錯,就是看花了眼!”

......

魔法陣、魔法結界在中國修士的眼中,太過粗淺,破之易如探囊取物,但呂尚華卻沒有這樣做,在進了黑暗結界的那一霎那,心念一動,頓時化作一隻蝙蝠,一眾吸血鬼正殺得慘烈,那會注意到他這個異類。

一眾吸血鬼沒發現他,不代表在外頭看戲的諸多人等沒看見,那個領頭的紅衣主教乍然驚見呂尚華由白鴿變作蝙蝠,猛然驚醒,叫道:“不好,我們上當了,那鴿子是個吸血鬼!”驚呼後,他果斷道:“不等大部隊了,我先殺進去再說。”

李主教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但哪裏不對勁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正要說出自己的擔心時,領頭的紅衣主教卻一揮手,令眾人衝殺進去。“但願這是我的錯覺。”李主教疑惑地瞧了瞧呂尚華所變的蝙蝠,很是無奈地緊隨在眾人的身後,從隱形潛蹤的狀態現出身來。

那領頭的紅衣主教倒是有先見之明,呂尚華甫化作吸血蝙蝠便尖聲嚷道:“不好了,教廷那些狗腿子殺來了!好多人,紅衣主教、神聖騎士......他們都在結界外等著,執刀拿劍,看來就是為了等我們殺得筋疲力盡,好把我們一窩端。”

呂尚華正嚷嚷時,驀地一位吸血鬼疾撲過來,利爪狠狠地抓向他的心窩,血藍色的魔鬥氣散發在身,那利爪更是纏繞著厚實的魔元力。這吸血鬼猙獰著臉,凶惡地道:“哪來的野血族,膽敢來這撒野,我殺......”

一句話未說完,便被惱恨的呂尚華一刀劈去,這刀並非真刀而是刀氣,乃真元擬化所成,雖不是真刀卻更甚於真刀,這疾撲殺來的吸血鬼在刀氣麵前不堪一擊,那充沛的魔鬥氣在瞬間便被摧毀,心念之間,刀氣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吸血鬼劈成兩段。

呂尚華的肉身雖然尚未錘煉到大成,但他畢竟是堂堂正正的天仙境界,煉神返虛之後身體與元神界合一,最明顯的標誌便是神通自顯,無中生有。在絕對實力麵前,這吸血鬼就是一隻螻蟻,用手輕輕一捏便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