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一座山,再往前走不遠,前麵一大片廣闊的河床。這片河床很寬,對麵就是一馬平川了,這條河就是辰越兩國的邊關。守衛邊關的官兵現在正駐紮在這裏。本來兵站在山的那邊,設有關口,可是越國屢次來犯,兵站太遠防不勝防。這次三皇子親自掛帥,把軍營紮在這了。
看見前麵的軍帳,好像到了草原的蒙古包。一大片帳篷密密麻麻的在晚霞的餘暉下閃著金光,炊煙嫋嫋升起。帳篷的邊上千百匹馬在打著轉。到地方了,玉兒見到同類的心情平穩了下來。
離軍營不遠處,小路兩邊的樹上跳下兩個身穿勁裝的黑衣人,看到風飛揚風輕楊低頭上前躬身作揖“飛將軍,輕將軍”然後讓道兩旁。
三人沿著小道走進一片籬笆柴門,原來營帳都被一人多高的籬笆圍著,籬笆上纏著一些鐵絲,像是監獄的圍牆。進了門裏麵有士兵在圍牆底下巡邏。見到風飛揚兄弟都低頭問候。
正在帳篷間穿梭,一聲清脆打破了三人的沉寂。
“飛將軍輕將軍。這兩天去哪了?呀這是誰啊”一位身穿藍色勁裝的女子從前麵過來,藍色的衣服映著她白淨的圓臉。像剛出升的太陽透出雲朵般光閃閃,喜孜孜的,嫵媚而不失活力。她身後跟著兩個同樣勁裝的女子。
她說著話眼睛飄向玉兒,玉兒一雙黑的出塵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女子。這女子真好看,雖說比不上娘娘,但也是千年來看到的最好看的女人。當然丹紅仙童也好看,不過人家是仙子。
“回公主;這是我表妹,剛找到的,先把她接來這裏,過幾天送回府裏。”風飛楊臉有點紅。
“哦,是你表妹啊,長得真秀氣。晚上到我帳篷來啊”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看風飛揚,向反方向走去。
風飛揚飛快的看了玉兒一眼,嘴裏應道“是,公主”
到了中間最大的一頂帳篷,玉兒知道這一定是三皇子的軍帳,,雖然也是帳子搭成但是裏麵用木頭蓋好,帳子隻是鋪在外麵,可能是為了保暖。帳外筆直的站著四個身穿盔甲帶著帽盔的軍士
見到風飛揚三人標準的躬身抱拳“飛將軍”。
最前麵的一個人馬上站到帳子門口對著裏麵喊“飛將軍,輕將軍到”
“請”裏麵傳出一個男子威嚴而又柔和的聲音。
風飛揚風輕揚低頭進了帳篷,玉兒跟在後麵。
“參見主帥”兩人低頭作揖打著招呼。
“飛揚,輕揚可找到玉佩”
“回主帥,已然找到,不過在找的過程中,屬下兄弟兩找到失散的表妹”
“那恭喜二位。可是後麵這位姑娘”
“正是,屬下想懇請主帥留她在軍營,待我兄弟二人回府時帶她離去”
“準了,飛揚這麼點小事你做主就好。辛苦了,那個偷玉賊抓到沒可就地正法?”
風飛揚用眼一掃風輕楊,兩人一起跪下,玉兒呆呆的站在後麵,她還不知道下跪呢。三皇子不解的看著這兩兄弟,三人從小一起長大,雖有君臣之分,但是親如兄弟。這麼鄭重其事的行大禮,必有大事相求。
“什麼事讓你二人如此,快起來”
“請主帥恕屬下抗命之罪”風飛揚字正腔圓的說,好像犯了天大的罪。
“不就是去抓個偷玉賊嗎?既然玉已找回,那你兩就是功臣,有罪也可免”
風飛揚從衣服口袋裏取出玉佩錢袋,雙手呈上。三皇子接過玉佩。看了又看咬著牙“那個偷玉賊什麼來頭?”
“回主帥,玉佩是我表妹偷的,還不快跪下”風飛揚輕輕地拉玉兒跪下。
“什麼,她?”三皇子這才看了看玉兒,一雙眼睛黑的能看見裏麵的人影,瓜子臉,眉毛似彎非彎,肉呼呼的鼻子穿一身紫衣,眼睛不停地看著風飛揚,一副不堪世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