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刀正要砍下來下來的大漢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小臉,心放佛被揉碎了,舉起的刀怎麼都落不下來。
“我來,廢物”為首的大漢衝了過來,玉兒烏黑明亮的眼睛散發出一種額人心魄的光芒,翹翹的小鼻子仿佛在訴說著一種哀怨,紅潤的小嘴撒嬌一般的半張著,似彎非彎的眉毛好似在糾纏著他的心扉。
如此尤物,即使鐵石心腸也下不去手啊,為首的大漢閉上眼睛試了試還是下不了手。
“大哥,放過我們吧”玉兒見大漢落下手裏的刀,輕啟朱唇微微一笑,刹那間大漢落下馬來,他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一生專做替人消災的買賣,從未失手,今天見這女子一哭一笑卻不由自己。
見為首的大漢下馬,其餘的都跟著下了馬。
“姑娘,你還是逃命去吧,你生的太美了,是女人就不會放過你的,我是下不了手”大漢低頭說,他說的也是真心話,玉兒看起來隻是美,但是一哭一笑一喜一怒絕對可以傾國傾城,而且絕媚,是個男子怎能不為之傾倒,是個女子怎能不嫉恨。
“多謝大哥成全,以後奴家一定躲得遠遠地”玉兒拉著馨悅錦兒拜過,轉身就走。
“大哥,你既然下不了手,怎麼不自己留著享用呢”看著三個女子走遠,一個黑衣騎士取下麵紗。
“三弟,如此絕色女子,你我之輩豈能享用,紅顏禍水啊,還是自家的醜妻保險安全”大漢眼睛看著那娉婷的身姿慢慢遠去。
“休息一會吧”見路上人跡漸漸稀少玉兒扶馨悅坐在路邊的草地上。
“玉兒,天快黑了我們去哪裏呢?”錦兒看著漸漸落山的太陽。
“前麵應該有用客棧,我們先去那裏住一晚上,明天再說”玉兒想了想。
折騰到現在,玉兒心靜了下來,她才開始慢慢整理頭緒,剛才她幾次撚著手鏈,想喚出石頭或者阿紫緋紅幫忙,見大漢不忍下手想起了娘娘對著劊子手的那一笑,就想試試結果大漢放過了她們。
能不用他們就不用他們了,沒有不透風的牆,畢竟是異類,可這公主也太霸道了,容不下自己倒也罷了,人家馨悅自小跟著風飛揚,論資格還在她之上啊。
霸道也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公主呢,還是高高在上的人類公主,就算自己已修成獸類至尊,也不敢對她有絲毫不敬。
“我們走吧”見馨悅一會的功夫早已形容憔悴,沒有了在府裏的嬌媚,玉兒有點心酸,她可是風飛揚的人啊。
“飛揚,你知道嗎?知道我們現在這樣嗎”玉兒心裏念著風飛揚,其實她知道風飛揚肯定是不知道的,如果換了風輕揚也許能想得到。
“又有人追來了,我們還是不要走了“玉兒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玉兒,怎麼辦?”馨悅嚇得花容失色。
“表嫂,不要怕,有我和錦兒呢”玉兒輕輕拍了拍馨悅。
“玉兒,我們連自己都保不了,怎怎麼保馨姨娘”錦兒拉過玉兒。
“你傻啊,我們保不了,不會讓阿紫緋紅石頭幫忙”玉兒低聲說。
“對啊,我怎麼忘了,快喚他們出來”錦兒恍然大悟似地跳了起來。
“小聲點,別讓馨悅聽見。她是個人”玉兒急忙捂住錦兒的嘴。
看著遠處的幾騎人馬漸漸走近,玉兒的手撚著手鏈。
“玉兒,來了”馨悅慘淡的小臉上滿是惶恐,這些人看起來好像更強勁。
“不用怕”玉兒見為首的勁裝男子勒緊馬韁繩,馬前蹄高高揚起長鳴一聲。
玉兒的嘴微微張開,剛想喊出石頭的名字,隻見男子跳下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