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聽嬋的床是打小睡到大的,一張櫻粉色全實木歐式真皮床,配合著臥室內公主風的裝修,有點嗲嗲的甜膩。

進到這裏莫名有種闖入她私人小城堡的錯覺。

夏聽嬋不由得想起以前,那次她去了嚴穆在草頭的家,嚴穆臥室的門是開著的,雖然她沒進去,但路過時好奇地張望了兩眼。

臥室內隻有一張看起來很硬的板床,一張書桌和一個簡易衣櫃。

可以說是簡單,也可以說是粗糙,總不如女孩子的房間精致細膩。

連他們在基地住的房間都是後來一點點改裝過的。

這男人對生活質量這一塊是真的沒有要求。

“我床軟,”夏聽嬋小小的聲音,“你不一定睡得慣。”

嚴穆彎下腰,將理到齊整的被子掀開:“不會。”

見他跟主人一樣整理床鋪,夏聽嬋默了幾秒,巴巴擠了句:“這麼冷的天,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嚴穆已經上了床,自作主張地睡在外圍,“我不冷。”

“馬上都12月了,”夏聽嬋不相信,“你還光著!!你是不是有點毛病!”

嚴穆眉骨掀了下,不動聲色道:“不信你摸摸。”

他主動伸出條胳膊,那手臂看起來勁瘦有力,連同腕骨手背都浮著凸顯的青筋脈絡,一股子成熟男人的性張力。

夏聽嬋抿緊唇,悄悄命令自己別開眼,別被眼前這男色給勾引住。

“你老熱,就你熱,”她幹著嗓子算賬,“你知不知道以前人家都在背後...”

沒等她講完,嚴穆眸色一沉:“在背後做什麼?”

能做什麼。

在背後意淫睡他。

夏聽嬋癟癟唇,輕輕哼了聲,發脾氣似地踢掉拖鞋,從他身上爬到床的另一邊。

“總之,以後你不許在公眾場合袒胸露背!”

“......”嚴穆氣笑了,有些無奈,“哪還敢。”

自從那年她衝他發過脾氣,說人家冬天他夏天,人家夏天他光著,叫他把衣服穿到下巴後,他不管多熱都沒再裸過上身好嗎。

女孩子的臥室很香,床鋪又軟,但隻有一個枕頭。

夏聽嬋很好脾氣,沒跟他爭這個,她乖乖巧巧地窩進他懷裏,枕著他寬闊的肩,絮絮叨叨講話:“你往這兒一躺,我床都被壓矮了幾厘米。”

“......”嚴穆在她主動爬到懷裏時身體就繃住了,他喉結滾了滾,不自控的想低頭親她。

夏聽嬋往後縮,小手緊緊捂住他嘴巴:“不行,明天要抽血的。”

男人身體越來越燙,灼的夏聽嬋開始後悔放他進來,她凶凶的警告:“不可以。”

“......”嚴穆握住她細細的手腕,在她掌心吻了下,低悶出一句,“沒關係。”

夏聽嬋:“不行,要好好休息。”

然而床第之事,食髓知味,嚴穆感覺身體裏的血液都在躁動,燒開了的水似的,叫囂著想要她。

他呼吸急促,唇在她臉蛋上亂親,手也不老實的開始遊移,淩亂地扔了句:“那不去了。”

“......”

這麼任性、不負責任的話,是從他嘴裏出來的?

女孩子那點反抗的力氣不值一提,很快就嗚咽著酥軟在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