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滿把頭靠在楊經理的肩膀上,“媽媽,有你們在真好。你說我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好事?”

楊經理拍了拍的小女兒的腦袋,“說的什麼傻話。”

在楊經理的心目中,小滿當誰的翻譯官都是她的小女兒。

在文小滿的心目中,她是真的感恩這不可思議的再一次的重逢。

“我和姐姐都不在蓉城工作,特別是我,回家的時間都不確定,還要辛苦你們跑來跑去。”文小滿在楊經理得肩窩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繼續靠著,並且打算一直靠到下車的時候。

文廠長這次搶了先,“要啥子緊噻,我跟楊經理現在這麼年輕,就是要到處跑跑才好,等我們老了,我們天熱的時候到這裏住半年,天冷的時候去你姐姐那裏住半年,那才叫神仙日子。”

司機師傅是典型的京城師傅,此時按捺不住也開了口,“我說老板,京城的夏天也熱得很,這裏過冬天還舒服些,都有暖氣。”

後排的文小滿跟楊經理沒忍住,一起笑了起來。

“我才不要你亂安排。”楊經理傲嬌地否定了文廠長的建議。

文廠長也不惱,摸了摸後腦勺,轉頭過來說道,“那都聽你安排嘛。”

“你們這一家人感情是真好 ,是我多嘴了,那成,京城歡迎您。”師傅邊說邊平穩地拐了個彎兒。

現在的京城已經很有奧運的氛圍了——到處都是福娃跟五環的元素,在街口處還立著開幕式的倒計時牌子;街上隨處可見掛著相機的外國遊客,以及掛著工作牌的誌願者們。

“師傅,你們最近會接到很多外國友人吧?”文廠長把頭又轉了回去,眼睛四處張望著,心中莫名地生出一絲民族自豪感來。

“那說這個我話就長著了。”司機師傅扭了扭身體,坐得更端正了一些,“今年不說多的,起碼十分之一的客人都是外國人,咱也為國家賺外彙了不是。我可跟你們說,你們現在坐的這車,到時候可是奧運專屬服務車輛。咱是從十萬的哥中脫穎而出的。”

“歐呦,那師傅你是真厲害啊!我也坐了這麼些年的車了,你開車是真穩當。”文廠長十分真誠地豎起了大拇指。

司機師傅握方向盤的手都仿佛更得勁兒了,“那光會開車是不行的,我現在每天下午六點就不出車了,回家吃了飯就跟著我小兒子一塊兒學英語。到時候咱可是第一張名片,哪哪兒都不能掉隊的。”

這一年是華國的大年——是眾誌成城民心所向的一年,是經濟騰飛蒸蒸日上的一年,也是開門迎客展現風采的一年。每一個愛國的華國人心目中都有一股子勁兒,一股子想要揚眉吐氣、證明自己的勁兒。

文廠長聽了司機師傅這話更是佩服,但又覺得不能打擊他的自信心,於是就放棄了讓小滿跟他用英語對話的衝動。畢竟自己閨女可是拿了全國第一的!萬一師傅被打擊到了,從此不願開口再說英語了可咋整?還要不要給外國友人一點小小的震撼了?